“那就好,那我先上去了。”薑芃鬆了口氣,準備上樓。
“去吧去吧,你跟小湖要好好相處,她是個好孩子。”樂叔說道。
“哎,知道了樂叔,你也早點休息。”薑芃歎了口氣,苦笑一聲,上了二樓。
打開房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傳來。
房內的裝修很家常,兩室一廳一衛,還有個小小的廚房。
薑芃打開燈,目光掃過牆上的一副合照。
那是一家三口,男人正是薑芃,一邊的女人懷中還抱著一個孩子,滿眼的笑意。
合照下麵有一個牌位。
上麵寫著——愛妻李汶雪之靈位,排位前的香爐上還燃著燒了三分之二的一炷香。
屋子雖然小,但收拾的很整潔。看著女兒薑小湖房間緊閉的房門,薑芃躡手躡腳地靠近。
側耳傾聽起來。
所幸房屋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薑芃聽到了裡麵一些動靜,他鬆了口氣,抬起手正準備敲門,卻懸停在了空中,始終沒有敲下去。
最終,他放下了手,轉身離開。
忙活了一晚上,薑芃肚子有些餓。
去廚房簡單用涼飯炒了一盤蛋炒飯,薑芃三兩口吃完,收拾完,去衝了個澡。
洗完澡,薑芃回到房間,倒頭睡了過去。
清晨七點,沒有鬨鈴,薑芃自己醒了過來。
多年的生物鐘已經養成了習慣,薑芃起身洗臉刷牙刮胡子,然後走進廚房忙活起來。
很快,一碗熱氣騰騰的長壽麵就出爐了。
薑芃將長壽麵放到桌上,給女兒發了一條信息,祝她生日快樂,還說桌上有做好的麵,記得吃。
薑芃不是不想跟女兒薑小湖一起吃早飯,可薑小湖自從上高中以來,越來越叛逆,跟自己說不了兩句就要開吵。
如果薑小湖起床看到薑芃,彆說吃麵,不吵一架都算好的了。
做好了一切工作,薑芃下樓準備出去。
樂叔已經開門了,坐在門口的躺椅上搖著蒲扇,似乎正在補回籠覺。
薑芃也不想吵醒樂叔,拿了兩條口香糖,放了幾張紙幣在桌上,上車離開了。
薑芃開著吉普車朝萊西住的醫院駛去。
在路上薑芃還捎了一些水果和補品。
來到醫院,找到潘達發來的號碼,薑芃找到了萊西住的病房。
很普通的八人病房,中間用窗簾隔開。
薑芃來到靠窗最旁邊的病床,一眼就看了萊西。
萊西是一個很普通的多猜市本地人,四十多歲,勤勤懇懇。
照顧他的是他的妻子,一個很樸素的婦女。
“薑!你來了。”萊西的妻子顯然是認識薑芃,站起身歡迎道。
“闊拓的。(對不起)”薑芃有些歉意地說道。
“賣奔來。(沒關係)”萊西的妻子回答道。
萊西傷的不輕,斷了幾根肋骨,內臟也有些擠壓,好在骨頭沒有紮破臟器,隻需要靜養即可。
薑芃跟萊西說醫藥費公司會全權支付,在萊西養病期間,工資照發。
萊西和他的妻子自然是非常感動,在多猜市,像薑芃這樣的人,真的太少了。
離開了醫院,薑芃驅車回到公司。
說是公司,其實也就是租的一間二樓商鋪,房間才兩個。
薑芃的公司是物流貿易公司,主要業務是海運,工人一般都在船上,留在公司的也就兩三個人而已。
“文生,工人們這個月的工資都發了嗎?”來到公司,薑芃衝坐在崗位上的一名年輕人問道。
這名年輕人樣貌有些瘦弱,帶著一副眼鏡,頗有幾分文弱書生的模樣。
“芃哥,發了,這批回款很及時,不然咱們公司就要破產了。”文生推了推眼鏡,開口說道。
“芃哥,你來了!”一邊,潘達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你小子,嚇我一跳。”薑芃笑道。
“芃哥,你猜我發現了什麼!”潘達突然神秘兮兮地說道。
薑芃有些好奇,立馬問道“趕緊說,不然我讓文生扣你工資。”
潘達這才吐吐舌頭,掏出手機,說道“芃哥,你看。”
這是一段視頻,薑芃看到視頻,頓時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