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淵和李火旺又接著聊了很多,除了聊到了以前有關於李火旺那便宜半仙師父丹陽子的事以外。
他們還聊到了大齊國的事。
尤其諸葛淵接下來說——
“說到底,還是那皇家的事,那大齊國的皇太後為了能垂簾聽政,居然把那早夭的六歲皇帝給煉活了,嗬嗬,堂堂大齊,居然讓一具沒有三魂七魄的行屍當皇帝,你說是多麼可悲可笑。”
“如果這樣也就罷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大齊雖然暮垂,可也不是誰都能動彈的,可壞就壞在那些攀附皇權的宦官們。”
“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居然讓那行屍皇帝有了心智,並且開始假傳聖旨,要選秀女。”
“彆說那小皇帝是死的,哪怕就是還活著,它才六歲,用得著選秀女?更何況,選的還都是陰年陰月陰時的秀女。”
“我前段日子出去找熟人打聽了一番,非但是秀女,全大齊還有不少男人通知去徭役。”
“你想想,這麼多年來,何曾有過如此多的徭役?修護國長城也不過如此了,小生覺得,他們是被招去修陵了!”
“行屍小皇帝,陰年陰月陰時的秀女再加上修陵,你想想吧,這事情絕對小不了。”
“雖然宦官大權在握,手眼通天,並且還跟正德和尚們糾纏在一塊,弄得整個京城烏煙瘴氣,可好在整個朝廷還是有誌之士的。”
“作為一個尋常的說書人,小生本來不想牽扯到這些事情當中去。可眼看著再讓他們弄下去,就要生靈塗炭了,那小生再不管可就不行了。”
“因此小生才會提前準備好心濁,並且托老友把它煉製成忘卻記憶的畫卷法器,為進京做準備……”
……
“大齊?大齊不是早在幾百年前就沒了嗎?現在不是大梁嗎?”
李火旺卻聽得稀裡糊塗,內心裡猜測著說道,“難道他覺得大梁是大齊的繼承,叫習慣了所以叫大齊?”
但是大梁最近也沒有大規模徭役啊。
於是他也認為諸葛淵這個心蟠看似正常,實際上也是和他們心素心濁一樣都是有病的。
漫迷們看到這裡的時候,也都是這麼以為的。
“果然心蟠也不太正常,這個世界就是一個超級大的精神病院!”
“瘋!都瘋點好啊!這樣的精神狀態才好啊!”
“太棒了!我逐漸了解一切!”
“話說難道就不會是四齊嗎?四齊按照這個名字,應該這個國家的創立者多少會號稱和大齊有什麼關係吧。”
“一般來說,古代國號隻有一個字,無論這個國家是否征服統一了大部分地區,其內部都會稱呼為大朝才對。
這個四齊應該是偏安一隅的蔑稱,就像是你要是在三國的蜀漢時,稱呼其為蜀漢,那就是犯了大不敬之罪,蜀漢內部都是自稱大漢或者炎漢的,蜀漢是曹魏和孫吳對其的蔑稱。”
“所以可能諸葛淵來自於四齊?他稱呼的大齊其實是四齊?”
“但是看著漫畫,可能這個世界的人沒有這些說法,後蜀就是後蜀,沒被稱為大蜀,剛開始到達四齊的時候,四齊國的百姓也是稱呼自己的國家為四齊。”
“這麼說,諸葛淵還是不太正常了,他可能幻想出大齊還在這種事?”
“心素是認知障礙,心濁是阿茲海默症,這心蟠看著是妄想症?還是說偏執症?”
“反正沒一個是正常人。”
……
接著,在呂秀才那邊插入一個關於陳瞎子的小插曲之後。
李火旺又從諸葛淵口中得知了關於坐忘道的一些事情。
“哦?諸葛兄,莫非有什麼辨彆出真假坐忘道的辦法不成?”
李火旺先是好奇地問道。
“嗬嗬,也算是有吧,那些坐忘道既然都是修假的,那小生作為心蟠,要是離得剛剛那麼近,我早就看出他們身上的線了。”
“連著他們司命的線。”
“這是自然,要是沒有司命,他們那些神通哪來的?”
於是,李火旺又問道,“諸葛兄,那坐忘道的司命叫什麼?”
“鬥姥太陰。”
諸葛淵說道。
但是後麵再深入的話題,諸葛淵便不再說下去了。
李火旺也知道涉及到那白玉京裡的存在,他們是不能再說下去的。
於是兩人就此作罷,然後就再次回到了大梁國。
剛好見到監天司的人正在和疑似坐忘道的勢力交戰。
他們直接出手幫助監天司,將敵人擊退。
隻是諸葛淵明明是為大梁國所不容的,但是他卻能在幫助監天司後進入大梁國的監天司。
而且監天司的眾人都稱呼他為大人,他則是對李火旺稱,他在監天司有一位好友是“大齊國手”。
大齊國手?
然而那人顯然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默認了下來。
隻是……
從臉側的黑白發絲可以看得出,這人年齡不小了。
可是他再不小,也不可能是大齊國手啊!
要是從之前的大齊一直活到現在大梁!那可有上千年!!
李火旺緩緩後退兩步,張望著四周的一切,在這一刻他彷佛有種錯覺,自己這又是穿越到了彆的什麼地方。
但是等他退到一處麵攤,去問那年老的老板時,他們卻斷定這裡就是大梁國,而不是什麼大齊。
大齊早亡幾百年了!
接著,李火旺又繼續跟著諸葛淵遊覽“大齊國”監天司。
同時,他也對諸葛淵直言不諱地說出自己的疑惑,說道,“諸葛兄,既然你過去各地,那大梁的人你肯定也見過了吧,就連你那心濁的屍體,都是從大梁監天司那搶來的,你為何會說大梁是假的呢?”
然而諸葛淵笑著說道,“哎,李兄,此假非彼假,就說之前那賣麵老者,在你眼中是大梁人,那在我眼中那就是大齊人,那假若我們都不看,你覺得他是哪國人?”
接下來他試驗給李火旺看,還真是如此。
明明那麵攤老板對李火旺說的是這裡是大梁。
但是諸葛淵去詢問時,他又說這裡是大齊了。
而且李火旺能明確地感覺到,諸葛淵根本沒有施展神通去改變麵攤老板的認知。
諸葛淵也不是那樣的人,如今他已經完全相信諸葛淵就是這個瘋掉的世界上,為數不多的正常人、好人。
或者該說是就好像整個世界都在演戲,卻拿著兩種不同的劇本,在自己這些正常人麵前是第一本,而在諸葛淵麵前是第二本。
這似乎和諸葛淵說他和所謂三身舊之上有關這件事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