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謝謝你。”
走出會議室,鐘東陽走在陳陽邊上,低聲對陳陽說道。
這次威爾遜的手術能放在京都醫院,對鐘東陽來說意義重大,不僅僅是幫助醫院爭取到了手術,更讓他自己能參與到手術當中。
手術還沒開始,今天的術前會議,方案製定會議,就讓他收獲頗豐。
“鐘主任客氣了。”
陳陽笑著道:“您對我也是多有照顧,而且這次把威爾遜的手術放在京都醫院,也是醫院那邊多方麵衡量的結果。”
“我很清楚是為什麼。”
鐘東陽笑了笑,然後道:“小陳,你今天的分析各方方麵很嚴謹,對國際的一些術式以及技術很了解,有些東西我也是初次接觸。”
“之前我找博格醫生要了不少資料。”陳陽道。
博格給陳陽的資料,不少都是很珍貴的,雖然陳陽看的時間短,但是對於開掛的陳陽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那些資料,哪怕給鐘東陽,鐘東陽都需要一年半載甚至更長時間來消化,但是陳陽,卻能短期內把很多東西變成自己的。
這一次陳陽能在會議上做出那麼嚴謹的分析,正是因為博格給的資料,很多東西陳陽都已經消化掌握了。
掛壁就是如此牛逼。
“厲害。”
鐘東陽給陳陽豎了一個大拇指:“你果然是天生學醫的料,人家稱你為陽神,那是一點沒錯,我學了這麼多年,還沒你這兩年學的快。”
陳陽不僅僅中醫了得,在現代外科方麵竟然也有這麼高的造詣,如此成就,確實能配得上陽神的稱號。
“陳.....”
陳陽和鐘東陽正說著話,走在前麵的博格停了下來,等候著陳陽。
“陳,你覺得手術定在什麼時候比較合適?”博格詢問陳陽。
“就後天吧。”
陳陽沉吟了一下道:“後天上午九點開始手術。”
“好,那就後天上午。”博格點了點頭,笑著道:“我現在就去告知威爾遜先生,開始做術前準備。”
陳陽則和鐘東陽一邊說著話,一邊進了電梯,來到了樓下,剛剛走出電梯,陳陽就遇到了一位熟人。
“小陳。”墨新知看到陳陽愣了一下,笑著和陳陽打著招呼。
“墨老。”陳陽也有點意外,沒想到能在這兒遇到墨新知。
雖然墨新知來了京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墨新知進了中樞,是非常忙的,要比文修平等人更忙。
文修平等人年齡大了,上麵多少還有點照顧文修平等人,但是墨新知剛剛入京,屬於少壯派,自然是要多出力的。
是的,彆看墨新知已經七十多歲了,但是在中樞,還真屬於少壯派。
“墨老。”
鐘東陽也客氣的向墨新知打了聲招呼。
墨新知並不認識鐘東陽,陳陽笑著給墨新知介紹:“墨老,這位是肝膽外科的鐘東陽鐘主任。”
“鐘主任好。”墨新知笑著道。
鐘東陽這種國內肝膽領域的權威,在醫療界地位並不低,隻不過中醫國手名家稀少,墨新知年齡也大,鐘東陽還是要給予墨新知一定的尊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