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午,林老已經能在林振興的攙扶下,在院子裡緩步走上一小圈了。
雖然步伐緩慢,但氣色紅潤,不再是病態的潮紅,而是健康的紅,給人一種氣血充盈的感覺,眼神清亮,與之前判若兩人。
文修平和墨新知再次聯袂而來探望。看到林老恢複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好,兩人都驚喜不已。
“林老,您這氣色,比生病前看著還要精神幾分啊!”文修平由衷讚歎。
“哈哈,都是小陳的功勞!”
林老心情極好,指著陳陽笑道:“這小家夥,硬是把我這把老骨頭從閻王殿門口拽回來,還捎帶手給擦亮堂了!”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墨新知看向陳陽,眼中滿是讚賞:“陳陽同誌,你這‘擦亮堂’的本事,可是給我們保健方麵,也給整個中醫界,都大大長臉了,林老康複的案例,意義重大!”
陳陽依舊謙遜:“是林老自身恢複力強,晚輩隻是儘了本分。”
墨新知收斂笑容,正色道:“林老,常黎華同誌的問題,已經初步有了結論。他在您的保健工作中,存在重大判斷失誤,且固執己見,壓製正確醫療意見,險些造成嚴重後果。”
“經研究決定,暫停其一切保健任務,調離保健局,回原單位深刻檢討,等候進一步處理。”
這個處理結果,意味著常黎華的政治生涯基本終結,而且其醫療水平和醫德都將受到嚴厲質疑,在中醫界的地位也將一落千丈。
林老聽完,沉默了片刻,最終隻是輕輕歎了口氣:“唉……給他留點體麵吧,畢竟……也跟了我這麼多年。”
林老對常黎華沒有有怨,同時也念及舊情,還是留了一絲餘地。
而且林老雖然年齡大了,看人看問題卻看的很透徹。
“或許不在中樞,小常還能成為一名名醫,治療更多的患者。”
“您放心,會妥善處理的。”墨新知保證道。
“嗯,常黎華的水平還是有的。”文修平點了點頭。
墨新知接著道:“林老您的後續的保健工作,經研究,決定由陳陽暫時負責,充當您中醫方麵的保健醫生,趙教授繼續擔任組長,全麵負責。”
陳陽心中一震,連忙道:“爺爺,墨老,這……晚輩資曆尚淺,恐怕……”
雖然墨新知隻是讓陳陽暫時充當林老的保健醫生,並不算讓陳陽進入中樞。
但是有了陳陽給林老擔任保健醫生的這個資曆,陳陽將來進入中樞基本上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情了,而且必然會更早一些。
“資曆?”
林老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小陳,在我老頭子這裡,本事就是最大的資曆!這事就這麼定了!你救了我的命,以後我這把老骨頭的健康就交給你了,你難道還想推辭不成?”
“晚輩不敢!”
陳陽感受到林老話語中的信任和期許,以及文修平、墨新知眼中的肯定,知道這是大勢所趨,也是自己無法推卸的責任,隻能笑著道:“謝林老和墨老!我定當恪儘職守,不負所托!”
“好!”林老滿意地笑了:“這才對嘛!”
又過了兩天,林老的身體狀況已基本穩定,隻需定期複診和服藥,陳陽也終於可以暫時離開療養院。
臨行前,林老特意讓林振興送陳陽。
林振興一直把陳陽送到家門口,緊緊握住陳陽的手,低聲道:“兄弟,大恩不言謝。以後在京都,有任何事,一個電話,我隨叫隨到,另外……”
說著林振興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製作極其精美的黑色卡片,上麵沒有任何文字,隻有一個古樸的篆體“林”字浮雕。
“這是?”陳陽有些疑惑。
“這是家裡的‘門禁卡’,也就是通行卡。”
林振興笑著將其放在陳陽手心:“拿著它,你可以隨時進出這裡,路過崗亭的時候刷卡就行,千萬彆弄丟了,這玩意比較麻煩。”