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詭道!
單若水用左手推了一把索八的後背,索八等於是被單若水給加速了。
盤古蟾蜍的長舌算是舔了個寂寞,單若水再次平躺在石家橋斷麵下的地上。
按照自然的規律,盤古蟾蜍最後也隻能向下墜落。
此刻單若水手中的寶劍早已出鞘,他雙手握緊劍柄,寶劍正以一柱擎天之勢等著盤古蟾蜍下落。
這時盤古蟾蜍由上而下砸將下來,寶劍閃著紫氣就刺進了盤古蟾蜍的肚腹裡。
單若水雙腳一蹬橋的兩根立柱,整個身體借力向前滑去,寶劍將盤古蟾蜍從肚腹到下顎正好來了個大開膛。
單若水一個鯉魚打挺站立起來,抬腿一腳將盤古蟾蜍的屍體蹬翻在地。
一係列的動作連貫而神速,流暢得不見一絲遲緩。
盤古蟾蜍的腸子等五臟六腑瞬間流淌一地,一股腥臭刺鼻子的味道火速彌漫開來。
正在大家以為大功告成之際,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盤古蟾蜍的腸子開始在地上蠕動起來,一根根腸子如同一條條蟒蛇順著劍口向裡爬去。
很快全部的腸子又都收縮回到了盤古蟾蜍肚子裡,劍口也神奇的慢慢複合起來。
它剛才死定了的眼睛也開始在轉動,漸漸的四肢也開始微動,看狀況盤古蟾蜍馬上就要複活了。
單若水立刻從袖筒裡取出一張符咒,兩指一捏便將符貼在了盤古蟾蜍的額頭上。
他的道袍隨風飄逸,玉麵青絲英姿颯爽。
他泰然自若的說道“無妨。”
言罷!一撩道袍,席地盤膝而坐,雙眼緊閉,嘴裡念念有詞,手指掐掐點點,開始掐訣念咒。
“微風拂,桃花木,龍入海,虎歸山,風隨雲,草隨風,仙氣升騰,萬物輝,烏雲密,難遮天,急急如律令!”
起初盤古蟾蜍還在張牙舞爪,窮凶極惡的樣子。
轉瞬變得僵硬起來,從頭到腳開始石化,片刻間化成一隻巨型石蛙。
單若水雙眼睜開,站起身來,隨手撣去身上的灰塵。
他輕聲道“稍後讓鎮民將橋修複好,這隻石蛙就鎮壓在橋下做一根柱腳吧!每逢大旱之年,它必口吐甘露猶如泉湧,若遇連澇之年,它必大口張開吸乾洪水,至此石家鎮不會再受旱澇之苦了。”
茅山道士單若水居然有如此神通,真是令眾人瞠目結舌。
人人將他視之為神人,紛紛跪地膜拜。
一些年邁老者更是老淚縱橫的說道“您是仙人下凡來救我們石家鎮的百姓來了,無以為報,待日後募集銀兩為您修道觀,塑金身,每日早晚三炷香,焚香跪拜,感謝您老的救苦救難之大恩。”
單若水擺手說道“嚴重了,降妖除魔實乃我茅山道士之本分,如若真修道觀塑金身我必不饒,好了都起來,快些回去吧!”
眾人被單若水嗬斥後剛要散去,這時隻聽石蛙“呱”的叫了一聲。
這一聲蛙叫響徹周圍山林,傳出去甚遠。
突然的一聲驚叫,又將大家嚇得不輕,怎麼回事?難道盤古蟾蜍又要複活了不成?
百姓紛紛跪在單若水的麵前,連磕頭帶作揖。
苦苦哀求道“單先生,想必這害人的家夥要活過來了,求您好人做到底吧!想想辦法讓它永世不得超生才好。”
“莫慌,莫慌。”
單若水回手拔出寶劍,寶劍出鞘,現出一道紫氣。
他劍走龍蛇般在石蛙的後背上刷刷點點起來,一氣嗬成刻下一道鎮妖符。
鎮妖符如甲骨文一般彎彎曲曲,普通人認不得半個,靈符刻好後金光一閃,寶劍入鞘。
索八對單若水問道“單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單若水答道“沒想到盤古蟾蜍道行如此高深,我的一道鎮妖符居然沒有將它鎮住。無奈隻有刻下二道鎮妖符,這回它就算有通天徹地的本事也難逃過此劫,然……”
索八見單若水欲言又止,像有難言之隱。
索八就說:“單先生彆吞吞吐吐的了,看把這些老人急得,有什麼話你都說出來吧!”
單若水眉頭緊鎖的接著說“然風吹日曬雨淋,想必刻在它背上的鎮妖符也會有磨平之日,鎮妖符磨平之日,便是盤古蟾蜍複活之時。”
鎮民都已到了談虎色變的地步了,聞聽單若水的話都嚇得不禁倒抽一口冷氣,一些年邁的老人,膽小的婦人更是瑟瑟發抖。
大家又紛紛跪在地上,異口同聲的對單若水哀求道“求仙人救人救到底。”
一老者上前深施一禮說道“以往沒人能降伏這畜生,今天遇見先生才將它化為了石蛙,若它再次複活必然還會魚肉百姓,還請先生想想辦法,最好再下道鎮妖符把它打入十八層地獄,讓它永世不得翻身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