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有,什麼我們蓉爺是新人,我們蓉爺不行!我們蓉爺哪裡不行了,我們蓉爺很行!”
顧媚悅激動的跳了起來,比自己演好了都高興,“這一次是白如藻不行吧,作為前輩,居然還不如一個小輩,她好意思麼?”
周圍的人陷入了沉默當中。
接下來,冷蓉蓉就掌握了主動局麵,她一次一次的壓了白如藻的戲,讓白如藻一直都處於一種難以置信的錯愕當中。
明明不是白婉蓉,但每當她被冷蓉蓉壓戲的時候,她都會有一種驚慌的仿佛重新見到白婉蓉的感覺。
好似白婉蓉從地獄裡爬出來了一般。
這讓白如藻越發的心慌,她好幾次都緊張的滿頭大汗,沒有辦法集中精力。
“白女王今天是怎麼了,狀態不好嗎?”導演半開玩笑的問道。
“可能很久沒拍戲了。”白如藻說道。
她看了一眼冷蓉蓉,恍惚中感覺冷蓉蓉跟白婉蓉重合了一樣,讓她心跳加速。
冷蓉蓉美眸一勾,淺笑了起來,她走到了白如藻的身側,然後,聲音低低的,帶著積分惡劣跟玩味的口氣,“我母親能壓你一頭,我也能。彆忘了,我是我母親的女兒,剛好,彆人都說我跟我母親長的很像!我母親能將你趕出娛樂圈一次,我也能將你趕出娛樂圈第二次。”
白如藻心裡咯噔了一下,她從自信滿滿,仿佛在瞬間墮入了地獄當中。
冷蓉蓉突然之間哪裡來的這麼強大的自信。
本來,她一點都不懼怕白婉蓉這個女兒的,畢竟不是白婉蓉一手帶大的,但她卻忽然感覺,冷蓉蓉比她想象的更加不好對付。
而且,她似乎,比白婉蓉還要惡劣。
她那警告的語氣,跟當年的白婉蓉簡直一模一樣。
她本以為冷蓉蓉不過是隻小貓咪,但她現在看起來像是一隻能張亞無助啊,能露出自己無敵尖銳牙齒的猛虎。
白如藻毛骨悚然。
不能讓她一直存在下去,想起白婉蓉,白如藻就是一種無比不踏實的感覺。
心驚肉跳。
當年,她差點被白婉蓉給逼死,白婉蓉不知道用的什麼手段,她似乎是全世界捧在手心裡的寶貝,而她做什麼都是對的,做什麼都是討人喜歡的。
而她呢,她卻處處比不不上白婉蓉。
她嫉妒的發慌,但是家裡的老爺子卻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從那個時候就想過贏了白婉蓉,她必須比白婉蓉強,結果,一次又一次的被白婉蓉抓了把柄,最後,白婉蓉還以一副為她好的口氣,讓她離開了娛樂圈。
可笑,她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總是一副為她好的口氣,明明年齡差不多大,她卻總是在像一個長輩一樣在教育她。
白如藻看了一眼冷蓉蓉,她眼裡惡毒更甚。
冷蓉蓉眼神裡帶著輕描淡寫,就這麼瞥了一眼白如藻,仿佛完全不將白如藻放在眼中。
“你的狗還在我的手裡,沒人會相信,這隻狗是你的!”
良久之後,白如藻湊到了冷蓉蓉的耳邊警告道,她故意拿暴風說事情,她知道冷蓉蓉十分在意這隻狗。
這隻狗,可以影響到冷蓉蓉的心境。
冷蓉蓉瞳孔微縮。
“把你的指環給我,我就把狗還給你!”白如藻輕笑道,“你狗中毒了,沒有解藥,它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