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莉姿終於拿起筷子又喝了一口豆漿,但不理會我,在我們彼此的印象中,似乎我們從來沒有以針鋒相對的狀態相處過。
“好喝嗎,這家的豆汁特彆濃,特彆新鮮。”我知道自己剛剛的言行有些過分又開始主動和白莉姿說話。
白莉姿看都沒看我一眼,隻是低著頭吃東西,我們倆的角色在瞬間轉換。
對此我並不在意,我沒有再繼續撩白莉姿說話,心中依舊煩躁,拿起電話看了看,仍然沒有田甜的訊息,心中再次被不安和恐慌充斥著,以至於喝了幾口豆汁便沒有了繼續吃下去的心情。
我不顧早餐店禁止吸煙的標誌,掏火機就“啪”的一聲點燃了煙,這個時候白莉姿終於抬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樣,終究沒有開口。
……
一根煙快要抽完,也沒有人過來製止,按照我的性格這個時候誰來製止,我保證調侃的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將黑說成白的能力,當然隻有在心情不好時,我才會動用這種能力,我有道德底線的。
這個時候白莉姿做了個出乎我意料的舉動,她竟然拉起我就往外麵跑。
我莫名其妙的跟著她跑,直到看不到那個店的影子,她才停下來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我不解的看著她,她斷斷續續的對我說道“王兢,這回我們互不相欠了,今天我也帶你吃了一回霸王餐。”
我差點被她給萌翻了,原來她不顧形象的拉著我跑,就是為了還我一頓霸王餐。
我似笑非笑的問她“怎麼?還清了就打算和我絕交了嗎?”
“對,你剛剛的態度讓我很生氣,從現在開始我白莉姿再也不欠你王兢什麼了!”她做了個如釋重負的表情。
我“哈哈”大笑,道“你還真豁得出去……”停了停我繼續笑道“儘管很殘忍我還是得告訴你,這家早餐店是先付錢後吃飯的,所以我們剛剛吃的都是付過帳的,否則就憑你那逃跑的速度,必定被逮住,暴打一頓!”
白莉姿難以置信的看著我,我搖頭歎道“逃犯就要有逃犯的風範,你的速度太慢啦。”
白莉姿這個時候終於笑了起來,道“你剛剛已經笑了,又調侃了我,所以你不許再生氣了啊,否則我剛剛豁出形象做的一切就沒有意義了。”
……
深秋的陽光掙紮著想將它的光輝撒滿所有角落,隻是有一個角落它遺忘了,希望四季變遷之後,它能記得這個被它遺忘了的角落。
……
劇烈的運功之後,我和白莉姿坐在街邊的長椅上休息,我仍數次掏出電話期待著能收到田甜的訊息,隻是我依然失望。
時間早上八點整……或許我將等到九點……九點之後是十點……十點之後還有十二點……十二點過後是絕望!
……
我向身邊的白莉姿問道“你看好我和田甜嗎?”
白莉姿先是一愣,又吃驚的問道“為什麼突然這麼問呢?”
我笑了笑,道“今天的天氣真糟糕!”
說完我和白莉姿同時看了看天空,陽光卻將我們晃的睜不開眼睛!
……
這個時候電話鈴聲終於響起,我的心本能的一顫,也不管是誰打來的電話,看也沒看便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