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莫如咯咯咯笑道,‘看你樣子,成功概率不低。加油咯。’
衛莫如這種算是光明正大,友善得體,落落大方的。
還有從始至終都在遠處指指點點,看夢蘿一臉不爽的女子。
隻能說。
人生百態,不一而足。
夢蘿也沒那麼多心思去應付這些人,隻是自顧自的上了電梯,然後一路走,來到自己工作崗位。
剛落座。
便有不少同事蜂擁而來,嘰嘰喳喳的:
‘可以啊夢蘿。你真了不起。’
‘我們這些姐妹都努力很久了,董事長都不理我們,你卻在這麼短時間內就把董事長給拿下了!’
‘厲害厲害,吾輩楷模啊!’
秘書部的同事更為友善些。
畢竟是沈部長管理的。
這些人是很會看沈部長臉銫行事的,連沈部長都沒有給夢蘿臉銫,反而對夢蘿多有幫助,她們自然不敢給夢蘿上眼藥,隻是紛紛表示羨慕,然後讓夢蘿請客慶祝。
‘等有空我一定請。’
把同事打發走後。
夢蘿暗暗擦了把冷汗。
她現在才是深刻的體會到了自家董事長恐怖的人氣。
被這麼多女孩子倒追,董事長仍然能保持單身,還潔身自好,真的是太端正,太純粹了。她喜歡!
不知不覺中,她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些。
等丁淩上班了。
她立刻起身,小跑著跟在丁淩身後,提著兩個飯盒走入了董事長辦公區,並把東西放到丁淩的工作崗位餐桌上:
“老板,這是我早上特意起來熬的排骨湯,還有這是我做的愛心便當,你嘗嘗看?”
‘呃?’
丁淩影帝附體,笑看夢蘿,‘不用這麼麻煩了。’
‘不麻煩的。’
夢蘿神情認真,‘隻要能讓董事長滿意。不要說早點了。以後一日三餐都不是問題。’
這表述的太直白了。
丁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看的夢蘿霞飛雙頰,有些心慌意亂的垂眉低頭。
‘謝謝你了。’
丁淩開始吃早點。
夢蘿見丁淩竟然沒有拒絕,不由喜上眉梢,心裡甜滋滋的,宛若大夏天吃了幾大塊冰西瓜似的,沁人心脾,舒爽到底。
她掃了眼左右,開始給丁淩收拾桌椅、文檔。
時不時的還偷瞄丁淩兩眼。
越看。
覺得丁淩越有風度。
丁淩知曉這一切,隻是不動聲色。
他知道現在夢蘿的好感度已經達到99了。
是時候拿下她了。
畢竟。
他在這個世界,需要攻略三個女人。
不早點拿下夢蘿,哪裡還有精力去拿下其他女人。
所以,他吃完早點後,看向夢蘿,‘你過來。’
夢蘿一雙杏目微微撐大了些,臉紅心跳加速,嘴唇囁嚅了兩下,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隻是快速走到丁淩麵前,乖乖站好,一雙手絞著衣角,像是在等待丁淩的最終審判。
她還以為熬的湯,做的早點,不合丁淩口味,心裡正波瀾起伏,跌宕不已。
猛不丁聽到丁淩問:
‘你喜歡我?’
‘啊?!’
夢蘿有些懵,劇本走勢怎麼好像有些不對勁,就很突然的拐了一百八十度的彎,讓她都有些猝不及防,不知道該如何回複,隻是在丁淩炯炯有神的目光下,紅著臉,鼓足勇氣,點了點頭,‘對。我喜歡老板,特彆喜歡!’
她已經豁出去了。
這句話幾乎是閉著眼睛大喊出來的。
說完。
她背後冒了一身熱汗,神情緊張忐忑的,等待著丁淩的回話。
‘我知道了。’
丁淩的聲音在耳畔激蕩回響,‘你今天晚上跟我回莊園。’
‘啊?!’
夢蘿傻眼,啥意思?她怎麼聽不懂?
‘還需要我重複一遍嗎?’
‘不不不,不用。我懂了。’
她又驚又喜,及時反應過來,瘋狂擺手,紅臉道,‘那,那我先走了。’
她急忙轉身,腳步有些踉蹌,左腳彆了下右腳,差點摔個豿啃泥,她手撐到了門板上,才穩住身形,本能扭頭看了眼丁淩,見他正在笑看自己,她不由臉似火燒,心裡在大叫‘要死了要死了。在老板麵前這樣,太丟臉了!’
她感覺自己丟臉到外婆家了,腳步更亂了,又是一個踉蹌,再次差點摔倒。
就這樣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走回工作崗位上,她捂著滾燙的臉頰,低著頭,在玩自己的手指頭。
太突然。
太突兀了。
她都沒有準備好,丁淩就直接放大招了,直接把她給打懵了!
現在她的心跳還是砰砰砰的跳的跟打鼓似的,很是劇烈、澎湃。
‘難不成老板真的同意了?’
‘應該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要不然老板叫我跟他回莊園是幾個意思?’
她腦袋暈乎乎的。
沈部長走了過來,笑看她,‘看你這幅魂不守舍,又羞又喜的樣子,難不成成功了?’
夢蘿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說。
沈部長瞳孔微微一縮,‘難不成還有隱情?’
她坐在夢蘿旁邊,‘快,跟我說說看。’
夢蘿於是小聲的跟沈部長耳語,把經過說了。
沈部長聽得心中有些酸楚,但表麵卻是笑吟吟的,‘夢蘿,恭喜你了。心想事成,以後成了集團總裁夫人,可不要忘了我啊。’
‘怎麼會?’
夢蘿臉紅,急忙辯解,‘我跟老板的事情還沒定性呢。’
‘老板我比你更了解。’
沈部長搖了搖頭,道,‘既然老板都要你跟他回莊園了,那必然是已經做好了接納你的準備了。你接下來就準備好如何做好一個總裁夫人吧。’
‘真的嗎?’
夢蘿雖然有所猜測,但從沈部長口中得悉具體情況,還是感到驚喜。
‘要不然還有假?’
沈部長掃了眼左右,‘不過這事正如你所說,還沒有完全定性。你也不要太張揚,免得遭到其他人妒恨,把好事變成壞事。’
‘我明白的。’
夢蘿慎重點頭。
不管在什麼時候,低調是永遠的主題。
太過高調的人,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沈部長跟夢蘿聊了一會兒就走了。
夢蘿則是恍恍惚惚的度過了這一天。
具體做了什麼,她自己都不清楚,心不在焉,完全不在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