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詭道!
索八隻是聽刀疤臉叨咕著,這是什麼槍,那是什麼炮。
刀疤臉拿起一支長槍,掂量掂量就又扔了回去。
“這都是一些八百年以前的老家夥了,現在拿出去都不如燒火棍子管用。”
雖然他刀疤臉嘴裡說不好,眼睛卻冒出了綠光。
見到這些爛東西就跟見到他親爹了似的,就連腿傷都忘了疼了。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兵器架子旁,伸手拿起一根生了鏽的紅纓槍,用槍頭向麻袋狠狠戳了幾下。
當槍頭拔出的一刻,破口處“嘩嘩”淌出來一些粗糧。
索八過去抓了一把,仔細看了看,這些糧食早就發黴或腐爛掉了,順著破口處還有一些密密麻麻的蟲子爬了出來。
刀疤臉看著這些已經成為垃圾的糧食,憤憤的說道“白瞎了這麼多糧食,多少人都餓死了,這裡卻藏著這麼多,真是浪費啊!”
刀疤臉又打開幾口木箱子,箱子裡裝著的都是一些金銀細軟,譬如珠寶、首飾、小金魚(金條)等等。
有的裡麵裝著綢緞或粗布衣服,刀疤臉財迷心竅。兩眼溜圓瞪得像兩個大包子,張大了嘴巴,舌頭伸出來挺長。
他就像隻吃夠了屎的狗,冷不丁看見了肉,一時間卻不知所措。
他不由得驚喜得大呼“哎呀俺的娘呀!俺發財了,這麼多寶貝,置地、蓋房子,享不儘的榮華富貴,唉!可惜了死胖子死得早,不然他就有錢討媳婦了。”
刀疤臉激動得趴在了一口裝滿金銀之物的木箱上,精神失常的時哭時笑。
“都是俺的,都是俺的……”
他又捧起一把金銀對著上方,哭著說“死胖子老子會把屬於你的那部分,給你老娘送去的,兄弟你可以瞑目了。”
見慣了金山銀山的白鷺飛,對這點金銀細軟並不為之所動,她隻是看著刀疤臉一陣陣發瘋。
而索八卻被一批木箱所吸引,這批木箱分上下兩層羅列而放,全部箱子通體刷著綠漆,箱蓋緊緊的扣著,並未上鎖。
索八隨手打開一口木箱,裡麵擺放之物讓他好生好奇,以前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東西。
他從箱子裡取出一件,自己開始端詳起這個稀奇古怪的玩意。
一個木柄,木柄一端有個鐵疙瘩。
索八自言自語道“這是棒槌?不對,棒槌沒有這麼短的,也沒有這個鐵疙瘩。”
另一端還有個鐵蓋,鐵蓋居然還能旋轉,索八旋轉開鐵蓋,裡麵有個拉環。
他把拉環輕輕拉了出來,拉環與木柄之間有根細繩相連接著。
索八伸手拉住拉環,把係繩向外拉動,接著那東西就冒起了一股青煙。
“快住手,你不要命了?”
刀疤臉叫嚷著,伸手把東西從索八手中搶了過去,跟著就向遠處拋了出去。
“轟——”
隨著一聲巨響就是硝煙四起,震得大家一陣耳鳴。
索八好奇的問道“這炮仗可真響。”
“手榴彈,手榴彈,手榴彈。”
刀疤臉一口氣說了三遍手榴彈,看得出這東西的嚴重性。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這句話可能就是從刀疤臉這裡流傳下來的。
刀疤臉的臉色蒼白,沒有了血色,可見那個鐵疙瘩,真是個要命的東西。
索八一臉懵逼的問“手榴彈?什麼是手榴彈?”
刀疤臉黑著老臉說“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手榴彈你都不知道?嗖!咣!命就沒了,你真是棒槌。”
刀疤臉邊說著邊比劃著,演繹得聲行並茂。
“撲嗵嗵……”
這時那熟悉的腳步聲又出現了。
大家異口同聲的說道“水怪!”
話音未落那大家夥已經把門口堵住了,它除了身上沾滿灰塵之外,仍沒看到什麼傷痕,不得不感歎它真是個戰神。
當年大清要有這等裝甲兵,試問誰敢侵犯?
可憐在這個危難之際索八還能想到大清國,真是可笑至極啊!
索八不解的說道:“不對啊!水怪怎麼跑到外去了?”
白鷺飛淡淡的說:“這年頭什麼奇葩事都有,就是沒一件好事。”
彪子又來了虎氣,回身抱起一挺機槍就拋了過去。
機槍“咣當”一聲正砸在水怪的頭上,水怪將頭一甩,機槍掉在地上,變成一堆爛鐵。
水怪也不客氣,它邁大步就走了進來。
水怪突然就像一頭發了瘋的公牛,到處橫衝直撞,人能躲開它,木箱沒有頭腦,它不知道閃躲,大多木箱被它撞得碎的碎散的散。
有的都被它乾脆直接嚼著吃了,它也真到了窮凶極惡的地步,什麼都往肚子裡吞,就是不知道它能不能消化得了。
白鷺飛對刀疤臉破聲喊道“大哥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