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絲的成長史!
在這次短信之後我對田甜的稱呼,變成了“她”,潛意識裡我覺得她越來越神秘也越來越陌生,我對她的記憶漸漸回到了剛在海邊認識的那一天,中間我們似乎從來沒有相識過,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我不知道彆人是否有過類似的感覺,但我確實有了這樣的感覺,以至於後來的每一次和“她”見麵我都覺得宛如初見。
回到家後,老媽、老爸還沒有睡覺,他們一直在等我。
老爸看到我滿身酒氣皺了皺眉說道“王兢,又出去喝酒了?”
“嗯,喝了一點。”
“平時應酬喝酒就算了,星期天的喝什麼酒?”老爸厲聲問我,在他眼裡我永遠是一個不能被馴化的異類罷了。
我沉默著,等著老爸沒有說完的教訓。
老爸給自己點了一顆煙,他沒有再說什麼,他似乎已經對我絕望了,突然我覺得我找不到自己的生存價值,誰能理解我,誰又真正理解我過?
這個時候老媽語氣還算溫和的和我說道“王兢,我讓你姨娘說了一個女生,明天你不上班正好去看看。”
“知道了。”我說完就像自己的房間走去。
身後老媽對我喊道“明天早點起床,去理個發,收拾的精神一點,彆整天萎靡不振的。”
“知道了。”我依然回答了這三個字,目前我唯一能和老爸、老媽溝通的也就這三個字而已。
躺在床上,我反反複複的看著“她”最後發來的信息“距離是一份考卷,測量相愛的誓言,會不會實現。”這看起來真的挺美的,當然我說的是實現後,隻是我卻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實現的那天,因為我隨時都可能崩潰,我的身邊危機四伏。
再美的東西看多了也會累,無數次看著“她”發來的信息之後,我終於累了,電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我的手中滑落,我睡著了,心中負擔便也隨之入眠,我想如果就這麼一睡不醒,最後化為塵埃也不錯,可是這隻是我主觀的臆想,該麵對的終究是要麵對的。
第二天我早早便起了床,我從家裡落荒而逃,我才不想去相親,我總覺得那樣的場麵很滑稽,簡直就是把愛情當成商品去銷售,我討厭至極。
我準備再租一個房子,我不想在和老爸、老媽住在一起,這對我來說是種煎熬,就目前而言我和老爸、老媽的價值觀是沒有辦法統一的,我確定如果我不妥協,並繼續和他們住在一起,以老爸的脾氣一定會將我掃地出門,與其這樣還不如來個未雨綢繆。
花了半天時間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個房子和以前租的差不多,之所以租在公司附近,是因為可以找到正當的借口搬出去住,怎麼說這樣也是為了自己上班方便,天知道我每天的工作是有多忙,我想有了這個借口,老爸、老媽是沒有理由不讓我住出來的。
在搞定了房子的事情之後,老媽給我打了電話,她讓我去相親了,我不願意去便說今天要加班,說出這樣的謊言之後,我竟沒有負罪感,因為我始終覺得老爸、老媽讓我相親這件事做的不妥,我畢竟還沒有和田甜分手,他們這麼做明顯就是陷我於不義,更重要的是,我是愛著田甜的,我不想就此終結和“她”的愛情。
簡單吃了點東西,我回到公司又開始做起了方案,直到下午3點才從公司出來,吃了個下午茶之後,生活又陷入了無聊,這個時候竟然如此渴望能有人與我聊天,拿出電話翻了個遍,卻發現曾經可以在一起談笑風生的朋友已經漸漸離我遠去,他們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誰會在這個難得的星期天像我這麼無聊呢!
我看到了電話名單裡,吳澤浩這個小屁孩的電話號碼,自上次他被吳總帶走之後,我們還沒有聯係過呢,也不知道這小子最近過的怎麼樣,是不是還經常混跡於遊戲機室。
“猜猜、猜猜我是誰!”電話接通我故作神秘的和吳澤浩說道。
“王兢你是白癡嗎,你難道不知道電話有來電顯示的嗎?”吳澤浩的語氣依舊拽拽的,和吳總真td像。
“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讓我找點成就感嗎?”我說道。
“我可沒你那麼無聊。”
在吳澤浩對我說完這句話後,我倍受打擊,連一個小屁孩都覺得我很無聊,試想我已經無聊到什麼程度了。
“出來打遊戲機不?”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