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絲的成長史!
白莉姿輕輕的將煙放回了抽屜裡,她帶著歉意輕聲的和我說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笑了笑,道“沒事兒,隻要你相信我所有的煙都交給你就行了。”
白莉姿做了一個ok的手勢對我說道“外麵的夜宵你趕緊吃了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
客廳裡我吃著白莉姿帶來的夜宵,白莉姿坐在對麵把玩著手中的車鑰匙,顯得有些無聊。
“你回去吧,這會兒挺晚了。”我說道。
“沒事兒,我看著你吃完。”
我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白莉姿皺著眉說道“王兢,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走啊,剛剛細嚼慢咽,這會兒又狼吞虎咽的。”
“我現在過著不接地氣兒的生活,真心不想汙染你。”我回道。
白莉姿在我說完後拎起桌上的包對我說道“那你真夠良苦用心的。”
我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白莉姿已經打開門離去了。
我看著白莉姿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瞧這性子急的,都不等我說聲“再見”
……
在白莉姿離開後,我關上窗子,拉起窗簾,將整個屋子遮的密不透風,打開音樂放著左小祖咒的歌,歌聲響起,世界頓時變的沒有一絲想象的空隙,大腦被不明所以的歌聲充斥著,心竟然安靜了下來。
我跟著音樂搖頭晃腦,手自然的伸向櫃子去摸香煙,卻空空如也,這才想起煙都被白莉姿沒收了。
沒有煙的日子真難熬,沒有煙還睡不著覺的日子更難熬,我一杯接一杯的喝著白開水,直把自己喝的想吐,躺在地板上奄奄一息。
頂燈發出了晃眼的光芒,一圈圈的光暈漂浮在的眼前,我模模糊糊看不清,音樂聲漸止,我累了……我入眠了。
……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一直重複著這樣的生活,不過我很少抽煙了,我愛上了喝白開水,至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我說不清,於是我天真的認為透明的白開水可以淨化我的心靈,如果這個世界人人都愛喝白開水,人人都會心靈美。
某一天,功利讓原本透明的水變成了黑色,我就喝了這麼一杯毒水,這個毒是我最信任的兄弟親手為我下的,我渾然不覺的喝了下去了,直到毒水侵入到我的五臟六腑,我才有所察覺。
揚州工人療養院的第二季度營銷計劃還沒有實施,揚州另外一家酒店卻先於揚州工人療養院展開了幾乎完全相同的營銷活動。
方案被泄露了,能接觸到完整方案的人並不多,於是所有人都將矛頭指向了我,我百口莫辯,這正應了那句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公司的緊急會議上,我被口誅筆伐,我看到了無數張要置我於死地的臉,那種四麵楚歌的感覺讓我不寒而栗。
“王兢,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新掌權的經理問我。
我看向了劉傑,劉傑撇了撇嘴又聳了聳肩。
我點了點頭,道“我無話可說。”
“吳總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王寧指著我鼻子問道。
我拿開了王寧指著我鼻子的手說道“任何人都可以指責我,但是你不配。”
……
我被公司開了,經理告訴我看在吳總的麵子上對我網開一麵,不對我進行責任追加,我真t感謝他冠冕堂皇的網開一麵。
在離開公司前,我坐在我熟悉的辦公桌前抽了我在公司的最後一根煙,在這張桌子上我曾經奮鬥過無數個日夜,它曾與我共榮共辱,就要離開了,心裡五味雜陳。
心中湧起強烈的挫敗感,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自己的年少輕狂給自己埋下了多少的隱患,牆倒眾人推也不過如此。
“老大。”五組的兄弟來到我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