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周做事,確實是有章程。”
“不然,我也不會對你這麼客氣。”
“更加不會現在快八十了,還留在這戈壁灘裡麵。”
秦滄海也不否認周先生的說法。
“你對我還算是客氣嗎?”
周先生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進來這裡之後,他的衣領都要被扯壞了。
“那當然還算是客氣的,要是不客氣,就憑你們對我做的那些事情。”
“我管你是誰,先把你揍一頓再說。”
秦滄海頗為硬氣地道。
“也是,我知道,這些個事情,對你來說,確實是非常難以接受。”
“所以,你的反應,我能理解。”
周先生抹了抹自己額頭的並不存在的汗。
“那就這麼決定了,我會去一趟臨江市,和他見上一麵。”
“我會勸說他,讓他不要去執行這個什麼計劃。”
“如果他答應了,你就不能勉強他。”
秦滄海又是道。
“行,這個事情,我可以答應你。”
“雖然說,服從是軍人的天職,但是你們老秦家,已經為國家流了太多的血。”
“你們已經沒有任何義務,再繼續付出了。”
“況且,秦朝陽,是你們老秦家唯一的血脈。”
周先生微微點頭。
“那,我們擊掌為誓。”
秦滄海對周先生道。
“擊掌為誓。”
周先生毫不猶豫地和秦滄海擊掌了。
“你們也確實是時候見個麵,他是你唯一的孫子,現在也是到了相認的時候了。”
周先生有些感慨地道。
“相認?”
秦滄海聽了這話語,也是笑了。
“難道不是相認嗎?”
“難道不應該相認嗎?”
周先生反問道。
“當然不是相認。”
“他從小到大,我都沒管過他,我拿什麼跟他相認。”
“彆人家好不容易養大的孩子,還培養得這麼優秀,我一句他是我孫子,人家就得還給我,這孩子就要為我養老送終。”
“你覺得這樣的合理嗎?”
秦滄海反問道。
“好像也是。”
“他現在過得挺好的,家庭和美,一切都好,挺幸福的。”
周先生撓撓頭。
“過得幸福就好了,我何必去破壞他的生活?”
“我會告訴他我的身份,但我不強求他會叫我爺爺。”
“更何況,回到現在這個家,對他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好處。”
“我過去,隻是給他一個選擇的餘地,告訴他,他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逼迫他。”
秦滄海目光犀利地道。
“也好。”
“我過來,就是跟你說這些事情。”
“這些事情,其實我可以瞞著你,但是想來想去,還是要告訴你。”
“欲成大事,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念頭通達,做事情才能得心應手。”
周先生微微點頭道。
“這麼說,你該談的,也都談了是嗎?”
“現在是沒什麼要說的了是嗎?”
秦滄海又是問道。
“差不多一周這樣,也就是二十三號,我會開啟南巡,第一站是去中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