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又接著說道“對啊,你先去揚州唄,正好下個星期我要去浙江,時間挺久的,你陪陪薇薇。”
“王兢,你看呢?”李佳薇又問我。
我點了點頭,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接下來,盱眙等待我的將會是狂風暴雨,我會受到來自各方麵的壓力,我不願將田甜卷進去,更不願她再因為我受到一絲委屈。
田甜卻搖了搖頭,道“這次,我不想王兢獨自麵對,我想陪在他身邊。”
李佳薇焦急,道“你傻不傻啊,現在你陪在他身邊,除了添亂,一點幫助也沒有,再說,王兢是一個男人,這件事情也是因他而起,他不承擔,誰承擔?”
我拍了拍田甜的手,輕聲說道“薇薇,說的沒錯,你在揚州等我,我可以的。”
田甜還顯得猶豫,大龍又接著說道“你就放心吧,王兢精明的和神棍似的,沒有他扛不過去的坎。”
大龍話音剛落,田甜就瞪了他一眼說道“不許你這麼說王兢。”
田甜這個細微的表現讓我心中一陣喜悅,這也間接的證明她是在意我的,停了停,我又對她說道“你就放心的和薇薇走吧,等我們再次見麵時,我相信,我們都是快樂的。”
這一次,田甜終於點了點頭,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
今天是星期天,這意味著,下午我就必須離開連雲港,拋開感情不說,工作上的事情,就夠我頭疼的。
大龍和李佳薇一輛車,我和田甜一輛車,他們將我送到車站,本來田甜是打算開車將我送回到盱眙的,但是我拒絕了,這一繞路,他們是肯定要開夜車的,我不放心田甜開夜車。
……
離客車開,還有半個小時,田甜依舊執意不肯離去,她坐在我身邊陪著我,大龍和李佳薇為了給我倆空間,很適時的選擇了回避。
“你工作的時候彆抽那麼多煙,知道嗎?”田甜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對我說道。
“嗯,聽你的。”
“對了,酒也少喝一點,每次看你喝酒的樣子,我都害怕。”
“嗯,不喝了。”
……
田甜還在思考著要提醒我些什麼,播音員已經開始提醒登車了。
我和田甜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田甜宛如初次見麵時一般,給我整了整衣服,我卻又擁住了她。
儘管知道,我們在不久的將來會再見麵,但分彆還是這麼讓人,隱隱作痛!
“記得想我。”我輕輕撫摸著田甜柔軟的發絲說道。
“嗯!”田甜重重的點了點頭,她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這是我記憶中,她第一次為我們的分彆而哽咽。
我作了一個深呼吸,鬆開了田甜,轉身向檢票口走去,立在原地的田甜卻又突然向我跑去,她從後麵抱住了我。
我轉過了身,這一次淚水從她的麵頰滑落,她低泣著對我說道“我會乖乖的在揚州等你,你一定要回來。”
我抱住了她,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會用最快的速度回去的。”
……
汽車已經啟動了,田甜還在檢票口凝望著我,她在湧動的人群中有些站立不穩,但很努力的衝我揮著手……我的眼睛終於濕潤了起來,被自己愛著的人愛著,感覺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