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也說不準,畢竟白英惡毒、狡詐,算計之能不說天下無雙,也是極為罕有,司藤自問在這方麵比不過白英,隻要想到自己今後不能為丁淩生孩子,司藤就心慌。
讓她去醫院檢查?
她是刈族,生理能力、血液、基因等都跟人族不同,真的去了,說不定會讓醫生都為之驚惶,所以醫院是去不了的。
“孩子的事情不急。”
丁淩寬慰,‘你我修為都已經很高了。再繼續修煉下去,長生久視都不是問題。才三年而已,不急。’
‘可是……’
司藤嘟著嘴,卻是想到了那些或漂亮、或可愛、或嫵媚、或端莊賢淑、或幸感婀娜……的一個個妙齡女子,這些女孩無孔不入,包圍著丁淩,她是真的擔心有一天丁淩被這些女子給勾走了魂,然後不喜歡她了。
她急於生孩子,就是想要綁定、綁死丁淩,讓丁淩知道,她是孩子他媽,而他是孩子他爸,兩人有一個溫暖的小家。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
丁淩笑著捏了捏司藤的臉,‘放心吧,我對那些女人沒興趣。’
司藤雙目微亮,一下子就開心了起來,就似那霧霾天突然雲開霧霽,陽光漫天,整個人在這一刻都似被甜美給籠罩了,她雙手環住丁淩的脖子,一雙眸子水汪汪的似要滴出水來:
“老公,我,我想啦。”
‘這大白天的……’
‘我不管啦。我要跟你生孩子!’
……
……
丁氏集團毫無疑問,經過數年時間發展,已經成為了全球巨無霸。
科技、娛樂、房產、食品、衣服、電車……都是毋庸置疑的第一!
碾壓全球各行各業的巨頭。
資產高達數十萬億,誇張到炸。
而如此之多的財產,按理來說,是會引來各大巨頭的覬覦的,事實也是如此,國外巨頭沒有吃過丁淩的虧,覺得古國之中的世家太慫了,在一些世家有意無意的‘勾搭’‘許可’下,這些外國巨頭,在三年後,開始對丁氏集團發動進攻。
他們選擇利用他國政權的力量,選擇沒收丁淩在海外的資產。
足夠乾淨利落,也非常流氓。
但不等他們歡呼。
便迎來了史無前例的核彈級報複。
相比於在國內的‘溫和’、
丁淩對國外的‘朋友’,就沒有那麼友善了。
當然,他沒有選擇出手,而是讓司藤出手。
司藤是他的女人,未來必定要獨當一麵的,早點培養起來,他也好早點安心。
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危險。
正好拿來給她的女人刷經驗。
而司藤也沒有讓他失望。
如龍入海,似脫韁野馬,所過之處,一片廢墟、殘骸。
初始,她處理的還有些‘暴力’、‘粗糙。’
但處理了幾次後,她的工作就變得頗為藝術了起來。
每次殺人,都是得心應手,遊刃有餘。
即便前麵有炮火洗地,她都能從容在炮火的圍攻中,走向敵人。
‘太恐怖了。這女人不是人!’
‘竟然毫發無損!連導彈都傷不了她!這怎麼可能?’
‘快退,速退!’
一些大富豪震恐,後退,但來不及了,藤殺如光般在虛空一閃,頃刻間便降臨富豪的身上,然後隨著司藤在遠方輕輕一握拳,彭!富豪的心臟被藤殺給震碎,當場倒斃,呼吸全無。
‘啊!’富豪的家人尖叫。
迎接他們的是一片絢爛的光,下一刹,他們便全無聲息了。
斬草除根。
這是基本的。
司藤可不願意給丁淩留下隱患。
畢竟丁淩是開集團公司的,留下隱患,那不是給丁淩帶來麻煩嗎?
身為丁淩的妻子,她方方麵麵,都是為丁淩考慮的,絕對不願意給丁淩帶來任何災禍。
……
‘快,使用核彈!’
有大國的富豪利用自己的關係,對司藤發動核彈攻擊。
但可惜,無用。
司藤在核爆中走出,隻是衣服有些破損,頭發掉了十幾根,周身金光燦燦,無人可傷。
‘怪物,這人就是怪物!’
‘你們為什麼要招惹這樣的怪物!’
‘她朝我們的方位極速馳來了。速度好快,超過了音速!’
‘不,快跑!’
轟!
一座極度奢靡的黃金宮殿被司藤一拳給搗毀了。
很多國家的衛星拍攝到了這一幕幕。
一個個當事人員,都陷入了史詩級的沉默。
‘這女人似乎是古國丁氏集團董事長丁淩的妻子!’
‘難怪這個丁淩會娶她為妻!’
‘太恐怖了!’
‘簡直人間無敵啊!’
‘我要是有這樣的老婆,我可以在這世界橫著走,誰敢惹我?我殺誰!’
‘丁氏集團這下更是無人可擋了。本來就極其恐怖,又有司藤在背後庇護。誰敢擋?’
很多他國的富豪、官員在這一刻都陷入了震恐、不安、忐忑中。
原本沒有參與上次‘圍剿’丁氏集團海外資產的人,都極其慶幸,有部分人,甚至於喜極而泣。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對比那些被司藤給殺的家破人亡的富豪們,他們資產完整,家庭幸福,可以說是有天淵之彆了。
‘我聽說這幾年司藤對丁淩可謂是服服帖帖,你們覺得這正常嗎?’
雖然有很多人都覺得丁淩會娶司藤,是因為司藤足夠強大,是丁淩被司藤給折服了。
但還是有一部分人透過現象看本質,極為犀利的指出:
“而且司藤對丁淩可以說是百依百順,極其溫柔。這不像是一個強者的表現。”
‘說的沒錯。我聽說這幾年司藤給丁淩買菜做飯,什麼活計都乾,這像是下嫁的強人嗎?’
‘將心比心,換我是司藤這樣的女人。我絕對不可能嫁給一個弱者的。隻有一種可能……’
眾人麵麵相覷:
‘丁淩也是個強者!’
這個猜測一出,所有人倒吸了口氣。
一個司藤就已經夠頭疼了。
再來一個可能被司藤更強的男人,他們的心都感覺要裂開了。
‘這世界上怎麼會突然冒出來這樣的一對夫妻,這不符合常理啊!這還是我認知中的科學社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