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小嘍囉叫王二是個光棍,三十大幾了也沒討到老婆!也難怪一個小胡子誰嫁他啊?除非是下山去搶。
半夜三更的王二正做夢娶媳婦,在這夢做得精彩之際,他被一潑尿憋醒了。
王二被憋醒之後抽了自己仨耳光,給自己一頓臭罵。
“哎呦喂!做夢娶媳婦都娶不成,我這是啥狗命啊?是狗也是流浪狗、喪家狗。”
王二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解開褲子,腿站成八字形,對著一棵歪脖子樹上就開始機槍掃射。
可能憋得太久了,尿水積攢的多了些,尿了半天仍然如同泉湧。
這時朱弼引著鬼火就趕到了,朱弼跑得氣喘籲籲,嚇得眼花繚亂,根本就沒看見歪脖子樹下站著人。
朱弼幾個箭步就到了歪脖樹下,舌尖一頂上牙膛,一提丹田混元氣,腳尖一點地,他就上了歪脖樹。
朱弼兩腿岔開就騎在了歪脖樹的樹杈上,他低頭一看椰子大的鬼火也到了樹下。
朱弼借著鬼火的藍色光芒才看見樹下的王二,那鬼火在王二的背後停了一下。
又在原地打起了轉,“噗噗”如同白蛇吐信,可能鬼火是在尋找新的目標,最後把目標鎖定了王二。
鬼火好像是看到了希望,突然燒得更加旺盛了,隨即它直接就撲向王二的後背。
此刻王二嘴上嘟嘟囔囔,下麵是“嘩嘩啦啦,”他哪知曉已經大難臨頭了。
王二隻覺得後背發熱,然後又火燒火燎的,緊接著還有一股子燒烤的味道傳入鼻孔。
王二自言自語道“這燒烤師傅手藝不夠地道,應該忘記放孜然了,沒孜然不好吃,啊……救命啊……”
鬼火在王二身上眨眼間就蔓延開來,很快藍色火焰遍布他全身,霎時,他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火人。
王二疼得哭爹喊娘,撒腿就向營寨跑去,大家都被他的撕心裂肺的嚎叫聲驚醒了。
索八第一個就跳了出來,他看著渾身是火的王二,一時間也搞不清發生了什麼事情。
索八拽下腰裡的水葫蘆,拔下蓋子,就把葫蘆裡的水,一股腦的潑在了王二的身上。
杯水車薪,這點水倒在熊熊烈火中無濟於事。
王二瘋了似的撲向一個兄弟,喊著“救救我……救救我……”
王二被火焰包圍的手剛搭在那人身上,瞬間鬼火便竄了過去。
眨眼之時又一個人成了火人,而王二倒在地上翻滾片刻,便燒得隻剩一具黑糊糊的骨架子。
每個變成火人的人,都痛得喪失了理智,到處亂奔亂撞、亂抓。
一聲聲大喊著“救命……”
一傳倆、倆傳仨,轉眼間這個剛燒成黑骨架,那個又變成火大球,眼看著七個人都中標應聲倒下。
天空煙霧彌漫,一股股子燒焦味難聞至極。
雪地上一片淒慘混亂,哭爹喊娘之聲更是撕心裂肺。
單若水大聲喊道“散開……都快點四散開,彆讓他們身上的火碰到你們。”
聽了單若水的話,眾人才恍然大悟,開始四散逃開,人一疏散開,鬼火就沒法傳遞給彆人了。
隻剩下一個火人在空地上哀嚎、掙紮,這場麵實在太殘忍了,簡直是慘不忍睹。
隻見掙紮中的火人爬行著向眾人而來,伸出一雙火臂向大家揮動著,他在垂死掙紮,更是在求救。
索八又取來一盆帶著冰碴的水,對著火人迎麵潑了過去,隨即升起一團熱氣,大火中的一盆水瞬間蒸發得一乾二淨。
火人繼續燃燒著,而在嘍囉人群之中更有一人心如刀絞,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便是火人的親弟弟,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哥哥在痛苦的掙紮。
便拚了命的要過去營救,幾個力氣大的弟兄將他摟住,製止他陪著哥哥去送死。
“媽拉巴子的,你叫喚啥?你想陪著你哥哥一起去送死嗎?你倆都死了,你八十多歲的老娘咋辦?你難道讓老子替你們養老送終嗎?”
楊克堅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這小子立馬消停了,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沒有楊克堅這位活閻王鎮著還真不成。
對於自己的弟兄在火中倍受折磨,作為總瓢把子的楊克堅也實在於心不忍。
試問什麼痛有比火燒更為煎熬的?反正早晚都是一死,不如給他來個痛快算了。
楊克堅瞪著眼,咬著牙,拽出腰間的镔鐵飛鐮,揚手就將镔鐵飛鐮擲了出去,镔鐵飛鐮正中火人梗嗓咽喉,他當即栽倒在地。
而後,镔鐵飛鐮又帶著鬼火向楊克堅旋轉飛回,楊克堅下意識的伸手就去接镔鐵飛鐮。
索八撕破喉嚨的喊道“老楊彆接,你不要命了嗎?”
眼看著镔鐵飛鐮帶著鬼火就要到了楊克堅的手邊,如果他接住镔鐵飛鐮,鬼火會立刻竄到他的身上。
如此一來就延續了鬼火的生命,楊克堅不但玩火自焚,還會殃及到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