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氏集團上班一個星期。
就變得端莊、優雅、從容、大氣了許多。
像個真正的白領精英,她身上的煞氣、殺氣,都似被這種環境給洗去了,眼中的緊張、謹慎都撤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輕鬆、自若、明淨!
左頌星的感觸最為明顯,這天早上吃飯又碰到綺夢,他便對綺夢說了句:
“恭喜你了綺夢。”
‘嗯?’
‘你脫胎換骨。化蝶重生了!’
這話說的很簡潔。
綺夢笑容明媚,眉眼彎彎,‘你說得對。’
她慨歎,‘是董事長拯救了我。他是我的貴人!恩人!’
左頌星在旁點頭,‘我是沈部長撈出來的。後來也是聽她說,是董事長指名道姓把我找出來的。可以說,我也是被董事長所拯救的。’
他朝著董事長辦公區的方位拜了拜,‘現在是沒香,要不然我高低得點幾根香,給董事長做個長生牌位,天天拜。’
綺夢被逗笑了,‘你這人真有趣。’
‘嘿嘿。’
左頌星挑眉,嘿嘿笑道,‘小倪也是這麼說的。’
‘你們兩個看起來談的不錯啊。’
‘對。我們已經確定男女朋友關係了。等到了年底,我會帶她回老家拜年。’
‘那恭喜你了。’
‘哈哈。同喜同喜。’
……
秘書部門。
辦公區。
綺夢落座,開始熟練的處理業務。
她的進步速度相當快。
是常年拚殺的曆練,養成了她乾練、果敢、爭分奪秒的性格,所以她做事十分認真,講究效率,學習進度自然也是突飛猛進,一日千裡。
下午四點左右,她處理完了自己的工作。
然後按照習慣,打開了小倪送來的新聞時報。
頭條新聞:
【大佬陳鬆全家被滅門,到底是誰下得手?】
‘果然上新聞了。’
幾天前。
她就收到了陳鬆發送來的消息。
他向她求饒,並說,‘隻要我給得起的,你隨便開價,隻求饒我一條豿命。’
也是幾天前,陳鬆很平靜的對她說要她的命!她逃不掉,必定會死!就好似她是他眼中隨意可以碾死的螞蚱。
但他說完這些話,不過次日。
就被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隻能被迫求救綺夢。
他屢次打電話給綺夢。綺夢沒接,後來他就用彆人的電話號碼打,綺夢不知道是誰,接了,他便果斷快速的開口求饒。
可惜,綺夢聽到他的聲音後,直接掛了。
他沒辦法,隻能找人給綺夢傳遞消息。
綺夢得到消息後,也沒有過多理會。
她當時的心情,除了痛快之外,就是震撼。
她屬實沒有想到,赫赫有名,數一數二的偏門大佬,在黑白兩道都通吃的巨頭,說倒就倒,而且速度還是如此之快。
當天丁淩下令。
次日陳鬆就被迫求救於她。
這顯然是被逼迫到了絕路,無路可走,也不知道求救誰,最後隻能求救自己,顯然陳鬆這家夥也知道了對他動手的人是丁氏集團的人馬,是完全嚇壞了。
時至而今。
陳鬆這夥人,早就死了,骨灰都被揚了。
而綺夢如今卻坐在辦公室裡喝茶、看報,曾幾何時,她想到會是這種結局?
‘這一切都是丁淩給我的,要不是他,我現在大概率還是陳鬆手底下的棋子、小概率會成為他跟洪光之間鬥爭的犧牲品。’
臥底不是那麼好做的。
不是每次都能找到替罪羔羊。
想要讓替罪羔羊幫自己頂罪,以此免除大佬對自己的懷疑。她需要做的準備工作很多,比如:必須跟羔羊關係不錯,這樣羔羊才容易入套頂罪、還必須提前準備好各種證據,讓羔羊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跟證據綁定在了一起。
每走一步,都是膽戰心驚,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洪光、陳鬆的鬥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她夾在中間。
兩頭難。
時刻精神緊繃,幾乎每時每刻都處在危如累卵的境地。
她會感到心累很正常。
‘好在如今終於結束了。’
綺夢翻看完了報紙。
這份報紙,並不敢直接點名丁氏集團。
但現在混江湖、混商界的,但凡有點小道消息,誰不知道這就是丁氏集團乾的!
丁氏集團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把陳鬆給乾掉,還一點事情沒有。
這能量!
這水準!
這渠道!
就很嚇人了。
反正港城的古惑仔原本是很囂張、跋扈的,這段時間都低調了很多。
甚至於一些古惑仔都打算提桶跑路去彆的地方混了,這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陳浩南、山雞等人。
用陳浩南的話來說:
‘港城這塊地,有丁氏集團在,早晚我們這些人都會被他掃滅。趁著對方沒有發威,帶著精銳、錢財、貨物,識趣離開,才是上策。’
山雞卻道,‘我們可以投靠丁氏集團啊!我們很能打的,而且能幫忙站場子,能賺錢。對方沒有道理不要我們啊。’
陳浩南道,‘你如果真的能入丁氏集團。我讓你做大哥!’
山雞去試了。
很遺憾,落選。
回歸後,山雞罵罵咧咧的,說丁氏集團的安保部門的部長就是個垃圾,沒眼光!竟然敢瞧不起他山雞!!簡直豈有此理!
他當然是不敢罵丁淩,畢竟丁淩可是大佬中的大佬,耳目遍布十方地界,今天罵了,明天可能就沉屍大海了,山雞雖然衝動,但人家不傻。
而這些對話。
也通過一些秘密渠道,化作資料,落在了綺夢的辦公桌上。
如今綺夢可是對港城的古惑仔的事情,知悉的一清二楚,她也更加深刻的認識到丁氏集團恐怖的能量。
連陳浩南、山雞聊天內容都記的這麼清楚,可見洪興等地方,已經被丁氏集團的人馬給滲透成篩子了,丁氏集團的人馬想要收網,隨時可以把陳浩南等古惑仔給打成泥巴!
‘古惑仔果然沒前途。’
‘也就是欺軟怕硬的一群爛仔。’
‘但凡遇到丁氏集團這樣的恐怖帝國,隻能狼狽逃竄,根本不敢抵擋。’
山雞罵了拓跋部長。
估摸著會被一頓好收拾。
拓跋部長可沒有那麼好說話。
‘不止是是這群爛仔。洪光這位洪爺這段時間的日子也不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