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在我見過的大人物裡麵,大多都是四五十歲以上的。”
“就算隻是縣長,市長這種級彆的存在,至少也是四十往上走了。”
“你這才三十歲不到呢,已經是在為周先生這樣的人物辦事了。”
“讓得省長這樣的大人物,都要對你客客氣氣,這還不是前途無量是什麼?”
陸知晚理所當然地道。
“或許吧,以後的事情誰知道。”
“或許,我並不需要那麼前途無量呢!”
秦朝陽搖頭苦笑道。
“也是哈,追求事業的話,是會特彆累的。”
“你這個人吧,有時候,就是有些懶散,不喜歡被束縛。”
“這可太對我的胃口了。”
陸知晚頭頭是道地說著。
“因為你也是夠懶散的。”
秦朝陽白了陸知晚一眼。
“那也不能完全這麼說,我這是喜歡比較舒適的生活。”
“喜歡享受生活。”
陸知晚一本正經地道。
“好吧!喜歡享受生活,是好事情。”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那是那是。”
說著,兩人便是其樂融融地吃了起來。
時間也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的,便是到了晚上十一點。
晚上十一點這樣,大西北,一個軍事基地外邊。
一個車隊正朝著軍用機場的方向而去。
領頭的一輛軍車裡麵,秦滄海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而周先生,則是坐在了後麵。
“周先生,好不容易來一趟,那麼急著走做什麼?”
“現在都十一點了,回京都至少要三四個小時,回到去,都是淩晨了,都要天亮了。”
秦滄海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對周先生道。
“沒辦法,我明天還有其他的行程。”
“我會飛機上睡一會兒,問題不大。”
“我每天睡覺的時間,一般也就四五個小時,六個小時這樣。”
“事情很多,都需要我去處理。”
周先生不緊不慢地道。
剛剛喝了一點酒,他的臉上有些發紅,有點微醺的感覺。
“四五個小時,這點時間,怎麼夠睡?”
“怪不得你身體這麼差。”
“咱們雖然是上了年紀,但是睡眠時間,至少也要七個小時。”
“你看看我這身體,我比你大這麼多,身體可比你好多了。”
秦滄海說著,拍了拍自己堅實的胸膛。
“誰能跟你比?”
“就你這個年紀,在整個華夏,也沒有幾個人比你身體更好的。”
“所以我說,七十七歲,正是建功立業的時候。”
“我看你,還能乾好多年。”
周先生調侃道。
“能乾就乾,乾多少年,就多少年吧!”
“全家就我一個人了,我在哪裡,家就在哪裡了。”
“或者說,不想回家,回家就需要麵對一個空蕩蕩的家,沒必要。”
“回到那老房子,總會想起以前的那些人,那些事。”
“年輕的時候,總說自己孤獨,等到老了,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孤獨。”
“是什麼支撐我活那麼久呢,是我還有個孫兒在這個世界上。”
“是你老周說過,有生之年,會帶我打上倭國本土,帶我建立不世之功。”
“如果這些盼頭都沒了,我感覺,也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