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詭道!
人越往上走,木梯越晃動得厲害,讓人感覺隨時都會坍塌。
終於提心吊膽的上了二樓,二樓跟一樓差不多,到處都是空蕩蕩的。
唯有一點不同的那就是一麵牆上掛著一麵巨大的銅鏡。
準確的說銅鏡是立在地板上的,將近有一人來高。
銅鏡就是古代用銅做的鏡子,又稱青銅鏡。
在我國遠古時期,以銅盆盛水鑒形照影,因此可以說盛水的盆就是最早的鏡子。
早在商代銅鏡是用來祭祀的禮器,所以有些銅鏡是附著陰魂在上麵的。
銅鏡一般都是很小的一麵,頂多能照到整個一張臉。
而這麵足可以將整個人照進去,像這麼大的一麵銅鏡更是亙古罕見的。
小墩子看著鏡子裡麵的自己,擺了幾個造型。
“該減減肥了,胖的有些不像樣子,不過看著倒是富貴的很噻!”
“這裡有這麼大一麵銅鏡?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這有什麼奇怪的,八哥你沒看見嗎?這木樓裡啥都沒有了嗎?這隻能說明一點。”
“說明什麼?”
“人家主人搬家了唄!這麵銅鏡太大了,搬著不太方便就留下了,沒準什麼時候還回來取呢!這麵鏡子的主人一定是一位漂亮的大妞。”
“漂亮的大妞?”
“對啊!長得漂亮才愛照鏡子,所以才造了這麼大一麵銅鏡。”
索八點點頭,認為小墩子分析得有幾分道理。
這胖家夥不但肉見長,腦子也見長,的確變聰明了。
看來母豬不是不能上樹,就看它動不動腦子;想不想辦法。
“晚上最好彆照鏡子,晚上照鏡子容易招鬼魅。”索八有一搭沒一搭的說。
“不會吧!這鏡子到底是不是銅的。”小墩子疑惑的說道。
手欠的小墩子伸手就在鏡麵上彈了兩下,銅鏡發出兩聲清脆的“嗡嗡”聲。
隨著“嗡嗡”聲,火把的光暈在銅鏡上時而聚集;時而擴散,由慢轉快,由通紅到昏黃。
小墩子頓時嚇得渾身哆嗦起來,上下牙撞得“哢哢”山響了。
“八哥這是怎麼了?”
“小墩子你可能又闖大禍了,快走——”
這時屋子裡古樂響起,什麼笙啊!簫啊的,混搭在一起,索八不懂樂理,自然是聽不出什麼門道來。
他隻能聽出音樂聲音比較輕柔,那種幽幽的感覺,而且帶著些鬼氣。
“雪花紛紛,眼淚紛紛,天空飄散雪和淚,愛很美呀!恨卻累呀,愛與恨在雪中飛,女兒的心似花蕊,誰看了誰心醉,雪花紛紛,花兒枯萎,心兒碎碎……”
音樂響起不多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幽幽唱起,隨著歌聲,鏡中緩緩現出一位女子。
女子長得嬌豔欲滴,一身潔白如玉,一件紅紗照身,凹凸有致的身材若隱若現。
這身段,這相貌完全不亞於沉魚落雁,也絕不輸給賽天仙的何秋晚。
隻是細看鏡中女子施粉過重,有種風塵女子的感覺,不像何秋晚那麼清雅。
何秋晚那樣不攻於粉黛的女人是吸引人,而像鏡中女子這樣濃妝豔抹則是勾人魂。
吸引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勾魂,人的魂被勾走了就失去了理智,那樣就危險了。
鏡中的女人載歌載舞,如同一隻飛舞的蝴蝶,在俗人眼裡也算是美得不可方物。
小墩子早已經看直了雙眼,最沒出息的是連口水都流到了嘴邊。
索八意識還略有清醒,他搖了搖頭,告訴自己這是幻覺,他想從這場幻覺裡走出來。
就在這時,鏡中女子竟然邁著白嫩的玉足從銅鏡裡走了出來。
“活了……她活了。”小墩子驚聲說道。
女子輕盈的走到小墩子麵前,在小墩子身邊扭動著曼妙的舞姿,做著一些挑逗曖昧的動作。
女子的雙唇呼之欲出,最後給小墩子獻上了一個香吻。
小墩子這個笨冬瓜的初吻,就這樣被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子給剝奪了。
這一吻下去,小墩子頓時如癡如醉了。
小墩子被她給迷得五迷三道的,眼珠瞪得大大的,張著嘴巴流著口水,簡直是丟儘了他姥姥家的人。
女子伸出一隻玉手,小墩子把胖手伸了過去,兩個人的手牽在了一起,然後女子轉身拉著小墩子向鏡子裡走去。
古樂聲攪得索八的腦子一陣陣渾渾噩噩的,兩隻眼睛也模糊不清,他的眼睛裡全是飄渺的東西。
渾身也失去了平衡,隻能隨著古樂的旋律飄來蕩去的。
索八頓覺不太對頭,肯定又是著了誰的道了。
索八掐了掐左手的中指,他皺了皺眉,自己的確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