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為什麼啊?”
“秦先生,你不會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得罪了倭國吧?”
“難不成是在靖國神廁撒尿?”
“哈哈哈,對了對了,好像也隻有這樣,才能被我國禁止入境了。”
“去年不是有個好漢,在靖國神廁的靈牌前撒尿嗎?還拍了視頻,然後就被禁止入境了。”
“這個好漢,不會就是秦先生吧?”
“……”
眾人一聽秦朝陽的話語,紛紛都是感興趣了起來。
“哪裡?”
“我去年可沒出國。”
“這種事情,可不是我乾的。”
秦朝陽連連擺手否認道。
“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
“那朝陽兄弟,你為什麼會被禁止入境呢?”
李逸大笑一聲,又是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身份比較敏感,你也知道,我退伍軍人,不能入境倭國,不是很正常嗎?”
秦朝陽微微一笑,試圖搪塞過去。
“那也是,有一定的道理。”
“畢竟,咱們和倭國,可是世仇。”
“就算是近五十年來,也是爭鬥不斷。”
“想必不久的將來,還會有一戰。”
李逸微微點頭。
“如果隻是一戰,一戰就解決問題,那自然是好的。”
“就怕是繼續糾葛下去。”
“島國麵積小,沒有戰略縱深,以他們的體量,吃不下華夏的幅員廣袤。”
“但是,他們一直跟蒼蠅一樣騷擾我們,那也是非常煩人的。”
秦朝陽隨口問道。
“秦先生不愧是軍隊出來的,說話都這麼有戰略眼光。”
牧童讚歎道。
“哪裡是什麼戰略眼光,這不是很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算了,說那些亂七八糟的做什麼,來,吃燒烤。”
秦朝陽說著,又是烤好了兩把烤串,然後分給了眾人。
眾人又是繼續吃烤串,喝酒,喝得不亦樂乎。
不知不覺的,三四個小時就是過去了。
很快,便是到了晚上十一點了。
眾人已經是吃的東倒西歪的了。
隻有秦朝陽和陸知晚是比較清醒的。
“秦先生,陸小姐,不行了,我們得回去了。”
“喝不下去了。”
李逸迷迷糊糊地擺擺手道。
“對啊對啊,秦先生,你太能喝了,我們那麼多人呢,都灌不醉你。”
牧童也是道。
“不是我能喝,是你們一直在喝,我喝得不多,我就是隨便喝了點。”
“確實是時間也不早了,要不要我幫你們叫車?”
秦朝陽隨口問道。
“不用不用,我們有司機,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李逸又是擺擺手道。
“秦兄,謝謝你的款待了。”
賽爾赫紅著臉道。
“秦先生,你家的酒好喝,你家菜好吃,這一頓吃得太好了。”
鄒學仁也是道,隻是,他喝得有些多了,舌頭有些捋不直了。
“菜是我們家的菜,但酒是你們帶來的。”
秦朝陽糾正道。
“都一樣,到了你家的酒,就是你家的酒了。”
“不對,主要是菜好吃,菜好吃,導致酒也好喝。”
“就是說,有好酒,還得有好菜,好酒配好菜。”
鄒學仁又是道。
“是這麼個理!”
“你慢點走,彆摔著了。”
秦朝陽叮囑道。
“秦先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