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博格進行了演示手術,會議室寬大的顯示屏,多角度展示著博格的手術過程。
“不愧是米國頂尖的肝膽外科專家,果然很厲害。”陳興武低聲和陳陽討論著。
“嗯。”陳陽一邊點頭,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
腔鏡類微創手術,現在還是陳陽的知識盲區,所以陳陽看的很仔細。
不過腔鏡類微創手術,也不過是用設備和器械代替了一部分人工操作,創傷更小,陳陽也並不是完全看不懂。
從操作來看,博格的水平確實不低,奧森集團邀請博格前來做演示手術,確實是很合適的人選。
要做演示手術,首先要表現的輕鬆,要完全展示出設備器械的優勢。
換句話說,這種手術,就是給器械商做廣告的,醫生不僅僅要展示出自己的水平,還要展示出設備的優勢。
博格的演示手術結束,時間是十一點二十,雖然還不到十二點,但是上午的會議也結束了。
醫生們前去餐廳吃飯,吃過飯,陳陽和陶安平就到了申市中心醫院的會診室。
這一次的手術是在申市中心醫院的手術室進行,而陳興武等人依舊是在會議室觀看手術直播。
會診室內,鐘東陽和這一次參與手術的醫生都已經到齊了。
“好了,人已經到齊了,咱們開始術前討論。”
鐘東陽目光掃視眾人:“我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陳陽陳醫生,這位是陶安平陶醫生.......”
介紹過陳陽和陶安平,鐘東陽又大概給陳陽和陶安平介紹了一下這次參與手術的醫生。
肝臟移植手術是一項高度複雜的外科手術,涉及多學科協作和精密分工,所以參與手術的醫生人數不少。
除了陳陽和陶安平以及鐘東陽之外,還有五位醫生一起參與手術,算上麻醉師,這次參與手術的醫生共有十個人。
鐘東陽作為主刀醫生,申市中心醫院肝膽外科的副主任催郎平則是這一次手術的副主刀.......
“陳陽,你擔任這一次手術的一助位......”
介紹過後,鐘東陽開始分配手術位置,隻是鐘東陽一開口,現場不少醫生就愣住了。
特彆是跟著陳陽一起來的陶安平。
陶安平原以為自己前來參與手術,一助肯定是非他莫屬,而陳陽年紀輕輕,還不是科班出身,也就是個混子。
比如今天參與手術的十位醫生,排名靠後的參與度肯定不會高,甚至有人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的。
小助手也就是拉拉勾,做一做抽吸填充一類的工作。
陶安平認為陳陽就是關係戶,可能因為和鐘東陽有關係,或者說有背景,因而才有資格參與這樣的手術,混個資曆。
畢竟中醫不好混,中醫改學西醫的醫生還是不少的,陳陽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誰曾想陳東陽一開口,就是讓陳陽擔任一助。
“知道了,鐘主任。”陳陽應了一聲。
鐘東陽點了點頭:“陶安平擔任二助位......”
無論鐘東陽讓陳陽參與手術是什麼原因,可一旦做手術,鐘東陽肯定要從多方麵考慮。
這一次鐘東陽在申市中心醫院做手術,是受到申市中心醫院和會議主辦方雙方邀請的,所以鐘東陽這次來隻帶了一位助手,也就是陳陽見過的葉飛。
手術的主要醫生都是申市中心醫院的醫生,隻不過臨時加了陳陽和陶安平。
這一次的副主刀催郎平是申市中心醫院肝膽外科的副主任,其他醫生也都是申市中心醫院肝膽外科和血管外科的醫生。
綜合考慮,因為鐘東陽和陳陽同台過手術,鐘東陽是清楚陳陽的水平的,所以在鐘東陽看來,陳陽擔任一助位是最合適的。
把自己熟悉的人,水平又不錯的人放在一助位,自然對主刀是最有利的。
“知道了,鐘主任。”陶安平雖然心中有很多疑問,卻不敢問。
“好,下麵大家一起熟悉一下患者的情況,然後開始術前討論......”鐘東陽安排過後,眾人一起了解患者的情況,然後開始討論。
說是熟悉,其實所有醫生都已經熟悉了患者情況,包括陳陽和陶安平。
昨晚上鐘東陽同意陳陽和陶安平參與手術之後,患者的信息就已經發給了陳陽和陶安平。
如此手術,畢竟不是兒戲,不讓醫生提前了解熟悉患者的情況,那不是拿患者的生命開玩笑。
.......
手術的準確時間是下午兩點二十,這種手術是要根據供體的送達時間來確定具體的手術時間的。
下午兩點鐘,酒店的會議廳已經人滿為患了,前來參加會議的肝膽領域醫生們在會議廳坐好,一邊等候,一邊討論著。
能看到鐘東陽的手術直播,對很多人來說也是非常難得的機會。
夏洪亮和林毅就坐在會議廳的最後麵,今天主要就是觀看鐘東陽的手術,依舊是前排的有著銘牌,後麵幾排是隨意落座,夏洪亮和林毅兩個人坐在裡麵,也並不顯得突兀。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時間臨近兩點二十的時候,會議廳的顯示屏上出現了手術室的場景,醫生們正在做準備,手術馬上就要開始了。
申市中心醫院手術室。
消毒水的氣味在手術室裡凝滯,陳陽等人戴著口罩,舉著雙手,走到了手術台邊上。
雖然戴著口罩,會議廳的林毅和夏洪亮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陳陽。
“陳醫生是一助?”
夏洪亮看著陳陽的站位,有點不敢相信。
在這種級彆的手術中擔任一助,往往都要是相關領域的副主任醫師級彆,最差也得是資深主治醫師才能勝任。
陳陽竟然在這一台手術中是一助位?
“應該是。”林毅點了點頭。
他們雖然不是專業的外科醫生,卻也大概能看出一些東西。
會場,除了林毅和夏洪亮,也有不少醫生在猜測。
“主刀是鐘主任,副主刀應該是申市中心醫院的催郎平,這個一助位是誰?”
“不清楚,看眼睛部分,應該年齡不大。”
會議廳眾人說著話,手術已經開始了。
陳陽站在一助位置,目光掃過手術台上的供肝——那是從一位腦死亡患者體內取出的肝臟,色澤紅潤,紋理清晰,卻在冷保存液中透著絲絲寒意。
“供肝植入準備。”鐘東陽的聲音沉穩如鐘,手套與器械碰撞的脆響中,陳陽注意到患者腹腔內的門靜脈殘端存在輕微扭曲。
這是一位乙肝肝硬化失代償期患者,三次消化道大出血病史在病曆上觸目驚心,此刻患者的生命正維係在這台移植手術上。
“陳醫生,門靜脈吻合由你主刀。”鐘東陽突然開口,目光從手術帽邊緣透出,:“按咱們昨晚討論的方案來。”
鐘東陽的話音落下,陶安平又是一驚,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陳陽。
手術室裡也響起幾不可聞的吸氣聲。
門靜脈吻合是肝移植的核心步驟之一,尤其對初次參與此類手術的年輕醫生而言,壓力堪比在鋼絲繩上跳芭蕾。
陳陽點頭,指尖捏住110的顯微縫線,顯微鏡下,血管斷端的每一個內皮細胞都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