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會在她遇挫時指點她,有時興致高昂,還會親身示範。
更重要的是伍德會偷偷給莫慈開小灶。
以伍德如今的身份地位,他隻需要給後山的洞主和峰主們烹飪靈食。
而靈食的食材價高難尋,他每日需要烹飪的時間並不長。
每日我任務結束之後,伍德便會喊著莫慈一起去他的小院吃飯,吃的自然是他截留下來的靈食。
莫慈本來就是長身體的時候,現在有了靈食的滋補,幾乎一天一個樣。
半年多的時間,莫慈的個頭又往上竄了一大截,幾乎和伍德齊平,人看著也比以前多了一絲人味兒。
不過,隻有伍德知道這些都隻是假象。
因為莫慈身上的血腥氣從來就沒有散去過。
哪怕前一天晚上她認認真真的清洗過,伍德仍然能從她身上嗅到那股如附骨之蛆般揮之不去的氣味。
伍德隻裝作不知。
莫慈比他更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這一日,大雪紛飛。
伍德將莫慈裝好的食盒,重新交到莫慈手裡。
莫慈不解地看著他。
他笑了笑,“你也該去其他地方看一看了。”
莫慈心中一動。
這青雲宗內,她沒有去過的地方,也就隻有後山了。
伍德又掏出一枚玉簡遞給莫慈,“這裡麵是一份簡易的後山地圖,上麵標有各山禁忌,你隻需按照地圖指示的路線行走,你若是犯了忌諱,我可保不了你。”
莫慈接過。
“去吧,將這個食盒送到天池峰白雲洞主的洞府。”
“是。”
莫慈在伍德含笑的注視下拎著食盒,走出五穀堂。
這幾日雪下得有些大,在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
莫慈行走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淺淺的腳印。
但隨著新一輪的飄雪落下,那串腳印很快消彌於無形。
進出後山有兩種方式,一種是佩戴可以自由進去陣法的符印,另外一種就是通報值守弟子,值守弟子在核實情況後就會放行。
今日負責值守的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弟子。
莫慈還沒有靠攏,兩人便高聲喝斥,“外門弟子止步。”
莫慈停腳步,拱手行禮,“外門弟子莫慈奉命前往天池峰送飯。”
兩人對視一眼,一人上前檢查莫慈的食盒,另一人讓莫慈出示了外門弟子銘牌。
等確認無誤後,那名女弟子交給莫慈一枚符印,並叮囑道:“這枚符印可以容你在後山行走三個時辰。三個時辰一到,你若是還未出來,宗門的護山大陣會直接將你踢出來。”
莫慈拱手感謝後,將符印掛在腰間,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
轟!
就像是乾渴的人落進泉水。
莫慈停在原地。
充盈的靈力從四麵八方鑽進她身上的每一個毛孔。
她從未覺得如此暢快過。
難怪沒有多少內門弟子願意前往前山。
前山和後山的靈力差距簡直就是天壤之彆。
莫慈突然想起,青雲宗的護宗大陣是青雲宗的開山鼻祖所創,又經過曆代老祖不斷完善,最終才有了攻擊防禦聚靈多種功能兼具的效果。
當初方雲朗能夠輕易殺進青雲宗後山,也是占了他曾經是青雲宗弟子的便利。
他也是唯一一個闖入過青雲宗後山主峰的修士。
莫慈貪婪地站在原地吸收了一小會兒靈力,直到兩名值守弟子不斷催促,她才放棄吐納,往後山內部走去。
她曾在方雲朗記憶中見過後山的場景,五百年過去,這裡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她沿著大道往前走了半炷香的時間,突然聽到前方傳來整齊的呼喝聲。
她眼睛一亮,不由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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