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今天這麼早?”
下午五點多,陳正鴻收拾好,就準備下班回家了,邊上的同事笑著打趣。
“陽陽今天回來了,我早點回去,陪著一塊吃個飯。”
陳正鴻滿臉帶笑,一邊說還一邊埋怨:“這一家三口現在都去了京都,家裡就剩下我們老兩口了,見一麵都不容易,明明生了個兒子,怎麼感覺生了個女兒。”
“陳主任這明顯就是顯擺。”邊上的同事都哈哈大笑。
整個學校,現在誰不知道陳正鴻的兒子陳陽。
陳主任現在在學校,那絕對是人人都羨慕的對象。
陳正鴻回到家,陳陽已經在家了,陳陽也是剛進門。
“你們父子倆倒是商量好的。”
陶英一邊端著飯菜,一邊笑著道:“回來都是踩著點的,我的菜剛做好。”
說著話,陳正鴻去洗了手,一家三口上了桌。
“怎麼沒把涵涵帶回來?”陳正鴻問。
“涵涵上學呢呀。”陳陽笑著道。
“幼兒園嘛,一天兩天的沒什麼影響。”
陳正鴻道:“這幾天沒有小丫頭在,都覺得冷清了,還真想涵涵。”
“怎麼能不想呢。”陶英道:“這兩年可都是咱們帶著的。”
涵涵兩歲前是王雅的父母帶著,之後就一直是陳正鴻和陶英帶著,現在突然去了京都老兩口確實想孫女的緊。
“你們沒事也可以來京都轉一轉嘛。”陳陽道。
“你爸現在還沒退休呢,周末也就兩天。”
“下次我要回來,就帶著涵涵。”陳陽苦笑道。
這世上的事,總是不可能兩全,有好的一麵,就有壞的一麵。
在金江市待了兩天,陳陽一直等著田玟出院,完全沒問題,這才回了京都。
京都市中醫醫院那邊,按照陳陽製定的方案,依舊在為威爾遜進行調理。
這一段時間,威爾遜的變化也非常明顯。
陳陽前往山州的時候,威爾遜右脅肋部的疼痛從持續性的刺痛,轉變為間歇性的隱痛,發作頻率和強度都明顯降低。
夜間惱人的盜汗顯著減少,體力也有所恢複,能在護士或妻子的攙扶下,下床在病房內進行短距離的緩慢行走活動。
舌質暗紫稍減,舌邊瘀斑顏色由深紫轉為暗紅,舌苔由少而乾轉為薄白,微微有濕潤感。
弦細依舊,但艱澀不暢澀象)的程度有所減輕,指下感覺稍微流暢了一些。
等陳陽從山州返回,威爾遜的食欲恢複顯著!
每餐能穩定進食醫院定製的營養餐食,食量恢複到了病前的六七成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