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淩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你不離開,我也不會離開的。’
‘我當然不可能離開,就算你打我罵我,我也不會離開你。我這輩子賴定你了。’
……
……
時間在走。
丁淩也開始教導司藤修煉妖族法門。
這個世界還是存在一些靈氣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誕生刈族這樣的生物了。
但靈氣極其稀薄,修煉妖族鍛體法門最為合適。
這種鍛體方法,不僅可以汲取靈氣,還可以從食物中汲取能量;
更可以通過行房吸納一定的能量;
可以說。
自從修煉了這種妖族鍛體法門後,司藤的修為就在無時無刻的增長。
短短數月。
她的修為較之以往,赫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具體有多強,司藤自己也不知道。
她隻清楚。
她現在出門在外,已經不需要安保人員守著了。
她可以自在去往各地。
也就是這一天。
她一個人去買菜,便碰到了一場針對她的殺局。
是李家聯合沈銀燈等人對她做的局。
這樣的局。
若是換做以往,她必死無疑。
但現在?
她隻是揮揮手,一根根藤條從地底之中破土而出,如盤龍、似鐵索,伴隨著狂風,呼嘯而下,轟隆隆聲中,一群人便被悉數擊倒、埋沒。
“怎麼可能?!”
在遠處觀戰的丘山,一臉震撼莫名,心中澎湃,難以自已,他果斷扔了望遠鏡,然後瘋狂逃離事發地。
但他不跑還好,一跑,就落在了司藤的精神感知範圍內。
時至而今,司藤已經強大到可以一念間,感知方圓數十裡的細膩情況。
丘山的異常,被她看在眼裡。
她朝著虛空一抓,數根藤條憑空出現,化作一張扭曲、猙獰的樹狀大網,頃刻間便把丘山給網住了,然後下一刹,丘山的身形便被這樹網給緊緊裹住了。
任憑丘山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丘山驚駭中。
刷!
這樹網似閃電般在虛空一閃而過,落在了司藤的麵前。
啪!
丘山被摔在了司藤腳下,看起來很是狼狽。
司藤看著他,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你看起來很眼熟。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對我生出殺意、”
丘山現在還處在懵然中,他並沒有回話,隻是環顧四周,看到李堃派遣而來的大部隊,以及沈銀燈等人都被打翻在地,不由頹然、絕望。
本來想坐山觀虎鬥。
沒有想到,其中一頭老虎凶悍的不像話,連遠遠觀戰的他,都能輕鬆抓捕。
‘你怎麼可能這麼強大?’
丘山很費解,昂首看司藤,‘按理來說,你已經死過一次了,應該變得更弱才是,你怎麼可能變得更強呢?這個世界,隨著現代化工業不斷往前推進,靈氣越來越稀薄。你絕無可能有變強的機會。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丘山最為好奇的。
他能活到現在,也是借助九眼天珠。
沒有九眼天珠,他早就老死了。
懸門中人的法跟術都存在。
但因為世界大變,靈氣不存,懸門的法、術都已經變得沒有太大價值了,就算真的學會了,想要保存好身軀中的法、術,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所以,平常丘山都是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畢竟一旦動手,都需要耗費能量,而能量在這樣的世界中,並不容易得到補充。
既如此,司藤是為什麼可以這麼肆無忌憚使用能量的?
她的依仗是什麼?
丘山對此極為好奇,就算是死,他也想要死個明白。
‘你是丘山?’
司藤若有所思,‘知道我死過的人可不多。’
她上下打量丘山,‘果然跟丘山長得很像。你應該是恢複了年輕。你不會吞服了九眼天珠吧?’
她失笑,‘你一項自詡正道。沒有想到最終也會選擇吞服屬於‘妖物’的九眼天珠。丘山,你心中的道看來也不過如此。’
‘我如今既然已經落到了這種地步,我無話可說。’
既然被看穿了身份。
丘山也沒有隱瞞。
或者說。
自從落在司藤手裡,他就不認為自己的身份能隱瞞多久,畢竟他雖然變得更為年輕了,但五官樣貌跟老年時期並沒有多大分彆,如果細細觀看的話,跟他相處了幾十年的司藤,絕對能看出端倪!
也正因看得很透,丘山就顯得很坦誠:
‘能不能看在我養育你長大的份上,饒我一命?’
‘你認為呢?’
司藤麵色清冷,反問了句。
丘山臉皮厚,‘我覺得以你真誠善良的性子,一定會饒我一條老命。’
司藤失笑,‘我之前怎麼沒有發現,你臉皮這麼厚。’
‘我隻是說的實話,這跟臉皮厚不厚沒有關係。’
為了活命,丘山已經開始睜眼說瞎話了。
不是有一句老話說‘活得越久,越怕死’。年輕時候,丘山熱血衝動,有理想夢想,對此是不屑一顧的,但老了後,他對這句話深以為然。
隻能說時移世易,滄海桑田,世界都會變,更何況人乎?
對於自身的變化,丘山覺得很正常,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此刻麵對司藤的嘲諷,他也能很冷靜的跟她分析:
‘司藤,你現在變得這麼強了。想來必然是有自己的奇遇。我一個糟老頭子現在不是你對手,以後必然更不是你對手,你想要收拾我,還不簡單?饒我一條豿命,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能有什麼好處?’
司藤很想聽聽丘山能說出什麼花來。
反正在她手裡,丘山翻不出什麼花樣來。他是必死無疑的。
‘我是懸門中人,了解很多懸門法術、隱秘,我可以把這些都交給你;除此之外,我還能替你訓練一些密探、高手,能充當你的爪牙;
不止如此,我在人間廝混的這幾十年,還學會了很多技能,可以說,作為一個輔助,我是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