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絲的成長史!
從賈冬冬的辦公室出來後,我一整天都悶在辦公室裡,我幾乎不讓自己閒著,當然煙也沒有閒著,在快下班的時候,我的煙灰缸裡已經塞滿了煙頭。
打開窗戶看了看,夜幕已經降臨,我舒展了一下身子,拎起自己的公文包走出了辦公室。
見了鬼的天氣依舊在淅瀝瀝的飄著雨,路上已經遍是積水,我卷起褲腿,淌著水向街邊走去。
最近的工作實在是太累了,今天我哪兒也不想去,隻想回家痛快的睡一覺,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坐進去剛報了地址,便感覺到倦意鋪天蓋地的襲來,人也變的昏昏沉沉了起來。
我覺得出現這樣的情況是因為工作上心力交瘁、業餘生活極度乏味所造成的,目前我並不能改變這樣的生活,也沒能力改變這樣的生活,儘管我崇尚自由、可自從走出校門的那一刻去我已經身不由己。
想要重獲自由,我必須加倍的努力,達到一定高度後,生活便相對的不受限製,當然更大的可能是,我根本衝不破生活給我設定的矩形的枷鎖,一輩子這麼方方正正的忙忙碌碌下去。
“小夥子,醒醒,到地方了!”司機敲敲椅背對我說道。
我睜開朦朧的睡眼,發現已經進了小區內,我掏錢準備結賬,卻發現口袋裡已經沒了煙,我又對司機說道“麻煩您再帶我一程吧,我去買包煙。”
……
那條街上的便利店內燈光和煦,我推開門輕輕走了進去,老板依舊帶著老花眼鏡看著報紙,我很奇怪,是否在這裡他唯一可做的便是看報紙,如果是,生活可真夠悠閒和單調的。
我輕輕咳嗽了兩聲,老板抬起了頭看著我,我則麵帶嬉笑的表情說道“叔,我買煙。”
他似乎已經忘記了前幾天叫我“小兔崽子”不讓我來這兒買煙的事情。
他麵帶笑容對我說道“小子,今天想好了買什麼煙沒有?”
“還是給我各來一包。”
“好咧!”老板說著便從櫃台裡拿了兩包煙遞給了我。
接過煙、付完錢我並沒有立即離去,我搬了張凳子在老板身邊坐下,又拆開煙給他遞了一根,兩人便也聊了起來。
“怎麼樣,現在是不是兩種煙都抽習慣了?”老板問我。
我點了點頭說道“對,我上班犯困的時候,抽您給我推薦的煙,特帶勁兒。”
老板臉上帶著笑容對我說道“那是肯定的,附近的老頭愛到我這兒買這個煙抽。”
我隨著老板笑了笑,他這麼一說我還真感覺自己有些老齡化了。
老板吸了一口煙又對我說道“前天你來買完煙,有一個姑娘也來我這兒買煙,她問我你買的什麼煙,我告訴了她,她立即買了一條,還有那個玉溪也買了一條。”
“什麼,什麼姑娘?”我驚道。
“你看你這小夥子,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啊!”對於我的一驚一乍老板很不滿的說道。
……
停了很久我穩定住情緒說道“叔,你剛剛說那天在我買完煙後,來了一個姑娘,問我買的什麼煙,然後和我買了一模一樣的煙,還是各買了一條,對嗎?”
“對啊,我當時挺奇怪的,還特意問了她認不認識你。”
“那她怎麼說?”
“她說不認識。”老板臉上帶著回憶的表情和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