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下顎被沫沫緋詩的頭給撞了,牙齒似乎也咬在下嘴唇上出血了,因為他嘴裡出現了血腥味兒,這讓埃克額頭滿是黑線。
“你又在偷窺彆人內心……”埃克很是無語的說了一句。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沫沫緋詩看到埃克嘴上的血了,於是拿起自己身上的衣服給埃克擦了起來。
但似乎她忘了自己衣服腹部破爛了很大一塊,直到她看到了埃克那發神的目光。
“啊……”“沫沫緋詩的尖叫劇響,然後埃克下顎又挨了一拳。
還好……雖然一時有點痛,但埃克感覺是幸運的,因為沫沫緋詩沒有用上自己的加護,隻是下意識的一拳。
沫沫緋詩的臉更紅了。
“胸和我也差不多大嘛,都是隻有茜莉的一半大小……是吧,埃克!”妮妮子括不知恥的說道。
“彆問我我不知道!”埃克臉也一紅,不過茜莉楽瓦的身材確實很不知廉恥,但是有一件事,不是你們兩個都小嗎?
埃克如此想著,他敢肯定妮妮子絕對已經看到了,但是他也小瞧了妮妮子的瘋。
“是呢,所以埃克,以後幫我多揉幾下,說不定就變大了!這是我看到那些花叢老男人的內心知道的一件事,我還沒試過呢!”
“你一直在用你的加護在看些什麼啊,我知道了,你的整個內心就是這樣被汙濁瘋了的吧,是吧!是吧!是吧!妮妮子……”聽著妮妮子這話埃克也猛地大聲吐槽了起來。
“所以,幫我揉?”妮妮子似乎不想放過埃克。
“才不揉呢,先不說你人都不在這裡,和我說這話就是空談,而且這是情人才能乾的事,我們的關係還沒到一步!你現在說這些就是故意在戲耍沫沫緋詩,你以為我沒看懂嗎?”埃克更是直接拆穿了妮妮子的把戲。
“阿拉,親愛的,我們不愧是在一起睡過,現在都心靈相通了!”妮妮子咯咯笑了,連稱呼也故意變了。
“你是太瘋了才對”埃克更是無語了。
“你也彆想歪了,就是睡在一起而已,一張床兩個被子,沒乾彆的事……”怕沫沫緋詩想歪埃克又解釋了一下。
“不對哦,有一次是抱著我睡的!”
“那次是例外,但就是簡單的抱著,我什麼都沒做!”埃克強行解釋道。
“是呢,要不是因為我是魔人,心中還有警惕,就放心大膽讓我做你女朋友了吧!”妮妮子笑了。
“呃……”這一下,埃克有點不淡定了,但也無可奈何,因為麵對妮妮子是真的沒有什麼隱私可言。
“彆說了,能講正事行嗎?”埃克暗暗認輸了,而且沫沫緋詩看自己的眼神已經無比警惕了,甚至還捂著胸,這是把自己當色狼了?
看到埃克內心的想法,妮妮子也是一笑“好吧,那麼親愛你現在還相信我?我可是魔人啊!”
“我的想法你看不到嗎?”埃克有些無語。
“行吧,那麼開始談正事吧!”妮妮子的語氣也正經了幾分。
“首先,我把一些事情說給你聽吧,親愛的你現在的遭遇肯定和茜莉有關的,但絕對和我沒關係,茜莉找到了墜女的日記,上麵寫了墜女的心願,所以茜莉把一些事和魔王庫洛墨德說了,講明了自己的想法……”
“然後魔王答應了,把分界山脈的一切調配權利給了茜莉,茜莉的想法很簡單逼迫你出來,讓你完成這個心願,這就是我和茜莉在分界山脈的原因……”
“最後,北方入侵,親愛的你應該知道是誰乾的了吧!”妮妮子說道最後笑了。
“魔王庫洛墨德!”埃克深深地皺起了眉。
“北方入侵的事,茜莉目前還不知道,魔王庫洛墨德到底想乾什麼,也隻有見了那個腥毒筱月後我才能知道了,所以親愛的,這場仗你還是得打下去……”
“你有信心打敗她嗎?你現在……可沒有多餘的命了!”妮妮子再次說道。
“怎麼沒有信心,她不是喜歡玩遊戲嗎!我會一命通關給她看!”埃克神色無比認真的說道。
“我的人生,也絕不會停止在這裡……還有很多事需要我去做!”
“不錯,勇氣從來未缺少過,我就是欣賞親愛的你這點……”妮妮子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