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連擺手,道“大爺,您誤會了,我就是來買包煙。”
老板依舊陰沉臉看著我。
我又趕忙解釋,道“我之所以叫您大爺,是因為我尊敬您,我昨天回去想了一宿,您說的對,我覺得自己太膚淺,所以專程來好好買包煙,在順便跟您道個歉。”
老板終於麵色緩和,點了點頭,道“總算有個樣了,說吧,要什麼煙?”
“大爺您給我推薦一款吧,我聽您的。”
“這種三塊錢一包的一品梅(淡黃),我都抽這個,有勁兒。”老板說著從櫃台拿了一包遞給我。
“好咧,我聽大爺的。”說完從身上掏錢,卻沒有零錢。
王箏從包裡掏了三塊錢給了老板。
老板接過王箏的錢,看著王箏對我說道“小夥子,下次做事要過心,彆和無賴似的,要不和你這女朋友不般配!”
“大爺您真幽默,不對、不對,大爺您教訓的是,您教訓的是!”我說著拉著王箏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便利店。
……
“王兢,你乾嘛叫人家大爺啊?”王箏跟著我走出便利店問道。
“差點把我送派出所了,不是大爺是什麼。”我心有餘悸的說道,我是真沒料到,這年頭,老頭兒,都這麼橫!
王箏笑了笑,道“我估計你又沒乾什麼好事兒!”
我苦笑一聲,道“不說這事兒了,明天有時間嗎,和我去參加一場婚禮。”
“有空是有空,不過是誰的婚禮啊?”王箏問道。
“洪書記的兒子。”
“啊!不會吧,他是你朋友嗎?”王箏驚訝道。
“我可不認識那些公子哥,公司安排的。”
“我有點兒緊張。”
“沒事兒,到時候跟著我就行了,咱過去也就是路人甲、路人乙而已。”
……
第二天中午,我去王箏家裡接了王箏,然後和麥總一輛車去了婚禮現場。
到達婚禮現場之後,麥總便遊刃有餘的穿梭在各型各式的賓客中寒暄著,我則跟在他的身邊陪同著,對於這樣的場麵我同樣應付自如,以前在揚州的時候,沒少跟在吳總後麵參與這樣的場合。
王箏卻對這樣的場合顯得有些不習慣,她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著。
……
現場來的人越來越多,新郎和新娘的到來更是引得陣陣轟動,人們無不歡呼雀躍,手都快拍爛了,好似自己結婚都沒有這麼激動,真是有趣的畫麵。
我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尋到王箏,此時的她也墊著腳向前呼後擁的新郎新娘看去。
我尋了一張靠角落的桌子坐著,掏出昨天買的一品梅(淡黃)抽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變的不願意湊熱鬨,尤其是和幸福有關的熱鬨。
這個時候一個禮儀公司的活動執行人員來到我身邊說道“先生,您不該在這兒。”
“你告訴我,我該在哪兒?”
“我們的活動執行表上有要求,在新郎新娘入場時,所有人必須圍觀,大聲歡呼,製造氣氛!”執行人員對我說道。
“這t誰定的規矩啊!”我不爽的說道,剛說完,便想起,這正是那天我幫小婉完成婚禮策劃案收尾時,自己添加的一條關於製造婚禮現場氣氛的要求。
一不留意,便把自己給罵了,真t夠諷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