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是在外逃亡的時候被抓住的,當時她穿著一身桃粉色的衣裙。
如今,她神情頹喪,披頭散發,桃粉色的衣裙上是大塊大塊的汙漬。宛若一朵凋零後落入塵埃的殘花。
“見過執事,見過兩位管事。”
與丁敏相比,莫慈顯得無比淡定。
她規規矩矩的向刑罰堂內的執事管事見禮,臉上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
站在右方,身穿紅色道袍的中年男人看著莫慈的反應有些不快。
他麵色威嚴,聲如洪鐘,“你就是五穀堂雜役弟子莫慈?”
“是。”
“有人指認你殺害雜務處管事張天鷹,你可有話要辯解?”
莫慈抬頭,大聲道:“此事與弟子無關,是他人陷害,望執事明察秋毫,還弟子公道。”
“撒謊!你在撒謊!”丁敏聞言險些暴起。
旁邊看守她的弟子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按倒在地。
她的臉龐貼在冰涼的地麵上,口中仍然大喊大叫,“她在騙你們,是她殺的,張天鷹是她殺的!”
“聒噪。”
中年男人不耐地揮揮手,丁敏的喊聲戛然而止,“唔唔……”
中年男人繼續逼問莫慈:“三日前的那個晚上,你在哪裡?”
莫慈故作思索,“三天前的晚上,我應該是在屋舍內修煉。”
“可有人證?”
“有。”
莫慈回答得斬釘截鐵。
丁敏目眥儘裂。
中年男人深深地看了莫慈一眼,“誰?”
“五穀堂的管事何師兄。”
中年男人聞言朝門口的一個弟子點點頭,那名弟子躬身退下。
不久後,弟子帶著兩個人進入刑罰堂。
中年男人看見來人,臉上的神情和緩了些許,主動迎了上去,“伍大廚,您怎麼也來了?”
莫慈看著和中年男人寒暄的伍德,眼睛快速地眨了眨。
“劉執事,莫慈是我的幫廚,聽說她被人誣陷,所以我過來看看情況。”
伍德體態富貴,臉如圓盤,說話時臉帶三分笑,十分討喜。
但劉執事聽到他的話後,心情卻不怎麼美妙。
這擺明是來給莫慈撐腰的。
他隨意附和兩句,看向伍德旁邊的何管事,“你就是五穀堂的大管事?”
“是,弟子何通,是五穀堂的大管事。”
何管事和張天鷹一樣,都是青雲宗的外門弟子,所以麵對劉執事,姿態很是謙卑。
劉執事頷首,“三日前的晚上,你在做什麼?”
何管事行了一禮,恭敬道:“那天晚上我在指點莫師妹修行。她那時正好處在煉氣五成的瓶頸期,我念她修行不易,助了她一臂之力。”
“唔唔!”
丁敏瘋狂猙紮起來。
說謊!
他們說謊!
劉執事目光犀利,言語如刀,“此言當真?”
“千真萬確。”何管事一臉坦然。
劉管事看了一眼還在掙紮的丁敏,眉頭微皺,還想要說什麼,伍德突然開口,“劉執事,莫慈是我的幫廚,我很了解他。她性格質樸,不會做出格的事。”
劉執事眼眸微深,隨即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既然伍大廚和何管事都這樣說,這一件事肯定與莫慈無關,是他人誣陷。兩位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不讓弟子蒙冤。”
“那就多勞劉執事費心了。”
伍德和劉執事對視一眼,齊齊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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