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絲的成長史!
吃完飯,我們四人一起去了桌球廳,田甜和李佳薇兩個人開了一張台子,鬥的不亦樂乎,我和大龍坐在沙發上一邊看她們打一邊聊天。
“待會兒有台子了,咱倆打幾盤,我們可是有很久沒切磋了。”大龍說著給我點了一根煙又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行啊,一百塊錢一局。”我笑了笑,道。
“一百太少了,一千一局!”大龍不屑的和我說道。
“甜爺,聽到沒有,我們龍爺說一千一局,打不打?”我對遠處的田甜喊道。
“哦,下一盤和他打,你先檢查一下他錢包裡的現金夠不夠!”田甜說著抬手將桌麵上最後一顆黑八打進了袋中。
大龍孫子似的笑著“你和薇薇打,我和王兢再聊會兒,多久沒見麵了。”
“切!”田甜鄙視了大龍一眼,轉過身不再理會大龍,又和李佳薇小聲的說著些什麼。
“王兢,你越活越後退了啊,什麼事兒都讓你們甜爺給你頂著!不爺們!”大龍一臉鄙視的說著,說完搖了搖頭,那失望的表情讓人一看就知道是裝出來的。
我笑了笑,道“你也讓你媳婦頂著好了,我去和你們家薇爺打,你去和我們家甜爺打……這總公平了吧。”
大龍笑了笑,道“你孫子太壞了!變著法的坑我們夫妻倆……我們掙的也是血汗錢!”
我笑了笑,不再說話,以上隻是朋友間的相互開玩笑而已,誰也不會當真。
……
我依舊聚精會神的看著田甜和李佳薇打著桌球,大龍突然拍了拍我腿,輕聲和我說道“王兢,知道吧,葉萱上個月生了個胖兒子!”
我愣了一愣,問道“你哪兒來的消息啊?”
“以前同學誰不知道!就差你不知道了吧。”
我笑了笑,道“昨天在我們公司門口見到她了,還有她的胖兒子。”
大龍往田甜那邊看了看,又壓低了聲音問我“咱不告訴彆人,你偷偷告訴我,心裡難過不?”
“難過你大爺!”
“你t心裡要是一點都不難受,你是我大爺,我是你孫子。”
我重重的將煙從鼻腔裡噴了出來,又靠在沙發背上,看向窗外的夜,再沒有和大龍理論我到底難不難受的事情!因為很多被打上時過境遷標記的事情,是沒有被理論的價值的。
……
這個夜晚老爸、老媽仍在外婆家沒有回來,我和田甜窩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
“王兢,這算是我們的家麼?”田甜突然看著我問道。
“嚴格來說,不算。”我想了想說道。
“為什麼呀?”田甜很不解的問我。
“以後我們又不住在這兒,你才來兩次就成我們的家了嗎?”
“哼!”田甜對我做了鬼臉,又開始吃著薯片看電視,好似剛剛沒有問過我那個問題一般。
我將她的頭又撥向了我,笑著說道“甜妞,再做個鬼臉給我看看。”
田甜用手頂住自己的鼻子做了一個豬的造型,又將頭調過去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