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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莉姿、田甜、張存四人尋了一個餐廳,我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倒是田甜和白莉姿兩人時不時麵帶笑容的交流著,不複從前那般相互排斥。
“王兢,怎麼又玩沉默了啊?”張存向我問道。
“怎麼樣才算不沉默?”我反問道。
“嫂子,你說怎麼樣才算不沉默?”張存問田甜。
“小白,你說怎麼樣才算不沉默?”田甜又問白莉姿。
我立刻做了一個停的手勢,照這趨勢下去,原本我提出的問題,還得原封不動的讓我自己回答。
稍稍沉默之後白莉姿突然換了一個很嚴肅的表情對田甜說道“你真的要監督好王兢了,今天早上我去他辦公室煙灰缸裡還是空的,晚上再去滿滿一堆煙頭,這樣的抽煙量我想想都害怕。”
白莉姿說完後田甜的表情立刻變得不悅,她說道“你是想讓我守寡麼?”
我白了白莉姿一眼,真會給我惹事兒,我又對著田甜笑了笑,道“又不是我一個人抽的,今天下午張存還去我辦公室抽了半包煙呢,那煙頭是大家一起奮鬥的結果和見證。”我嬉皮笑臉的說道,又順便把抽煙的事情賴到張存身上,這孫子平常可沒少在白莉姿麵前汙蔑我。
田甜卻根本不吃我這一套,她冷冷的向我伸出了手,道“拿來。”
“拿什麼呀,上個月的工資不是都交給你了嗎?”
“彆和我裝蒜。”田甜說著又向我招了招手,態度無比強硬,白莉姿也沒有好臉色的看著我,張存則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從上衣口袋裡掏了一包煙扔給你了田甜,田甜打開煙盒看了看,裡麵隻剩下寥寥幾根。
“你是自己交出來呢,還是等我去搜?”田甜的表情越來越冷酷,我能感覺到她心中燃燒著一團怒火。
我從公文包裡一股腦掏了七八包煙扔給了田甜,各種牌子、各種口味的煙讓田甜和白莉姿看的目瞪口呆。
田甜一邊翻著煙看一邊怒道“混蛋、混蛋!”說著就想將這些煙扔到身邊的垃圾簍裡。
張存趕緊製止,道“嫂子,都是好煙扔了可惜,給我吧。”
白莉姿瞪了張存一眼說道“你是想學王兢嗎?”
白莉姿說完張存好似發現新大陸一般興奮的說道“你這是在變相的關心我嗎?”
“慫樣!”我氣不打一處來,瞄了張存一眼說道。
“就你不慫,有能耐你把煙再拿起來抽啊。”張存也瞄了我一眼我說道。
“甜爺你看到了啊,並不是我要抽煙,現在有人挑釁我,這是事關我麵子的大事情,你爽快點告訴我,這煙還給不給我抽?”我很認真的對田甜說道。
田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張存,極不情願的從一堆煙裡拿了一包遞給我,道“少抽點。”
我接過煙暗鬆一口氣,總算騙了一包煙,今天晚上去衛生間偷偷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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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拿麵子當做你抽煙的借口,田甜,你好好想想王兢是什麼人。”白莉姿從我手中奪過了田甜剛剛給我的那一包煙又提醒田甜。
田甜恍然大悟,道“王兢,幸好小白提醒我,你為了抽煙連道德底線都不要了嗎?”
“彆這麼說,煙我大不了不抽就是了,我還是有道德底線的。”說完我暗自搖頭,白莉姿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誰要是娶了她不被作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