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絲的成長史!
“親一個、親一個!”聲音一聲大過一聲,我和田甜有點騎虎難下,其實我倒不是很在意,反正臉皮厚習慣了,主要是田甜,平時貌似很開放,可是牽扯到那些事,她卻異常保守。
“觀眾們這麼熱情,要不咱親一個?”我征求田甜的意見。
我的話音未落,田甜的嘴唇就貼了過來,一陣淡香和酒的味道衝進了我的鼻腔裡,這竟是一個濕吻。
“噢!”現場響起一片鼓掌聲和起哄聲,這的確是我和田甜相識以來做的最瘋狂的事情。
足足濕吻了30秒,我和田甜才分開,坐下來後我心裡還一陣陣悸動,習慣性的向葉萱那邊看去時,卻發現已經沒有了她的影子。
對於葉萱的離去,既讓我驚訝,又感覺在情理之中,要知道在她結婚的那天,我恨不能把自己湮滅在她的喜悅中。
端起酒杯不理會自己的悲與喜,將一杯烈酒一飲而儘。
……
司儀對現場的把控能力不錯,高潮一個接一個,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中,田甜不時被現場的氣氛感染,鼓著掌,忍俊不禁,我卻異常反感這種喧囂,我想在這樣的喧囂中求得一刻安寧!
“我有點悶,出去透透氣。”我輕輕拍了拍田甜的肩膀說道。
“去吧、去吧。”田甜擺了擺手,依舊饒有興趣的看著台上各種的搞怪行為。
……
正午的陽光格外晃眼,我本能的眯了眯眼睛,舉目望去,酒店門前停著的車輛好似圈成了一個迷宮,一塊、一塊,竟讓我覺得一望無際!
一番艱難之後,我的目光終於和車內葉萱的目光彙集,我掐滅手中的煙頭向葉萱的車子走去。
打開車門我在葉萱的身邊坐下,葉萱按開車內的播放器,一首《》在我們耳邊響起。
我們沉默的聽著歌,每一個旋律於我而言都是一段曾經經曆過的片段,思緒便也不受控製的回到那個初夏的清晨。
我躺在樹蔭下,葉萱捧著書坐在我的身邊,還有一個星期我們便迎來學期末的考試。
“王兢,彆睡了,起來看書!”
“還有一個星期才考試呢,不急的。”
“你的生活真不勵誌,說說這次準備掛幾科?”葉萱語氣帶著不滿對我說道。
“不是我的生活不勵誌,主要是這兒沒勵誌的氛圍和條件,我隨波逐流慣了,對了,晚上哥兒幾個出去喝酒,你去不去?”我依舊玩世不恭的說道。
葉萱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半晌才說道“給你聽首歌。”
“勵誌麼?”
葉萱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4,我坐直了身子,葉萱將一個耳塞塞進我的耳朵裡,另外一個塞進自己的耳朵裡。
“怎麼全洋文?有國語的麼?”我那半吊子的英語水平完全聽不懂歌裡說什麼。
“我翻譯給你聽。”葉萱說著便一句一句的為我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