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認識那兩個人?”
這會兒陳陽也注意到了墨新知和墨泰宏,劉軍正好過來給陳陽添茶水,陳陽輕聲問劉軍。
“你也不認識?”劉軍驚訝的問。
劉軍還以為陳陽他們認識呢,或者說是醫院的領導之類的,畢竟都是生麵孔,這一次醫科大附屬醫院來的人也多,沒想到陳陽竟然不認識。
“沒見過,我還以為是咱們鎮醫院的專家。”
陳陽和李浩飛等人其實還以為墨新知是早他們幾天來鎮醫院的其他專家或者領導,畢竟墨新知父子的氣質確實不一般。
這會兒父子倆人一會兒在李浩飛邊上,一會兒在劉希邊上,明顯有點像是領導視察的樣子。
當然,站在墨新知的角度,他也確實沒什麼膽怯的,作為杏林名家,遇到這樣的場景,在現場看一看,轉一轉,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以墨新知的身份,能在這樣的場合四處看,確實也算是對中醫的關注,對後輩的關心了,墨新知就是想看看這次義診的中醫的水平。
“並不像是咱們紀平鎮的人。”
劉軍向墨新知的方向看了一眼,道:“要不我去問問?”
雖然墨新知是紀平鎮人,紀平鎮不少人都聽說過墨新知,可當墨新知真正站在麵前,真正能認出來的卻不多。
四十年了,滄海桑田,哪怕是親兄弟,可能見了麵也不敢認。
那天吳文山之所以試探的喊了一聲,一方麵是因為吳文山和墨新知是兒時的玩伴,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墨新知父子就站在老宅邊上看著。
吳文山也是看了墨新知好幾眼,這才不確定的喊了一聲,換個地方,吳文山是絕對認不出墨新知的,可能也不會想到對方就是墨新知。
“不用了。”
陳陽道:“看著像是老前輩,或許是某家高校的教授或者某醫院的專家。”
墨新知父子也沒影響醫生們治療,一直是靜靜的站在邊上看著,兩個人時不時的低聲交談,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管了。
“您是說這個方子不對?”
女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邊上的墨泰宏。
旬佳宏又拿著方子細細的看了一遍,然後琢磨了一下,抬起頭:“陳醫生。”
陳陽聽到旬佳宏的喊聲,站起身向旬佳宏那邊走了過去,看到墨新知父子,陳陽還微微笑著點了點頭,墨新知也笑著給以回應。
陳陽走到旬佳宏邊上,旬佳宏把方子遞給陳陽,同時指著自己剛才記錄下來的患者的病情對陳陽道:“你看看這個。”
陳陽仔細的看了一遍,又看了看手中的方子,問旬佳宏:“你怎麼看?”
“能開出這個方子的醫生,應該有點水平。”
旬佳宏道:“不過現在的中醫在很多醫院劃分的很詳細,一些醫生往往在一個科彆或者個彆病種上積累比較多,但是認識疾病的廣度有限。”
“因而在臨床思維上不可避免的受到知識結構的影響,在診治的時候時常把思路局限在自己比較熟悉有限的病症上,帶有一定的思維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