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詭道!
小墩子急中生智,“撲通一聲”他整個胖乎乎的身體就趴在了棺蓋之上,棺材蓋被小墩子壓得紋絲不動。
可是沒等他們喘息過來,花狸豹子又開始在裡麵翻雲覆海起來。
小墩子嚷道“八哥你找找鐵釘和錘子,把花狸豹子釘死在裡麵。”
索八說“沒等俺找回來,可能你早就喂了它了。”
小墩子緊張的說“那你還是彆去了。”
棺槨裡的花狸豹子折騰得更加猛烈了,小墩子趴在棺材蓋上,隨著花狸豹子的亂撞而晃動著。
看情形用不了多久棺材就會被它撞得四分五裂,“哢哢哢”的,很明顯能聽到棺材板子的開裂聲,另外還夾雜著花狸豹子歇斯底裡的嚎叫。
索八見大事不妙,他也飛身跳到棺材蓋上,他這體重太輕,站在上邊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此刻他隻恨自己沒有相撲運動員的噸位。
“不好!”
伴隨索八的一聲喊,他跟小墩子連同幾塊棺材板子都被撞飛了出去。
摔得索八後背一陣劇痛,兩眼冒金星,小墩子揉屁股直叫娘。
再看花狸豹子麵目無比猙獰,看樣子遠比剛才更加凶猛,它縱身一躍從棺材裡跳落到塵埃。
它抻著脖子虎視眈眈的盯著這對倒黴蛋,張著血盆大口,齜著獠牙,對麵前的肉食垂涎三尺。
花狸豹子故伎重演又在地上蹭了兩下前爪,做著欲撲過去的架勢。
索八跟小墩子堆在牆角不寒而栗,心底暗自盤算該如何對付它。
絞儘腦汁終是無計可施,也許沒等他們想主意出來,可能就成了花狸豹子的腹中之物了,難道他們真要葬身在這座古墓之中嗎?
在這個緊要關頭,突然上方洞口白光一閃,從上方輕飄飄跳下來一人,此人是一身道士打扮的年輕人。
他身著白色道袍,身材高挑,肩寬細腰,眉清目秀,風度翩翩。
在他身後背著一把降妖伏魔大寶劍,名曰“紫荊掃魔劍。”
手裡提著一隻特大號的酒壇子,這玉麵道士難道是個醉鬼?
索八本以為在這生命關頭,天上降下個救命福星,沒想到竟然掉下來一個醉鬼,不由得讓索八心涼半截。
白衣道士跳下來並未作聲,伸手拔下酒壇子口上的紅布塞子,然後將紅布塞子扔在地上。
“嘩嘩”道士將壇子裡的烈性白酒,一股腦的潑到花狸豹子身上,頃刻白酒濃烈的酒精味彌漫著整個墓室。
白衣道士隨手扔掉酒壇子,酒壇子直接被摔得粉碎。
他探手取出火折子,火折子借風勢迅速燃燒了起來。
隻見道士一抖手將這團明火扔到花狸豹子身上,這畜生極有可能被身上的烈酒熏蒙圈了。
一時間竟呆若木雞,居然忘記了閃躲,火苗借著酒勢很快傳遍花狸豹子整個身體。
從道士進入墓室到花狸豹子被點燃,一連貫的動作行如流水,毫不拖泥帶水。
此刻再看花狸豹子已經成了一團大火球,燒得它到處亂撞,“嗷嗷”亂叫。
那聲音淒慘無比,響徹墓室,很快散發出一股刺鼻子的糊焦的味道,難聞至極。
這團火在墓室裡折騰了片刻,最後應聲倒地,不再掙紮。
過了一會兒,火慢慢熄滅,偌大的花狸豹子被燒成了乾樹枝,依稀可見它的麵目猙獰無比,可見它死的非常痛苦,花狸豹子猖狂的一世就此畫上了句號。
小墩子長出一口氣道“母親的母親俺的姥姥啊!小樣的你敢跟俺們鬥?你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
其實小墩子仍心有餘悸,早就忘了自己下身隻穿著一條大花褲衩子,倒是洞口悄然襲來的一縷涼風提醒了他。
小墩子一打哆嗦,然後用手向下拽了拽上衣。
他想要借用自己短小的上衣遮遮醜,怎奈衣服太小無濟於事。
索八看出來了小墩子尷尬的表情,於是他把外衣脫下來遞給了小墩子。
小墩子也不客氣接過衣服匆匆穿上,這一幕道士都看在眼裡,卻假裝視而不見;不露聲色。
索八對道士一抱拳道“多謝道長出手相助,要不是您及時出現,恐怕俺兄弟早便喂了那畜生了。”
道士並未抱拳回禮,依舊一臉冷若冰霜的嚴肅相。
“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客氣。”
道士看上去外表很是冷峻,不苟言笑。
他隻說自己來自茅山,姓單名若水。
然後就飛身而上,先行一步離開墓室。
據說茅山風景秀麗,幽靜宜人,蜿蜒起伏。
有道教聖地十大洞天中的“第八洞天”之稱,又是三十六小洞天的第三十二洞天。
更被譽為是天下七十二福地中的第一福地。
這種種稱號不僅為它披上了神秘的麵紗,也為它引來了諸多奇人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