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
餘清蘭和丈夫對視一眼,這個名字?
這不就是他們來申市的時候,出租車司機給他們推薦的醫生嗎?
“文.....文醫生,陳醫生是涵涵的爸爸?”餘清蘭不確定的問。
“嗯。”
文蔓露道:“這幾天涵涵一直在家裡說想洋洋了。”
“文醫生的愛人也是醫生?”於耀輝問。
“哈哈,小陳的水平可是相當高的。”
卓永康笑著道:“就是京都醫院中醫科的旬佳宏,宋洛軍宋老的外孫也在小陳手中吃了癟。”
旬佳宏在陳陽手中吃癟的事情,現在在京都杏林圈也算是一段佳話了,當然,旬佳宏認可不認可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老一輩的中醫人,以及京都杏林界的年輕才俊,不少人對這件事都是津津樂道。
畢竟旬佳宏之前名氣太盛了。
這就像是天下第一被人打敗了一樣,在江湖中自然會廣為流傳,不少人都會拿出來說兩句。
旬佳宏之前一直都是杏林界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如今遇到對手,即便是卓永康等一些老教授沒事也都會說兩句。
“能被文醫生看中,水平肯定了得。”於耀輝笑著道。
有了文蔓露是文修平的孫女這個事,於耀輝對陳陽的水平不低這件事就有了免疫力了,文修平的孫女婿,肯定不可能是平庸之輩。
餘清蘭和趙海鵬心情複雜的看著文蔓露。
他們在來申市之前,正好遇到一位出租車司機,對方向他們推薦了陳陽,可他們還是來了申市,可最終他們女兒的病,好像還是因為陳陽。
“小文你繼續說。”卓永康笑著對文蔓露說道。
“既然是脾腎兩虛,食積化熱,那麼就要從健脾清熱導滯著手,兼以補腎。”
文蔓露繼續說道:“采用補腎治療,以清熱消積,恢複脾胃功能為主攻方向,隻有脾胃功能恢複,五臟六腑才能得到充足的營養,臟腑功能包括腎功能才有可能恢複。”
頓了頓,文蔓露笑著道:“此即以脾補腎,以後天補先天之意。”
最後這句話是陳陽給文蔓露說的。
文蔓露的話對餘清蘭夫婦來說,就猶如如同一束光照進病房,讓原本壓抑的氛圍有了一絲舒緩。
他們雖然聽的不是很懂,卻也聽明白了,從中醫方麵來說,洋洋的病是能治療的。
餘清蘭和趙海鵬眼中滿是希冀,同時又夾雜著些許疑惑。餘清蘭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文醫生,您說的這些,我們不太懂。這‘以脾補腎’,具體是怎麼個補法呢?”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身為母親,此刻她滿心焦慮,隻盼能為女兒抓住哪怕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