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百思不得其解下,還是拿著黑紡錘走了。
不過在這期間,他的心素能力再度發動,意識重歸現代世界那邊。
這個時候,他遇到了一夥監視他的人,一番心狠手辣的逼問下。
李火旺這才知道了他這是因為能變出金子的能力,被一夥人盯上了把他帶了出來。
然後他才淪落到街邊變成了乞丐。
他剛剛重燃起了一點信念,因為這樣代表他不是被父母和楊娜他們拋棄了,父母和楊娜說不定還在找他。
但很快他又氣餒了。
畢竟李火旺已經認定這邊就是假的,是幻覺的。
雖然他希望這個世界是真的,這個溫暖的世界才是他真正的家。
然而李火旺早已絕望認定了這邊是假的。
而且他不解決自己心素的問題,就算這邊是真的,他在這邊還隻會是父母和楊娜他們的累贅而已。
李火旺接著又在這些因為貪婪而劫持他的人逼迫下,絲毫不猶豫就要動手殺了他們。
然而接著他又發現自己似乎心態轉變了,那種殺人不眨眼、隨隨便便就想奪走一條生命的心態,讓他感到害怕。
他什麼時候變成了像丹陽子、監天司那樣的人了。
於是他又逃走了,在良心的譴責下,他難以接受。
但他接著終於回到了大儺世界。
李火旺意識到自己心態上的變化後,開始主動糾正自己的錯誤,不讓自己再因此墮落下去。
而與此同時,漫畫回到了牛心村那邊。
白靈淼正在努力完成著仙家給的任務,接著春小滿跟她說,讓她跟自己一塊當自梳女。
所謂自梳女,也稱媽姐或姑婆,是指女性把頭發像已婚婦一樣自行盤起,以示終生不嫁、獨身終老,死後稱淨女。
白靈淼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隻是哭了起來。
接著,她們回到牛心村。
然後後麵白靈淼、春小滿和高智堅三人意外觸發白家祠堂的機關,他們進入到祠堂後麵的密室之中。
祠堂暗門背後的密室卻全都是白蓮教這個邪教的文字記載和古書。
“白蓮下凡!萬民翻身!”
“無生老母!真空家鄉!”
……
高智堅將上麵的文字記載全部“翻譯”出來,這個時候狗蛋也跟著進來了。
他們最終來到一處大殿上。
整個大殿呈長方形,挑高整整有兩丈,整個大殿四通八達,四周有不少不知道通往哪裡的洞口。
看起來,整座牛心村的地下有著另外一座地下村子。
那牆壁頂部都畫著各種精美的圖案,其中大部分以白蓮為主,下端以墨黑色襯托。
再搭配上那大殿中央三匹巨大的陶瓷黑馬,以及四周那些還沒有完成的上百個陶瓷人像,顯得有些恢弘氣派。
而接著白靈淼也都想起了他們家族的罪惡,那些被當做生樁人柱殺害封存在大殿之中的屍體,被她挖了出來。
在狗蛋又密謀和春小滿、高智堅去探尋白家白蓮教的神通功法之後。
漫畫畫麵一轉,李火旺這次再次接到了一個新的任務,那就是再次去抓一個心濁。
而且還是活著的心濁!
同時,記相還許諾道,“聽丹青說,你不是一直想看四庫裡麵有關坐忘道的典籍嗎?隻要你能把這件事情漂漂亮亮的給辦了,那咱家冒著被罷官的危險,也要親自去四庫幫你默背下來!”
於是,李火旺也隻是稍作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然後他又好奇地問起了諸葛淵的事情。
記相讓他放心,說心濁這個和心素不一樣,要一個就夠了,而不是多多益善。
還有說要是因此拿到多的心素,還剛好一生一死的心濁合到一塊,諸葛淵都難以承受其後果。
這讓李火旺更加好奇了。
接著,在他的好奇提問下,記相像個有問必答的npc一樣,說出了諸葛淵的一些情報——
“本來提這人晦氣,既然你硬是要聽,那咱家就告訴你吧。”
“你知道諸葛淵的諢名嗎?彆人都管他叫說書人。”
“他這人怪得很,明明一身書生打扮,可他從不考功名,而是喜歡到熱鬨的地方說書。”
“說的書不說男女情愛,也不說將軍出征,他這人隻說史書。”
“對,史書,而且是他自己杜撰出來的史書,說什麼九百年前齊國沒內亂,大齊皇帝一統天下,今天大齊國新皇帝登基,年號英慧,天降獻瑞。百鳥來王於幼主,室閃紅光。”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大齊要是沒亂,那現在的大梁國哪來的?那四齊哪來的?”
……
除了這些像是諸葛淵得了李火旺一樣失心瘋的行為以外,記相還說了諸葛淵的神通是什麼。
“此人不知道用什麼法子能改命。”
“不是改的人命,改的是天命,他有一本老皇曆,他但凡說宜什麼,那肯定會發生,他要說忌什麼,那乾這事肯定倒黴。”
李火旺當場就驚了,一臉震驚地說道,“言出法隨?!”
然而後麵記相也不再繼續說下去了,李火旺隻好就此退下,準備後續活捉心濁的任務。
第二天,這次任務一行卻是六個人。
除了李火旺自己,還有他熟悉的記相、拓跋丹青和賒刀人洪大以外,還有兩個新人。
不過剛好有一個是李火旺曾經有過一麵之緣、自稱是月亮門傳人的柳宗元。
另外一個則竟然是和白靈淼一樣跳大神的出馬仙弟子,隻不過看起來本事不小。
因為記相都似乎忌憚這個叫申屠剛的出馬仙弟子三分,這次還是請他出馬才出現的。
而接著,在一點小風波之後,李火旺跟著記相一行人出發前去活捉所謂的心濁。
隻是這次在路上,記相很讓李火旺意外地告訴了他們關於心濁的一些事情。
“所謂心濁嘛,就跟心素心蟠一樣,那都是心中帶著業障的活人。這濁字嘛,顧名思義,其實是人心混濁的意思。”
“這心濁不但自己心不淨,而且還能用心中業障玷汙周遭一切。”
李火旺正心想心蟠又是什麼的時候,那跳大神的申屠剛站出來直接對著記相一番嘴炮。
記相隻是還了下嘴,就繼續說著心濁的事情了。
“這心濁跟心素剛好相反,如果說心素那就像夜裡的亮點,隔老遠都能看得見,那心濁就像是夜裡一塊黑布。尋常人想要找出來,比登天還難。”
“而且啊,這心濁不但能用自己身上的業障,讓自己躲起來,還能用自己身上的業障藏起其他東西,無論是活物還是死物。”
“就這麼說吧,跟心濁交手啊,你打著打著說不定就忘記手中的兵刃去哪了,然後打著打著又發現心濁不知道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