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就做全套的,我保證他這會兒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笑道。
簡瑤瞪著我,一咬牙,但終究沒有回頭看李清晨一眼,這讓我覺得女人一旦發起狠來真的太可怕!
……
我和簡瑤尋了一個飯店,兩人相對而坐,吃起了中飯。
“你到底出於什麼動機要和他分手?”我問簡瑤。
簡瑤停了停,道“如果一個人,每天給你打電話,要求你放棄這裡的一切去上海,你煩不煩?”
“於是你就想到要演這出戲?”
“你以為我想啊,我說和他分手,他死活不同意,我這不也是沒招了,才想到用這個方法的嘛。”簡瑤為自己有點過分的行為解釋著。
“你當初知道他是上海的吧?”我問。
“知道啊,怎麼了?”
“你知道他是上海的,你們在一起就可能麵臨地域的問題,乾嘛還要和他戀愛?”我問道。
“那段時間我空虛,自己一個人在外麵,就想找個伴。”
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沉著臉對簡瑤說道“你這是對愛情不負責任,這很過分,你知道嗎?”
“誰說戀愛了就一定要在一起的,我現在覺得我們不合適,我選擇分手怎麼了?”簡瑤理直氣壯的和我說道。
“你這麼大人,講話過腦子嗎,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十歲小孩都懂的道理,難道你不懂?”我義憤填膺的說道。
在我說完後,簡瑤突然提高了音調對我說道“王兢,任何人都有資格批評我,但你沒資格,你自己那點破事兒你還不知道嗎?”
簡瑤突如其來的爆發,讓我愣住了,我知道一定是白莉姿把我和田甜、葉萱的事情告訴了她。
我看著簡瑤,停了許久才說道“所以我才混的這麼慘!”
……
等簡瑤平複了心情之後,我又試探性的問道“你和李清晨就一點可能都不沒有了嗎?”
“反正我不去上海,死也不會去,我不習慣那裡的生活節奏。”簡瑤語氣異常堅決的對我說道。
“那他有可能來盱眙嗎?”我問簡瑤。
“你覺得呢?”簡瑤反問我。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讓一個上海人拋棄一切來一座小城市生活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簡瑤看著沉默的我,笑道“與其大家為了這個問題爭執不下,倒不如一刀兩斷來的痛快。”
“如果他願意拋棄上海的一切來盱眙呢?”我試探性的問道。
簡瑤想了想回答,道“這個我從來沒想過,因為這完全沒有可能。”
“你太低估愛情的力量了。”我說道。
簡瑤反唇相譏,道“那你和田甜去連雲港了嗎,你去了嗎?”
“王兢,告訴你,如果李清晨願意為了我來盱眙,現在和他結婚我都樂意,有一個這麼愛我的男人,我還求什麼?”簡瑤再次用一種很激動的語調和我說道。
……
我幾乎是從飯店裡落荒而逃,和簡瑤聊天的每一分鐘都讓我疼痛難當,我的腦子裡滿是田甜,我知道了她當初放棄連雲港和我來到揚州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