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吃了一驚。
其中有一個是侯賽因的人,他叫陸苟,人如其名,十分苟,一般不輕易出頭,但這次,他沒忍住,實在是因為他的任務,就是盯著夢蘿,這下夢蘿跑了,他沒法交差啊,所以他本能站起,阻止:
“夢老板,你就這麼把酒吧交出去了。侯老板要是知道了,這事怕是沒法處理。”
‘那又怎樣?’
夢蘿不懼,‘他的兩百萬我又不是不會還。’
‘可是侯老板不會允許你擅自離開這家酒吧的。畢竟兩百萬不是小數目。’
‘我人在丁氏集團。而且酒吧就在這裡,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害怕什麼?
夢蘿顯然知道陸苟的底細,‘行了,你就實話跟你侯老板彙報吧。告訴你,我現在可是丁氏集團的人,你們侯老板動我之前,想想丁氏集團。’
這人啊。
有了靠山背景。
底氣都足了。
夢蘿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暗爽,有一種揚眉吐氣、大仇得報的快感。
之前她被陸苟給壓得死死的。
更彆說侯賽因了。
在侯賽因這裡,因為欠債的原因,她說話都不敢大聲,更不敢辯駁侯賽因的話,否則就是催債。
她沒錢,哪裡經得起催?
但現在,她可不怕。
大不了明天找公司先‘預支工資’。想來丁氏集團這種幾百億刀樂的大公司,應該不會不預支區區兩百萬港元吧?
對比幾百億。
兩百萬港元,根本不叫錢!
夢蘿正是清楚丁氏集團的實力,才不懼侯賽因這種爛人。在丁氏集團這等龐然大物麵前,侯賽因這樣的爛雞蛋敢去碰瓷試試?絕對會被丁氏集團這艘巨輪給撞碎!
“你,你,你……”
陸苟被氣到了,‘你這樣做,是忘恩負義,侯老板可是在你最困難的時候借了你兩百萬!’
夢蘿撇了撇嘴,‘你這話自己說出來都不信。你們侯老板聯手我之前的那個閨蜜給我做局,把我坑的死死的。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還在這裡叫,陸苟,你乾脆叫陸嚎算了!苟不適合你!’
陸苟啞口無言,這才意識到自己今天話有點多,說話太衝動了。被夢蘿盯上了。
想到夢蘿現在是丁氏集團的人,他有點頭皮發麻,他小胳膊小腿,可不想跟丁氏集團硬碰硬,他可不想死,所以,他的選擇很果斷。
當即後退兩步,悻悻然道:
“是我的錯。我不該威脅夢蘿小姐。我向你道歉。’
‘你沒錯。你是職責所在,隻不過以後我要去丁氏集團了。你大概率要失業了。’
夢蘿好心勸諫,‘實在不行的話,去丁氏集團做個門衛也行啊。背靠丁氏集團,誰敢惹你。’
‘這話說的。’
陸苟心動,‘可是我沒門路啊。夢蘿小姐能幫幫忙嗎?’
他很是諂媚。
沒辦法。
這年頭工作不好找,有背景、有靠山的工作更不好找。
站錯了隊,搞不好明天就橫屍街頭。
他會選擇苟,實在是見多了生離死彆。
對比死亡,諂媚點根本不叫事。
如果可以,讓他下跪都行。
“我到時候幫你問問看吧。”
相比於其他人,陸苟算是還不錯的了。
最起碼人家沒有對她動手動腳,最多口頭警告、壓迫。
‘謝謝。謝謝夢蘿小姐。’
陸苟感激涕零。
其他人見了,也紛紛諂媚求教。
對比能去丁氏集團,這種小酒吧,誰願意待誰待去吧。
夢蘿見此,也是心情複雜。
果然。
這人啊。
都是往高處走的。
能攀高枝,誰願意盤臥在山底呢?
對於自己的選擇,夢蘿愈發慶幸且堅決了。
次日。
夢蘿打扮了一番,清清爽爽,明媚動人的來到了丁氏集團的總部大門口。
昂首。
上看。
隻覺得這總部輝煌、大氣,十分了不得。
或許是因為代入感很強。
夢蘿現在怎麼看這丁氏集團總部大樓,是怎麼順眼。
‘以後這裡就是我工作的地方了。’
‘希望能在這裡快速進階,學到新的技能,然後去成為分部集團總裁。’
現在是丁氏集團大肆擴張的草莽階段。
這時候。
隻要表現不錯,就會被迅速提拔。
夢蘿知道,這就是自己最好、最佳進入丁氏集團的時期,錯過這次,下次,可能連湯都喝不上。
‘得幸運、命運女神眷顧。我這運道還真就突然起來了。’
夢蘿暗暗慶幸。
雖然至今還是不怎麼清楚為什麼沈部長會選擇自己。
但想到丁氏集團的很多人員,都是從大學、社會上大肆招攬的,便釋然了。
或許是自己身上的某些閃光點,打動了沈部長?
所以她便起了心思,乾脆招攬了自己?
事實如何,不得而知。
昨兒個問了,沈部長也沒說,而是玩起了乾坤大挪移,把童叟無欺的合同擺她麵前了。讓她怦然心動,如遭雷擊,哪裡還顧得上問緣由啊?
現在想來,或許是沈部長不惜的說?
畢竟這是好事,拒絕了不是傻瓜?還說、人家堂堂沈部長能跟自己說那麼多已經很給麵子了。
思及至此。
夢蘿釋然,也就沒有多想了。
畢竟合同都簽了。
‘這是夢想起航的地方。’
夢蘿大踏步走入了丁氏集團總部的大樓。
在前台的指引下,走上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