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詭道!
白鷺飛左一個胡子,右一個胡子窩的,把楊九妹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一張大臉憋得通紅,就跟塗了胭脂似的,她氣呼呼地用腳一踢雪堆。
“胡子怎麼了?胡子也有女中豪傑,胡子也有殺富濟貧的梁山好漢,我看白大小姐長得這麼俊俏,你倒是可以到我們胡子窩裡當個壓寨夫人去?”
楊九妹以為自己占據了上風,不由得臉上洋溢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好一個女中豪傑,好一個梁山好漢,一個強盜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哼!讓我去你們胡子窩當壓寨夫人,你不怕我一把火燒了你們的王八窩?”
楊九妹自己口才不濟還偏要挑戰高手,白鷺飛這一番話說得她一時間無言以對,氣得肝兒都要炸裂了。
她用手指著白鷺飛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第二個字來。
楊克堅一把將妹子拽到自己身後,他對楊九妹斥責道“九妹你喊個啥?一個大閨女家的也不嫌丟人?”
他轉而又對白鷺飛吹胡子瞪眼嚷道“白大小姐做壓寨夫人有啥不好的?俺坨子山在江湖上也是響當當的,等俺回去就向你太爺爺下聘禮哈哈哈……”
楊克堅的信口開河令索八心情很不爽,未等白鷺飛回懟,他便停下了手裡探路的木杆。
轉身對楊克堅說道“楊大當家的您跟一個女子叫什麼板啊?我們距離野豬嶺可已經不遠了,你的大嗓門子彆再把野豬給招了來。”
楊克堅連連說道“不要緊,不要緊,索八兄弟等回去你做媒,我非娶了她白大小姐不可,我保準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白鷺飛柳眉倒豎,杏眼圓翻,怒道“閉上你的臭嘴……”
索八伸手將白鷺飛拉到自己身後,皺了皺眉。
“老楊啊!我本來不想說話,可你的話的確說得太過分了,我真的聽不下去了,說難聽些,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性,彆說你楊克堅有個土匪婆子在山上,即便你是火柴沒頭——光棍一根,憑她白鷺飛心高氣傲的性格,她也絕不會看上你的。”
還未等楊克堅說話,楊九妹就竄到了索八麵前。
“索八你就護著姓白的吧!你看上她什麼了?”
楊九妹的一番話,讓索八尷尬不已,他身後的白鷺飛卻不以為然。
楊克堅一把將妹妹拽了過去,舉起了巴掌差點抽她,猶豫了一下又放了下去。
“少在這丟人現眼的。”
楊克堅的暴脾氣,隻有索八能鎮得住,楊克堅自從領略過索八的手段後,對他是忌憚三分,尤其是索八降伏僵屍的手段,更讓他敬佩。
楊克堅不敢招惹索八,更主要的是怕自己在手下麵前丟了麵子。
總瓢把子一旦敗給彆人,還怎麼服眾?他大當家的頭把金交椅還坐不坐了?
見大家都安靜了,索八手裡攥著木杆繼續小心翼翼的探路,木杆依舊以點擊的方式用力的戳著雪麵。
突然,手裡的木杆輕而易舉的戳下去了一大截子,索八頓覺不妙,脖頸立刻冒出一層白毛汗。
壞了,難道又遇見了那鬼一樣的雪窟了不成?真若如此,那可不亞於剛出狼窩再入虎穴。
索八手中的木杆戳進之處,應該是個很深很深的雪窟,若再用力向下戳肯定還能往裡深入。
索八沒敢作聲,手中的木杆也沒敢再有動作,依然插在裡麵不進不出的。
木杆就這樣懸在雪窟的半空中,索八急忙伸出另一隻握七星寶刀的手,揮手示意大家停止前行。
並且將中指立在唇邊“噓”了一下,告訴大家不要發出任何聲響。
在索八的指令下,整個冰雪世界一下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索八試探著將木杆往裡一點點深入,這時他突然感覺雪下麵,有一雙大手正用力往下拉他手裡的木杆,力度大得驚人。
索八急忙用雙手緊緊握住木杆,下麵的力量越來越大,大到單憑他一己之力難以控製的程度。
白鷺飛輕輕靠近索八,輕聲問道“八哥你怎麼了?”
索八低聲說道“雪下麵有東西抓住了我手裡的木杆,它在拚命的往下拽我。”
白鷺飛聽罷伸手抓住木杆幫索八往上拉,憑這二人的力氣依然不是下麵“大力神”的對手。
眼看著木杆下去得越來越深,正在這時木杆從中間“哢嚓”繃斷了。
索八看了看手裡剩下的半截木杆,見已經無用武之地,就將這剩餘半截扔在了雪地上。
木杆戳下去的地方依舊安然無恙,根本看不出來與其他雪地有什麼不同之處。
單若水大聲喊道“快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