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絲的成長史!
四人吃完飯,一起從飯店走了出來,我準備和張存聊一會兒,白莉姿和田甜各站一邊等著我們。
我給張存遞了一根煙,說道“當初讓你進這個公司我是有私心的……”
張存沒等我說完,便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哥們兒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帶我來揚州,我也沒機會認識荔枝,你的事兒,荔枝都和我說了,我覺得你是條漢子,哥們兒期待你王者歸來,到時候有用的上哥們兒的儘管開口。”
我點了點頭,儘管我和張存不算有深交,但這個人還是不錯的,至少不虛偽。
我對張存說道“等我下次回來時,希望看到你和小白……”我說著用兩個大拇指做了一個好合的形狀。
張存卻無奈的說道“理想很豐滿,現實真t骨感,你知道嗎,她在我眼裡就像一座不能被融化的冰山。”
停了停張存繼續說道“不過哥們兒是不會放棄的,我這一輩子就認準她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道“這世界上沒有不能被融化的冰山,哥們兒祝你一切順利。”
“你也一樣,一切順利!”張存說著往田甜看了看,顯然他也知道我和田甜正處在困境之中。
……
又到了分彆的時刻,白莉姿和我站在一起,她問我“下午就走嗎?”
“嗯,張存在這兒你幫忙照看一點。”我對白莉姿說道。
白莉姿看了張存一眼,張存立刻向負極的磁鐵被正極的磁鐵吸引了一樣,往白莉姿身邊湊了湊,道“荔枝,王兢說的沒錯,我在這兒無依無靠的,除了你,整個世界都是空的,給我點念想吧。”
張存說完後殷切的看著白莉姿,等著白莉姿表態。
“困了,回去睡覺,拜拜,王兢,拜拜,田甜。”白莉姿說完對我和田甜揮了揮手,準備離開。
我和田甜也對她揮了揮手,白莉姿轉身離開、張存甚至來不及和我們道彆,便快步跟上離開的白莉姿,在她耳邊喋喋不休的說著些什麼……
此情此景讓我搖頭笑了笑,我還真不知白莉姿有這一麵,和張存相比我實在是幸運多了,當初和田甜在一起,好似隻是順其自然,也沒有向張存追白莉姿這般辛苦,所以就衝這一點,我也必須好好珍惜田甜。
……
在在與張存、白莉姿分彆之後,我並沒有立即回盱眙,我和田甜坐在車內。
“我們去哪兒?”田甜問我。
“送你去薇薇那吧,她和大龍結婚後,我還沒有去看過她們的新房呢。”我說道。
“你不帶我一起去盱眙嗎?”田甜問我。
我搖了搖頭,道“你在揚州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周末我都會回來看你的,反正也不是太遠,很方便的。”
“好吧。”田甜這一次並沒有強製要求我帶她走,自從複合後,她似乎改變了許多,不像以前那般,隻是跟著自己的情緒走。
……
路上田甜一邊開車,一邊和我聊天“聽說大龍和薇薇結婚那天,你厚著臉皮去了?”
“嗯,有這事兒,你是不知道我當時是什麼心情。”
“那你說說看,是什麼心情唄?”田甜做了一個鼓勵我說出來的表情。
“失落,難以形容的失落,我隻能幻想,你當時就在我身邊,否則我沒有勇氣待到婚禮結束。”我給自己點了一根煙說道,仿佛又回到那天參加婚禮的情景。
“你會原諒我不在你身邊嗎?”田甜輕聲問我。
“錯的是我,哪裡來的原諒呢?在你走後我真的很後悔,我在河邊待了一夜,我想追回你,可是……”我輕歎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