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袋有點冒汗,這個袋子裡裝的儘是徐堅留下來的避孕用品。
“扔吧,扔吧,都是一些沒用的玩意兒。”我略帶緊張的說道,這裡麵的東西要是被她看到了估計得懷疑我的生活作風有問題,同時也會引起我們之間的尷尬。
白莉姿點了點頭,手卻解著袋子,好似自言自語,道“我看看是什麼東西。”
“你彆動。”我大喝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個誇張的舉動,嚇得白莉姿手一哆嗦,袋子便從她手中掉了下來,避孕用品隨之散了一地。
白莉姿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的東西,我則目瞪口呆的看著她,接著我們又目瞪口呆的對視著。
……
“不是,這不是我的。”我搖著手解釋道。
白莉姿沒有說話,依舊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你彆這麼看著我啊,這真不是我的,是我表弟的……”
白莉姿用一種更加疑惑的表情看著我。
我急的一拍大腿,捂著額頭歎道“哎呦喂!我的天!我怎麼就解釋不清楚了呢……”
白莉姿蹲下來,將地上的那些避孕用品又重新撿回到袋子裡,然後又放回櫃子裡,拿起拖把又開始拖著地,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我來到她身邊,抓住她正在拖地的拖把,道“這真不是我的,我根本就用不上這玩意兒。”
白莉姿微笑,道“我沒說是你的啊,你乾嘛這麼在意我的看法?”
“對啊,我乾嘛這麼在意你的看法?”我複述了一遍,又坐回了椅子上,同時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白莉姿沒有再理會我,依舊沉默著做著自己手中的事情,我卻愈發的不安了起來,一想到明天就要和白莉姿保持著隻比陌生人強一些的朋友關係,我心中就十分的難受。
……
夜就這麼深了,考慮到我身上的水痘沒有痊愈,白莉姿無論如何也不讓我睡空間狹小的沙發,她自己捧了一床被子在客廳的沙發上躺了下來,又安靜的捧著一本雜誌在看著,我想和她說話,她卻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這讓我覺得,她的安靜對我來說卻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抗議。
回到房間片刻,我關掉了燈,透過玻璃仍可以看到客廳的燈還沒有關,白莉姿此時依然沒有睡。
開著燈的不一定是睡不著,關掉燈的也不一定會睡的著,黑暗中我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心裡又湧起千頭萬緒,我一遍遍的問著自己對白莉姿是什麼感覺,隻是我得不到答案,我明白愛也罷、欣賞也罷、依賴也罷,但我終究配不上她,我不過是一介吊絲,拋開物質差距不說,精神層次也差了太多。
……
夜越來越深,我借著上廁所的機會,終於可以路過客廳,燈光依舊朦朧,白莉姿卻已經睡著,雜誌不知什麼時候滑落到地上,被子也有一大片落在了地上,我撿起雜誌,又輕輕的給她蓋上了被子。
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我的心似乎也平靜了些,歎了歎息,輕聲道“何必褻瀆友情呢?”便轉身離去。
……
第二天等我醒來時,白莉姿已經離去了,她沒有給我留下隻言片語,隻是在我的床頭櫃上放了一件t恤,還有兩個核桃。
拿起t恤看了看,正是吳澤浩離去時送給白莉姿的那件印著(ido)的t恤。
……
我默念著“核桃”,突然想起核桃是補腦的,再聯係這件印著“ido”的t恤,白莉姿到底想對我表達些什麼?
白莉姿的智慧我“無法參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