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甫洛夫：“可以，也許普洛森人忘記偽裝了呢。畢竟你昨天突擊過去繳獲的物資裡，根本沒有偽裝網。”
第二天，914年9月25日一早，王忠打著嗬欠進了地堡，先跟值夜班的波波夫打招呼：“你好啊。情況怎麼樣？”
費利茲立刻扮演起吉爾艾斯的“嘴替”，大罵起來：“這些敵人淨知道耍小聰明！搞這些腦筋急轉彎一樣的東西！這些東西有用嗎？能阻止他們在三個月內輸掉戰爭嗎？”
波波夫：“我是沒想到這些假地雷能遲滯敵人那麼久。”
吉爾艾斯想上前，但是被副官費利茲攔住。
哈爾拉莫夫當然沒有聽出來王忠這句話裡玩的電影梗，讚同道：“確實，很多人都看出來我們的攻擊方向，知道迅速離開掃射的區域。
王忠：“你這家夥，中飽私囊！還在主教麵前拿出來！”
瓦西裡直接欲哭無淚。
他說完看了看時間，又一次改口：“今天就可以開始建造，今天天亮。”
“瓶蓋子！”費利茲高呼，“他們怎麼能用這種東西來打仗？”
王忠：“不行，西岸渡口那邊水裡全是敵人的坦克，渡船已經沒法靠岸了，小艇又送不了坦克。”
“這個東西，”工兵上尉拿起擺在地雷旁邊的“盤子”，“可以觀察到這一麵有凹槽，我們認為這可能是玻璃瓶的蓋子。”
哈爾拉莫夫：“我把標記了敵人反坦克炮營位置的地圖讓人送過去了，應該差不多到了。另外，如果你還想來一次裝甲列車出擊，我告訴你沒戲，敵人把他們陣地那一段鐵軌給撅了。”
巴甫洛夫大笑：“太好了。真想看看敵人將領看到瓦西裡弄的那個玩意時的表情。”
這時候參謀長建議道：“安普拉師的師長克魯澤建議先在前線坡地上修建炮兵觀察所，引導火炮轟擊。”
參謀長：“就在我們現在的戰壕南段，現在就可以開始建……不對，明天就可以開始建造。”
波波夫：“對。”
王忠看了眼地圖，反手交給巴甫洛夫：“按照這個炮擊。”
吉爾艾斯扶額：“真該死，讓後麵趕快把部隊派上來！”
參謀長答道：“部隊已經進入了陣地。同時根據您的指示，拆毀了鐵路，反坦克炮團也部署完畢。”
王忠：“沒關係，你們成功回來了就好。”
王忠想了想，說：“這樣，我們可以組織人用大喇叭給對麵喊話，嘲笑他們推進得這麼慢，等他們挖過來都下雨了，他們會變得寸步難行。”
“我會的。”
參謀長補了句：“還浪費了我們六個小時。順便我們被遲滯在空地上的時候還被炮擊了，有幾百的傷亡。”
吉爾艾斯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王忠：“所以一起塞進火車了？”
“不，葉堡派了架飛機來接他，已經上飛機走了。”波波夫說完，巴甫洛夫就進了地堡。
王忠的視野裡，沒有反坦克炮組被高亮，於是他接了句：“我們應該讓空軍找一找它們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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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尉：“不會引爆。這東西的壓發板是個擺設，完全不會引爆，但是會有踩雷的感覺。步兵踩上去就不敢動了，引誘排雷的人過來，再依靠簡單的拉索起爆。”
傳令兵也不答話，直接拿出地圖交給王忠。
是的，之前空軍偵查的時候一直覺得普洛森人大意了，忘了上偽裝網，昨天衝過去揚了人家工兵旅旅部才知道敵人根本沒有偽裝網。
切俯瞰視角敵人已經填滿了戰壕。
吉爾艾斯總結道：“敵人利用了我麼你的思維定式，造成了我們幾十人的傷亡？”
波波夫：“已經塞進悶罐車拉走了。另外，審判官對敵人譯碼員的拷問告一段落。”
瓦西裡皺著眉頭：“那我們就這樣乾看著？”
瓦西裡直接拉起袖子，展示自己的手表：“我有這個！從一個死掉的敵人手上摘的！現在這個表就要為安特帝國發光發熱了！”
“隻靠我們的肉眼觀察很難判斷攻擊的效果到底如何。所以我們正打算呼叫您，再來一次炮擊，敵人空軍就出現了。”
波波夫繼續說：“主要意義在於維持部隊的紀律，不能到時候一攻克敵人的陣地，大家就全在找戰利品，到時候敵人趁機反攻，陣地又丟了。”
“所以狀況怎麼樣？”他問。
“通過下麵的拉索。拉索的另一頭紮在很深的地下。”工兵立刻解說道，“所以隻要剪斷拉索它就不會爆炸了。”
王忠：“我昨天全程坐在坦克上，倒是沒時間撿戰利品。不然我想要個普洛森產的望遠鏡。”
話音剛落，炮團對反坦克炮陣地的攻擊就開始了，不斷有炮彈飛過頭頂的聲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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