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詭道!
彪子被不速之客驚醒後,在“席夢思床”上找不到了王恬嬌,心裡非常失望。
他認為是烏鴉攪了他的美夢,若非那一聲怪叫,他的美夢會一直做下去。
彪子氣得隨手抓起一把爛樹葉,用大黑手狠狠的把爛樹葉攥成了個團,又狠狠的砸在了烏鴉的身上。
那烏鴉被打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嘎嘎”撲打著翅膀飛走了。
臨走前還沒忘記給彪子留下禮物,隻是這禮物有點惡心,烏鴉一撅屁股拉了泡糖稀屎。
正所謂放屁崩腳後跟湊巧,這泡糖稀屎不偏不斜,正正好好掉進了彪子的大嘴裡。
彪子“吧嗒吧嗒”嘴“這是啥玩意啊?怎麼這麼難聞?難道是臭豆腐?”
這時出來個瘋癲的胖老道,就把彪子給領回了後山坡。
不管怎樣彪子算是回來了,索八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索八犀利的眼神落在了小墩子的臉上,小墩子被看得直發毛。
“八哥你盯著我乾啥?”
“不管彪子的事跟你有沒有關係,反正我不想再有下次。”
小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用袖子擦著額頭上的冷汗,斜著眼偷看了一眼索八。
單若水說道“那個瘋瘋癲癲的胖老道,應該就是我以前提過的瘋癲道人左公冉,除了他彆人沒這出打扮。”
索八說道“這個瘋癲道人除了肥胖之外,倒是很像一個人。”
單若水問道“誰?”
索八拍了拍身上的破布口袋說“送我這東西的那個破衫老道,也就是萬福筆的主人。”
白鷺飛打趣地說道“你倒是跟老道有緣,而且沒一個是正常的。”
索八冷笑了一下,轉而幽幽的說道“彪子他們三個人為了追趕咱們累得不輕,小墩子你和朱弼留下來,陪他們休息一會兒,馬上就追上來啊!”
此刻楊克堅帶領著人又衝進了一片山嶺,可能雪遁獸也有領域之分,那兩頭妖獸居然沒再繼續追趕。
它們調轉頭來呈現一字並肩的陣勢,等待著索八這些人的到來。
在去山嶺的必經之路守株待兔的確很高明,雪盾獸的智商也確實不可小覷。
兩個大家夥站在那裡搖頭晃腦,虎視眈眈的盯著“獵物”的到來。
索八手握七星寶刀,單若水手持與紫荊掃魔劍,二人並駕齊驅。
兩個男人身後分彆護著白鷺飛與何秋晚兩位女子,沒有一點女子脾氣的白鷺飛總是爭強好勝,幾次欲要挺身而出都被索八展開雙臂擋在了身後。
何秋晚相對顯得十分乖巧,依舊躲在師兄身後,經常柔聲細語的提醒她師兄要加倍小心。
而她對於索八的生死安全卻從未關心過,也幾乎從未主動和他交談過,即便是索八先主動跟她搭訕,何秋晚也總是以點頭或搖頭的方式來回答,就算是偶爾回上那麼一句半句的也是惜字如金。
何秋晚總是冷若冰霜的樣子更令人憐愛,索八並不是犯賤的喜歡冷美人,隻是何秋晚那超凡脫俗的容顏,的確讓索八難於抗拒。
大概她真的就是人中仙女吧!亦或許是過去索八見慣了媚俗,難得遇見個不獻媚的,令索八覺得罕見,也許他也犯了物以稀為貴的毛病了吧!
兩頭雪遁獸急不可耐的遁入雪下,隻見雪麵忽高忽低、忽起忽落衝殺而來。
雪遁獸雪下行速極快,兩條滾動的雪線分頭向兩個方向衝擊而去。
索八與單若水以及白鷺飛背對著,形成三角之勢,把何秋晚護在中間,三人同時麵向外麵以防不測。
索八低聲說道“雪盾獸真是難纏的家夥,單先生一會我對付它們,你帶著她倆去追楊克堅。”
還沒等單若水說話,白鷺飛皺眉說“索八為什麼你總是愛擅作主張啊?要走你走,我是不走。”
索八砍了身邊的樹一刀,厲聲說道“你個黃毛丫頭懂什麼?讓你走你就走,哪來那麼多廢話。”
索八說的話聽著粗暴了一些,實則這是剛中帶柔,白鷺飛明白這是索八在考慮她的安危。
索八是個典型的好話不會好好說的那種,這種人容易傷人,卻多是為彆人著想的。
白鷺飛不但沒生氣,反而一笑。
瞥了一眼索八,她才說道“你不要隔著門縫看人,總是把人看扁了,黃毛丫頭懂的想必你也不懂。”
索八說道“天將降大任於我,就要傷我體膚,再勞我筋骨,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讓你走你就走,再說太爺爺可就你這一個親人了,你不能有閃失。”
白鷺飛冷冷的說道“太爺爺?你叫得可夠甜的,我太爺啥時又多了你這麼個重孫子?”
索八幽幽的說道“從你大哥離開的那天多的,我是替補。”
兩個人鬥嘴的時候,兩頭雪遁獸在雪底下畫著圈對向奔跑開來,兩頭雪遁獸形成裡外兩道圈,將四人圍在中間。
索八鐵青著臉說“這回誰也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