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碇源堂還想和seee交涉一番。
但是seee卻直接中斷了他們之間的電話聯係。
碇源堂和nerv總部的眾人也是沒想到,seee會將事情做得這麼絕。
不僅直接派出軍隊攻打nerv總部,還連導彈都直接用出來了。
目的竟然是引發毀滅全人類的第三次衝擊,而這……都是為了執行人類補完計劃。
看到這,還是有很多觀眾真的完全看不懂。
“不是,人類補完計劃就是毀滅人類?”
“這是什麼鬼,毀滅人類直接讓使徒毀滅就行了啊,何必要做什麼無意義的事情?”
“我們仍未知道人類補完計劃究竟是什麼。”
“人類補完計劃x)人類要完計劃√)”
“謎語人能不能滾啊!現在是還打謎語的時候嗎?”
“我吐了,一個人類補完計劃,結尾都還沒說是什麼。”
……
“人類補完計劃,就是毀滅人類?”
柯心潔也是完全想不明白,好奇地問道。
“不,毀滅人類看樣子隻是實現人類補完計劃的一種手段,隻不過看起來是非常極端的手段。”
周文偉卻若有所思地說道,“而且這種手段,不是單純毀滅人類那麼簡單……對了!人類也是使徒!”
“什麼對了?”
柯心潔忍不住問道,“快說啊!”
“seee為了實現人類補完計劃,選擇了在消滅所有使徒後,直接引發第三次衝擊,毀滅人類。”
周文偉直接說道,“可是人類也是使徒啊!所以說,人類補完計劃實際上就是毀滅掉所有使徒……包括人類!”
“而且之前seee和碇源堂說的是……”
他繼續說道,“為了讓神、人類以及其他生命,通過死合而為一!所以……毀滅使徒和人類,讓他們重新歸於一體?讓一切歸於一,然後將自身變成神?”
可是他還是有些不懂,又直接說了出來,“可這樣引發第三次衝擊,seee他們會不會也會死呢?還是說他們有自保能力,然後等一切歸於一後,他們再出來掌握這份力量,從而成為……神!”
“這群家夥……這不跟《神族》的赫爾佐格一樣嗎?”
柯心潔更加相信是後麵的那個可能,正如赫爾佐格一樣,歸於幕後,等一切都完成了之後,再出來奪取這份勝利成果。
“也許吧……”
但周文偉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可現在番劇透露出來的消息太少了,他隻能猜到這裡。
碇源堂那邊自知無法和seee交涉後,便開始和律子處理nerv總部的設施。
而另外一邊,被沉於湖底的二號機,昏迷中的明日香突然感受到了媽媽的呼喚。
曾經隻在回憶中的媽媽,再度久違而又讓明日香無比熟悉地對她張開懷抱。
這一切,明日香瞬間明白了。
“媽媽,原來你在這裡……”
那個被困在童年的明日香,終於伸出手,再度握住母親的手。
“媽媽!”
解鈴還須係鈴人,明日香如今一切的煩惱、一切的悲慘遭遇。
一切的一切,都讓明日香身陷囹圄,可這一刻,在見到了寄宿在二號機裡麵的媽媽靈魂。
她終於得到了慰藉,擺脫了那始終無法解脫的心靈困境!
然後她駕駛著二號機,再度從湖底殺出,殲滅seee派來的艦隊!
甚至……二號機爆發出來的力量,遠比之前全盛時期的還要強!
就像是……使徒一樣!
自我補完的eva二號機,如今再無缺陷!
觀眾們這才終於知道,原來eva二號機裡一直寄宿著明日香媽媽的靈魂。
就像是……碇真嗣和初號機一樣!
碇真嗣的媽媽碇唯當初被吸入初號機當中,靈魂徹底和初號機通話。
明日香媽媽當初發生的那些悲劇也是如此,隻是這一刻,卻成為了明日香的助力。
或許有些造化弄人的意味吧。
觀眾們也是紛紛感慨地表示——
“香香媽:休傷吾女!”
“香香彆怕,媽媽愛你!”
“好家夥,eva就必須整個靈魂進去是吧,而且都得是母親的靈魂。”
“這麼搞……初號機裡麵是真嗣媽,二號機裡麵是香香的媽媽,那零號機裡麵的總不可能是綾波麗的媽吧?”
“綾波麗哪來媽呀?不是克隆人?”
“如果我說是碇唯的媽呢?”
“可以!你還真彆說!碇唯的媽好像還真沒出現過!”
“彆搞,eva這不太可能是真的要獻祭母親才完成的,大概就是個意外而已。”
“我隻覺得……按照青山老賊那神經質的創作思路,還真有可能)”
……
在一陣歡聲笑語中,明日香駕駛著二號機大發神威,直接摧枯拉朽地擊敗了一眾攻打nerv總部的seee軍隊。
她甚至離譜到在釋放a.t力場時,無視了對方的飛彈甚至是導彈攻擊。
最為離譜的是,她以為這是媽媽在保護她。
“媽媽!我明白了!a.t力場的意義!”
“你一直都在保護我!”
“媽媽一直都在注視著我!”
“你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對吧!”
……
然而a.t力場按照渚薰的話來講,其實是生物的心之壁壘。
也就是“將自我意識與他人的自我意識分割開的一堵牆”,是區分自己與他人的物質基礎。
不過人類由於a.t力場過於微弱從而變為了一個個個體。
而使徒的a.t力場之所以如此強大,是因為他們拒絕除他們自己以外的所有生物。
同時這也和內心是否強大有關,現在明日香因為想通了,所以她駕駛二號機所釋放的a.t力場已經和水天使那樣的使徒差不多了!
她直接憑借這強大的a.t力場頂著軍隊的炮火攻擊!
然而正當所有觀眾都以為穩了的時候……
隻見seee那隻見黑色石碑不見人的那些家夥再度出現。
“令人厭惡的存在……eva。”
二號機在熊熊烈火中極具壓迫感的身影,讓他們十分厭惡,“又要妨礙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