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絲的成長史!
“照顧好萱萱,我先走了!”我打開門,幾乎是奪路而逃,現在我和葉萱在一起的每一秒鐘都是危險的,我們隨時可能引燃綁在我們身上的炸彈。
……
下了電梯,狂跳的心才漸漸恢複正常的頻率。
“王兢。”一個聲音突然傳進我的耳朵裡。
我尋聲望去,發現竟然是田甜,她雙手插在羽絨服的口袋裡,迎麵走來。
“你怎麼來了?”我問田甜。
“你這麼久沒回去,我就知道你肯定喝酒了,所以過來看看。”田甜說完又往我身邊湊了湊,彌漫的酒味傳進了她的鼻子裡,她有些不悅的說道“你還真喝酒了?”
“喝了,不過沒喝多少。”我說道。
田甜笑了笑,她依舊和往常一般挽住了我的胳膊,道“我不讓你喝酒隻是擔心你的身體,不過今天你高興,喝了也就喝了!”
“你越來越善解人意了!”我稱讚道。
田甜得意的昂了昂頭,此時我們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我和田甜本能的向後看去,卻發現正是葉萱、劉傑、徐菁三人結伴從樓道口走了出來。
夜深人靜中,我們五人間隔的距離不過十米,想裝沒看到都不成。
田甜將挽著我的胳膊緊了緊,又伸手衝眾人擺了擺,算是打招呼,然後拉著我頭也不回的走了,對於葉萱和徐菁的組合,田甜向來十分排斥的。
……
“你怎麼把薇薇的車開來了?”上了車我好奇的問田甜。
“明天我們不是要去淮安嗎,我就和她借車了。”田甜解釋道。
我點了點頭,道“考慮的真周到!”
“這算奉承阿諛嗎?”田甜似笑非笑的問我。
“當然不算,就是發自內心的讚美你!”
“嗬嗬,真的希望你說的是實話。”田甜突然用一種很奇怪的口吻和我說道。
“當然是真的,我們在一起詮釋的可不僅僅是愛的表象。”我很認真的和田甜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膚淺了?”田甜依舊玩著她擅長的跳躍性的思維。
“啪!”黑暗中我點燃了打火機,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在田甜玩跳躍性思維的時候,我也見招拆招的玩起了沉默。
田甜沒有再和我糾纏下去,如果是以前她會選擇糾纏不休,當然我也會習慣性的抵觸,然後便升級為爭吵,但是現在我們都在學著適應彼此,我們不會再沒完沒了的去作踐對方。
……
回到家後,我和田甜依舊將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習慣延續了下去,隻是原本帶著喜劇元素的電視劇我看了卻難掩悲傷,我想我之所以悲傷並不是因為電視劇,而是因為“人是悲傷的!”可是悲傷的源頭在哪呢?思考良久,覺得源頭便是那揮之不去的“過去”!又想了想,我的過去真算不上體麵!
“王兢,你在想什麼呢?”田甜伸手在我麵前晃了晃。
“我在解剖我的人生。”我緩過神回答田甜。
“這麼好玩兒,你解剖給我聽聽唄。”
我點了點頭說道“人生分為三個階段,過去、現在和未來!”
“嗯,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