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雖毒,賣給丹修也能小賺一筆。
再加上這個東西不宜外傳,每次提取出來的毒液都被伍德單獨存放。
而幾日之前,他才處理了一批箭毒蛙。
莫慈連魯大明是否身死都還未確定,就來找他要毒液?
伍德覺得自己受到了愚弄。
他心中惱怒,重重哼了一聲,屬於築基修士的壓迫感散開。
莫慈隻覺一座大山從天而降,逼她彎腰屈膝。
她身體晃了晃,又很快站穩。
“伍師傅,那人敢對魯師兄出手,顯然是斷定您不能出手。但是我能。我也絕對不會將此事牽扯到您身上。”
莫慈在知道魯大明很有可能是死於張師兄之手後,就開始謀劃如何反擊。
丁敏謊話連篇,有一句話卻是沒有說錯,她們兩人加起來也不是張師兄的對手。
所以她不準備與張師兄正麵碰撞。
這也是她為什麼要求丁敏參與的原因。
沒有丁敏,她的計劃就少了重要的一環。
而箭毒蛙的毒液就是另一環。
兩者缺一不可。
伍德看著莫慈堅定的眼神,挺拔的脊骨,終於相信她沒有開玩笑。
她是真的準備為魯大明複仇。
不惜一切代價。
伍德突然明白魯大明為何會常把莫慈掛在嘴邊。
他既欣慰又遺憾,輕歎一聲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綠色的玉瓶。
“這裡麵有三滴箭毒蛙的毒液,一滴便可殺死一名煉氣修士,若是築基修士服下,也會出現目眩惡心的反應。”
莫慈眼睛微亮,卻也沒有急著去接。
果然伍德又繼續說道:“此物我可以給你,但你不能用它殺害無辜之人,否則我要你以命抵命。”
“我莫慈以道心立誓,絕不利用此物濫殺無辜,若違此誓,生死道消,永世不入輪回。”
聽到莫慈毫不猶豫立下毒誓,伍德不禁有幾分動容。
“你拿去吧。”
莫慈接過玉瓶,緊緊攥住,又向伍德行了一禮,默默離開。
伍德抬頭望著天空,喃喃道:“天又快黑了啊。”
……
亥時。
五穀堂外一片漆黑。
丁敏站在一處陰影下,雙手交握,睫毛輕顫個不停。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聽莫慈的話,在這裡等她。
莫慈就是一個瘋子!
她沒有感情,不知生死為何物。
可自己不是啊。
“不行,我要離開這裡,我不能留在這。”
她低聲自語,雙腳卻猶如灌了鉛一般沉重。
脖頸處還未消退的傷痕又傳來劇烈的刺痛感,仿佛在提醒她不久前發生的事。
她若是走了,莫慈不會放過她的。
和張師兄作對,最多成為被他采補的雙修道侶,和莫慈作對是會死的。
丁敏眼中的掙紮漸漸褪去,繼續留在等待。
嗖——
一道破空聲響起。
丁敏抬頭就看見一道黑影朝她飛來,她下意識抬手接住,定神一看,是個綠色的玉瓶。
“這裡麵有一滴毒液,等一會兒你與張師兄見麵時,想辦法讓他吞下去,他必死無疑。”
丁敏的心跳不由加快,五指更加用力地抓緊玉瓶。
這毒液能夠殺死張師兄,豈不是也能殺死……
她看向從黑暗中現身的莫慈,眼中浮現一抹狂熱。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