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腳下站的平台下滑了一點,這也讓所有人的神色慌了一下。
“沫沫?”捂著胸口的伊諾斯很是不敢相信的看著沫沫緋詩。
“叫誰沫沫呢,我……是……腥毒筱月……”“沫沫緋詩”邪邪的笑著,說著更是雙手舉向了天。
“唉,唉……這是什麼地方?我為什麼坐在椅子上,你們是誰?隊長,大王子,三公主!”於此同時另一邊的瑪麗卻大叫了起來。
瑪麗恢複自己意識了!
“控住她,彆讓她亂動,你們不想掉下去的話”已經控製住沫沫緋詩的腥毒筱月開口了。
站在旁邊的魔人一聽立馬就把瑪麗死死按在了椅子上。
“埃克,這下……你明白了嗎?主動權……從來一直就在我這裡!你沒有拒絕的可能性!”腥毒筱月嘲諷道。
埃克和趴在地上的伊諾斯的臉色這下是真的變了。
已經受傷的伊諾斯,被控製住的沫沫緋詩,也被抓住的瑪麗,然後就剩埃克一人……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布下這局的?又是什麼時候控製住沫沫和瑪麗的?”伊諾斯臉色蒼白的問了起來。
“真蠢呢,那水源裡從一開始就有毒了,至於控製住這兩個女人,因該不難猜吧!”腥毒筱月嗬嗬笑著。
一下子兩個男人同時想到了昨天的一件事,瑪麗掉落水裡,瑪麗洗澡,瑪麗和沫沫緋詩兩個人在山洞裡獨自呆了一段時間。
更關鍵的事……這期間發生的事,埃克都不在場……
水中早有毒,如果是腥毒筱月下的話,那麼在不打草驚蛇之下,燒水的腥毒筱月自然會提前解毒。
今天早上,他們離開後,腥毒筱月也再次重新在水裡下了毒。
而且,早上出發的時候腥毒筱月已經裝作瑪麗在默默打聽埃克的直覺能夠做到那一步了。
這一切,全部都是在埃克直覺毫無察覺之下發生的,這……是真的厲害恐怖。
“原來如此嗎!可惡!”伊諾斯很是憤恨的想要錘一下地麵,但是一想到這個平台的危險,又生生的止住了手。
“這麼說我的直覺弱點你也已經找到了?”埃克的眉頭也緊皺了起來
“沒錯哦,埃克,你的直覺確實厲害,雖然有些事你能察覺端倪,但你無法明白那是什麼,然後就是對於危險……”
“對於沒有殺意的東西,埃克……你的直覺根本察覺不出來……而我隻需要不露出對你的殺意,你的直覺……還有什麼作用呢?”腥毒筱月笑著說出了埃克的直覺弱點。
僅僅隻是一番試探,沒想到,僅成了絕對的劣勢,雖然此時的危險程度很高,但是埃克也算基本清楚了還有沒有危險藏在暗處。
但這樣的場景也有可能是腥毒筱月估計露出來的,而目的……
“你就是想要玩遊戲吧,說吧什麼遊戲?輸贏又怎麼樣!”埃克沉下了心。
“看到那個黑布袋了嗎”腥毒筱月指向瑪麗椅子下的那個黑布袋。
“看到了……”埃克點了點頭。
“那個黑布袋裡有很多毒藥,當然也有沒有毒的,遊戲是這樣的,我每一次會從布袋裡拿出兩樣東西,有毒的一件沒毒的一件……”
“然後由我方派出一人和你一起選擇兩樣東西,然後對方選擇的東西由對手吃下去,看誰死”
“當然埃克你作為遊戲參與者,可以選擇不吃,但作為代替你的隊友,那個大胸女,伊諾斯大王子,沫沫緋詩三公主,就是代替你吃的對象……”
“哦,忘了還有兩個,彼得和貝貝……”
“也就是說,埃克……你有五次,保命的機會……”
隨著腥毒筱月的話徹底落下後,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玩這種遊戲你到底想乾什麼?”埃克怒叫了起來。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自然是讓你絕望的死在這裡咯”腥毒筱月嗬嗬的笑了。
“既然如此,你直接殺了我不是更好嗎?”埃克怒叫道。
“殘念,我喜歡看人絕望表情,那種表情,真的太爽了!”控製著沫沫緋詩的腥毒筱月雙頰上更是充滿了紅潮。
“變態……”一時間,埃克和伊諾斯都忍不住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