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絲的成長史!
當我從派出所出來時已經是夜裡3點了,康揚並沒有追究我的責任,白莉姿和大龍托人將我保了出來。
夜的冷刺入我的骨髓,我的目光從李佳薇、大龍、白莉姿的臉上一一掃過,我的心沉入穀底,縱使我目光犀利卻刺不透這夜,我無力的看著它帶走我最愛的人。
“王兢,這是田甜給你的。”李佳薇遞給我一封信。
我指尖顫抖的打開了信,信上淚跡已乾,字卻片片模糊。
“原諒我的不辭而彆,我不願你再這麼牽強的愛著我,我要去追尋完完整整屬於我的幸福了,這一次我們不說分手,祝你幸福!”
“王兢,這是你的工資卡。”李佳薇說著將卡遞給了我。
我的手懸在半空,潛意識卻不想去接,我想田甜能夠繼續幫我保管,我不願接受田甜離去的事實。
李佳薇將卡塞進了我的口袋裡。
“她去哪裡了?”我抓住李佳薇的手死死不肯鬆開。
“當一個人完全絕望,她不會告訴任何人她會去哪裡的。”李佳薇說完便掙脫了我抓住她的手。
我想到了田甜最後看著我時,那絕望的眼神……
我搖搖欲墜,這一霎那我感覺到了自己的靈魂在片片凋落,我一片片拚湊,卻拚湊不出一個完整的我。
……
“王兢,如果你真的愛田甜,就請你放過她,給她自由吧。”李佳薇輕聲和我說道。
我將田甜的信輕輕的疊好,放進了口袋裡,我點了點頭,卻說不出一句話,心在一瞬間被刺的千瘡百孔。
大龍拍著我的肩膀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之後與李佳薇開車離去,我身邊隻剩下白莉姿。
“去吃點東西吧。”白莉姿對我說道。
我搖了搖頭,一步步的向前走著,我妄想衝破這夜的牢籠!
“王兢,你彆這樣,你說句話好不好?”白莉姿一路跟著我。
我停了下來,用今夜最後一個笑容對白莉姿說道“我沒事兒,你回去吧,夜,冷!”
“那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這個時候一輛開夜班的出租車來到我和白莉姿的麵前,司機打開了車窗問道“走嗎?”
我點了點頭,上了出租車,我衝白莉姿揮了揮手,司機已經啟動車子,白莉姿對我喊道“到家了給我打個電話。”
我做了ok的手勢,車子快速啟動,我又一次融進了夜色中。
“去哪兒?”司機問我。
我扔了一百塊錢給司機說道“這麼多錢走到哪兒算哪兒。”
……
路燈一盞盞出現在我的麵前,又一盞盞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漸漸的覺得這個世界和我不再有任何關係,這是一種內心最深處的疲倦,疲倦的不想生存。
……
我站在河邊的護欄上,陪伴我的是一盞鏽跡斑斑的街燈,它發出了奄奄一息的光,一切顯得迷迷糊糊。
我點燃一根煙,看著漆黑的河麵,精神萎靡到極點。
聽著涓涓的水流聲,過往的畫麵如同電影回放般一幀一幀的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葉萱臉上滿是傷痕她微笑著和我說道“王兢,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我和你選了同一所大學!”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