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侯賽因掛了電話。
耳畔傳來盲音。
夢蘿突然感覺有些心慌意亂。
侯賽因就是她的夢魘。
這一年時間,因為這筆錢,她可沒少被侯賽因威脅、恫嚇、欺淩。
如果不是她堅守底線,怕不是早就被她給強行玷汙了。
偏偏她欠了人家錢,很多事情,都是有苦說不出。
打官司?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拿什麼打?她理虧啊。
所以這事沒得說。
很多時候,她都隻能含著苦淚做一些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好在遇到了沈部長,這種生活,應該可以結束了。
‘幸虧沈部長及時來了,否則這次侯賽因讓我去騙人,估摸著大概率是不會給我錢的。’
因為她欠了錢。
所以她在過去,被動的幫了侯賽因很多次,都是免費幫忙的。
人家說那是利息。
她能怎麼辦?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隻因她真的拿不出兩百萬。
不過這麼長時間下來。
她也算是看明白了。
侯賽因就是通過這兩百萬,要把她給吃死,吃透。
把她牢牢的綁在他那艘爛船上。
但凡她敢下船,就會麵臨催款威脅,她也隻能被動的繼續待在那艘船上,如果不是沈部長到來,她估計自己這輩子可能都會被侯賽因給拿捏的死死的,最後大概率也是被對方給連體帶骨頭給吃得乾乾淨淨的。
想到這裡。
她就不寒而栗。
麵對侯賽因那種畜生,她是真害怕。
好在終於得脫牢籠了。
她遲疑了一會兒,拿出電話,撥通了沈部長的號碼。
不多時。
‘喂。你是?’
‘沈部長,我是夢蘿。’
‘夢蘿啊。有事嗎?’
‘我,我,我想問你借點錢。’
‘借多少。’
‘兩,兩百萬。’
夢蘿羞於啟齒,但相比於侯賽因的威脅,這點羞恥都不算什麼了,她強壓心中異樣,慌忙解釋了來龍去脈。
沈部長了解後,笑了笑,道,‘我還當是什麼大事,原來是侯賽因這種小癟三的欠款。放心吧。你明天去找老板提前預支工資,把事情說清楚,他會同意的。’
‘這?!’
夢蘿有些懵,‘找老板有用?’
‘你可是秘書部的人,有事找老板不是很正常嗎?’
沈部長困惑道,‘大家都是這樣做的,你該不會覺得自己是例外吧?放心,你把事情說清楚點,老板很好說話的。這是我們秘書部門的特權。’
演戲。
沈部長也是專業的。
知道丁淩對夢蘿感興趣,而且表現出來了‘勢在必得’的態度。
沈部長就很配合丁淩,決定把夢蘿送上丁淩的床。
但怎麼送?
這是有講究的。
不能太魯莽、粗放,讓夢蘿覺察到,否則事情就不美了,說不定誤了董事長大事,到時候豈不糟糕?
也正因此。
沈部長選擇的是循循善誘、按部就班、不急不緩的路子。
如今看來,效果很不錯。
而夢蘿當然不知道她早就掉進了沈部長布置好的大網中,聞聽沈部長這話,還很是驚喜:
‘公司秘書部還有這種福利。’
‘當然。每個秘書都有。畢竟我們是為老板服務的。而且可以直接對接老板,麵見老板,老板給我們一點小小的福利,不是很正常?’
‘老板人真好。’
夢蘿感慨。
‘那可不是。’
沈部長說起丁淩,那是滔滔不絕,口若懸河,‘老板這人不僅博學多才,奇門技藝極多,而且為人溫和、儒雅,隻要不觸及底線,他都是很好說話的……’
她開始說起自己的往事。
當夢蘿知道丁淩把沈部長的癱瘓病症都治好了後,大吃一驚,‘原來董事長竟然是神醫?!’
‘對。’
沈部長笑吟吟道,‘是不是很吃驚,根本看不出來。實不相瞞,我當時也不信董事長能治愈好我,但我已經無路可走,死馬當活馬醫,結果怎麼著,你現在也見到了。我傷好後,就決定把這條命賣給董事長了。他對我太好了,不僅治好了我,還包吃包住,年薪三百萬,並且還給了我父母一大筆錢,買了車房,徹底解決了我的後顧之憂……’
夢蘿都聽呆了。
良久。
沈部長停嘴。
夢蘿這才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感歎:
‘董事長果然是本世紀最佳,最好、最牛的老板。’
【夢蘿好感度+1】
【夢蘿好感度+1】
……
夢蘿對丁淩的好感度隨之狂飆。
本就對丁淩印象極佳。
再有沈部長現身說法。
夢蘿腦海中的‘董事長’形象都隨之而立體了許多,變成了一個溫文爾雅,善良博學,憐憫世人的貴公子形象。
‘那是。我在癱瘓前也去過一些公司實習過,隻能說待遇完全沒法跟在丁氏集團比。’
沈部長跟夢蘿說起過往。
引得夢蘿也開始大倒苦水:
“對。我原來也在一些小店打過工,是真的黑,一天就給我十塊錢,那時候我還小,不懂……’
兩人你一言他一語。
開始互相傾訴心事。
聊了幾個小時後。
夢露把自己的許多過往都往外‘掏了’個乾淨,甚至於閨蜜這事,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很是心酸的說了出來。
沈部長安慰她良久。
夢蘿感動。
兩人自此成為好友。
不僅是女人,男人也是這樣。
當一個人可以把自己的過往秘密,如實對另外一個傾訴,並且越說越起勁,越說越暢快,那到最後,九成概率,這個大吐苦水的人,會把另外一個人當成好友,因為他覺得對方懂自己、理解自己,簡直就是‘高山流水遇知音’,是自己的知己!
現在夢蘿遇到沈部長,就感覺自己遇到了知己,對沈部長好感度簡直拉滿了。
到底都是女人。
而且還是自己的上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