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怎麼了?”
早上,劉曉陽來到蘇正山家中,就看到蘇正山眉頭緊鎖,低著頭,一隻手還捂著後腦勺。
“不知道怎麼回事,早上起來之後頭疼的厲害。”
蘇正山道:“就像是誰用棍子在我的後腦勺上狠狠地打了一下一樣。”
“我幫您聯係醫院。”劉曉陽急忙說道:“咱們這就去醫院看一看。”
“不著急,幫我找點止疼藥,我先吃一點。”
蘇正山擺了擺手道:“馬上有個會議,等開完會再去吧。”
劉曉陽急忙找來止疼藥,又給蘇正山倒了一杯溫開水,一邊伺候著蘇正山服藥,一邊道:“老板,要是實在不行,會議讓延遲到下午?”
“下午還有下午的事情。”
蘇正山喝了藥,一邊起身一邊道:“走吧,先去開會,實在不行,讓陳陽來一趟,幫我看看怎麼回事。”
“行,那我等會兒給陳醫生打個電話。”劉曉陽道。
“最近陳陽那邊一切都還好吧?”
蘇正山一邊走一邊道:“不是說暑假有可能要舉行婚禮嗎?”
“目前還沒有通知,應該是還沒有定下來吧。”
劉曉陽笑著道:“陳醫生要是舉行婚禮,肯定要提前通知的,再不通知誰,您這邊肯定要通知的。”
“這倒是。”蘇正山笑著點了點頭。
蘇正河認了陳陽當乾兒子,蘇家和陳陽也就是自己人了,結婚這麼大的事情,陳陽必然是要提前通知的。
“陳醫生最近也很忙。”
劉曉陽笑著道:“前一段時間去了一趟嶺南,之後又去了一趟申市.......”
當秘書的,肯定要了解一些領導可能關心的事情,避免領導問起的時候一問三不知。
陳陽和蘇家認了親,蘇正山肯定偶爾會問起一些陳陽的事情,所以劉曉陽有時間也會留意一些陳陽的事。
“怪不得陳陽能讓文老認可,確實了不起。”
蘇正山聽著劉曉陽說完,笑著說道。
“是呀,陳醫生確實很厲害,水平了得。”劉曉陽笑著道。
雖然陳陽隻是山州省醫科大附屬醫院的一位主治醫師,但是劉曉陽這位大秘書卻絲毫不敢小覷陳陽。
要知道,劉曉陽這位金江市的大秘書,那可不簡單。
就像是網上的段子,領導當麵,你喊我一聲劉秘書沒事,可領導不在,我就是劉處長,你要給我麵子。
劉曉陽作為蘇正山的秘書,即便是金江市一些副高官見了,也要給足麵子的。
但是陳陽可不僅僅是醫生,陳陽除了是文修平的孫女婿,更是蘇正河的乾兒子,這種那可是正兒八經的自己人。
秘書之所以權力大,彆人給麵子,不正是因為和領導走的近嗎?
可要說走的近,能比得上陳陽這種親近?
秘書也有被留到換掉的時候,可陳陽這種關係,那是很難換掉的。
認的時候要慎重,一旦認了,就是一輩子的關係了。
“老板,您感覺怎麼樣了?”
劉曉陽一邊幫蘇正山打開車門,一邊又關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