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內要注意休息,不能再用力了。”
墨新知親自給陳陽做了檢查,溫聲叮囑道。
這會兒,陳陽的手腕都已經有點輕微的紅腫了。
本就受了傷,剛才又給傷者正骨複位,特彆是如此高難度的複位。
檢查過後,墨新知看向陳陽的眼神都帶了些許欽佩。
墨新知雖然不是骨傷大家,卻也不算外行,通過剛才一番檢查,墨新知大概能清楚陳陽的傷情。
陳陽受傷到現在,時間並不算長,也就是虧了當初陳陽是自己下的手,有分寸,而且又有田博寧治療,陳陽用的也是自己的自製藥膏,恢複效果也好。
可無論怎麼說,時間並不長,剛才陳陽給傷者正骨,乾的又是比較出力的精細活,墨新知可以想象到,剛才陳陽在給傷者正骨複位的時候,肯定承受著痛苦。
也就是說,陳陽一邊忍受著痛苦,還要一邊完成高難度的複位。
也怪不得陳陽給傷者複位過後,背後的衣衫都濕透了,額頭上都是汗珠。
“謝謝墨老。”
陳陽道了聲謝。
“陳醫生客氣了。”
墨新知道:“我這輩子輕易沒怎麼佩服過彆人,陳醫生你算一個。”
陳陽明顯要比墨新知年輕的多,墨新知這會兒和陳陽說話,卻沒有把陳陽當做是晚輩,剛才的正骨,陳陽不僅僅在技術上征服了墨新知,更是在醫德方麵征服了墨新知。
陳陽不顧自己受傷的手,忍受著疼痛,完成高難度的正骨複位,這一點,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墨新知自問,即便是他像陳陽這個年齡的時候也很難做到陳陽這個程度。
“墨老謬讚了。”陳陽笑著道。
這會兒陳陽確實是一動不想動,他確實有點快虛脫了。
原本陳陽的左手即便是輕微的動一動,拿一些輕的東西已經不礙事了,但是剛才的正骨卻是精細活,需要手指觸摸,一番操作下來,確實疼。
人都說十指連心,陳陽受傷的雖然不是手指,但是剛才也確實忍著疼痛。
“不算謬讚。”
墨新知笑著道:“我這次回來,能認識陳醫生,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墨新知和陳陽聊了一會兒,就告辭了。
臨走的時候,墨泰宏專門和伍進民聊了一會兒,這次墨新知父子回來,並不是空著手回來的,臨走的時候,墨泰宏告訴伍進民,他們會給紀平鎮衛生所一筆一千萬的捐款,過幾天會有專人和伍進民洽談。
一千萬,對紀平鎮衛生醫院來說,那可是了不得的一筆巨款了。
義診一直到下午六點,陳陽一群人在紀平鎮衛生醫院吃過晚飯,回到佳林縣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在佳林縣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陳陽和陳興武萬靈韻等人就返回了金江市。
......
“爸爸!”
涵涵從幼兒園出來,看到陳陽,高興的喊著。
從佳林縣回來,陳陽因為手腕紅腫,又被秦主任強行休假了,因而陳陽才有時間來接女兒。
陳陽一隻手抱起涵涵,笑著道:“有沒有想爸爸?”
“有呢。”
涵涵說著還拿著手中的畫給陳陽看:“今天老師讓畫畫了,我畫了爸爸和涵涵,還有漂亮媽媽。”
陳陽笑著接過,紙上是三個人,兩大一小,雖然很醜,不過涵涵卻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