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絲的成長史!
我不想被憂傷所困擾,可憂傷偏擾我,我失眠了,我有一種衝動,衝動的想放棄一切,來一次酣暢淋漓的旅行,就像白莉姿那樣,可我卻發現自己連旅行的資金都沒有,我依舊是一個窮光蛋,窮的被生活束縛的失去了自我。
“嗬嗬”原來窮人是真的不配有夢想的,即便有了也不可能實現,難道不是嗎?我隻是想四下走走,卻寸步難行。
……
穿上衣服,來到樓下,白莉姿的車很安靜的停在我麵前,她臨走時加了滿滿一箱油,我決定開著她的車子去兜兜風。
這是一個很酷的決定,當打開車窗,風從你的耳邊呼嘯而過,誰還能記得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兒。
車子飛快的行駛在淮河的邊上,河麵上是誰家的漁火,刺的我睜不開眼?放肆真是放肆,難道不知道我現在很憂傷嗎,信不信我下車吟詩一首……
看看,看看,這就是我現在的邏輯,混亂的邏輯……吟詩有什麼用?沒有用,隻會讓人看到你的窮酸,你的落魄。
……
我想站在河邊吹吹風,卻匆忙的忘記給自己添一件衣裳,這真是一種折磨,連要不要吹風都成了一種選擇,於是我滿腹牢騷。
我想和這個世界談談。
談談它為什麼要讓青春一去不複返?
談談它為什麼不讓有情人終成眷屬?
談談它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不統一、不公平?
談談它為什麼能容忍那麼多卑鄙、下流的臉孔存於世?
……
世界啊,世界,難道你就不怕我報複你麼?
“哈啾”我重重的打了個噴嚏,出身未捷身先死,還報複個屁,我感冒了。
……
自身不保的窘境突然讓我覺得自己很渺小,能健康的活著於我而言都是那麼的難能可貴,我又發高燒了。
……
病痛讓我忘記了心痛,第二天早晨,我帶著沉重的身體來到公司,工作無論如何是不能停的,今天必須要完成這次營銷策略案大框架的製定。
吃了一些退燒藥後便忙起了工作,我一遍遍的翻閱著最近收集來的資料,一遍遍對這些資料進行著縝密的分析。
我的反應越來越遲鈍,大腦像被鎖鏈捆起來一般,無法活躍的思維嚴重影響了我的工作效率。
臨近下班時,我依舊一籌莫展的坐著,今天加班已經是必然的了。
……
時間八點,公司除了我已經沒有其他人,本來小婉等人是要留下來幫我的,但被我支走了,現在我做的部分,他們真的插不上手。
心越急越想抽煙,煙抽的越多,大腦越模糊,我陷入了這種惡性循環之中,我提醒自己不能因為我的不在狀態而影響整個方案的進度,我變的痛苦極了,我抱著頭,拉扯著自己的頭發,工作有的時候真的能把人逼到走投無路。
……
電話這時響了起來,我煩躁的不想接任何電話,可是鈴聲卻不因為我的煩躁而停歇,反而越來越像催命曲絞痛著我的神經。
我沒看號碼便接通了電話。
“王兢,你現在在家嗎?”電話裡傳來一陣細膩的女聲,是王箏。
“不在。”
“那你在哪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